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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东西方对话观探微(下)

[作者:马琳]  [2012/3/19]
三、海德格尔对“东西方对话”所作的转向 

海德格尔在反思其以语言和存在问题为核心的哲学道路时,作出如下言论: 

探问者:……我还没有看出,我力图思为语言本质[Wesen]的那个东西是否也适合于东亚语言的本质;我也还没有看出,最终[Ende],这最终同时也是开端[Anfang]),运思经验是否能够获得语言的本质,这本质将保证欧洲-西方的道说与东亚的道说以某种方式进入对话中, 而那源出于唯一源泉[einer einzigen Quelle]的东西就在这种对话中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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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即便在那时候,这唯一源泉对这两个语言世界还是遮蔽着的。 

探问者:这正是我的意思。[1](P94)〖HT5”,5K〗(引文中的黑体出自原文——笔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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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言论通常被当作以下论点的最好依据,即海德格尔在严肃地探讨东西方对话的哲学基础,至少是其未来时的可能性。帕克斯认为这一段言论“将海德格尔对于语言本质的思考与其前辈区别开来,将他的论说从仅考虑欧洲语言的传统区别开来”[11](P213)。然而,海德格尔实际上所系之于怀的问题比这些说法难以探知。首先,我们面临理解一系列令人蹙眉之表述的困难。例如:“最终”就是“开端”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在设想的东西方对话之中显示自身的“唯一源泉”“对这两个语言世界还是遮蔽着的”?其次,海德格尔在使用“对话”(Gesprch)一语时实际上考虑的是什么?他是在什么意义上使用“欧洲-西方的道说”(europisch-abendlndisches Sagen)和“东亚的道说”(ostasiatisches Sagen)这些表述的? 

考虑到《对话》的虚构性质,阐明其行文结构可能有助于我们理解这些难以琢磨之言论的含义。为了便于讨论,笔者将“对话”分为六部分。在阐明这一划分之后,笔者将讨论这篇文章的中心特征。这些特征既与结构,也与主题相关。笔者将表明,海德格尔将东西方对话这一主题转变为一个宏大的独语(architectonische Monolog)注解:本文所阐释的是笔者对《关于语言的对话》的“双重解读”的第一重。所谓“宏大的独语”是第一重解读所展示的主要特征。。此后,笔者进一步探讨海德格尔的“对话”这一术语。

第一部分(85-90:9)是全篇的序曲注解:页码后面的数字是行数。。它以对九鬼及关于“粹”的讨论的回忆开始。探问者论及“粹”的不可理喻性,以及用欧洲语言来谈论“粹”的危险性。这一部分的末尾出现“语言是存在之家”这一表述。 

第二部分(90:10-100:19)是海德格尔的学术自述。探问者回溯了他毕生所关心的语言和存在的问题。 话题逐渐转到阐释学在其哲学思想中的发展。 

第三部分(100:20-111:5)中,日本对话者是谈话的主角。除“粹”之外,讨论专注于日本概念“色”和“空”以及电影《罗生门》。据称,它们在被引入欧洲语言或概念系统时,也面临被其曲解的危险。 

第四部分(111:6-120:8)中的大部分讨论是对第二部分海德格尔学术自述的延续。“语言是存在之家”这一表述得到更多讨论。什么是表达“语言”的日文词语这一问题被提了出来;并且宣称尚未揭示的表达“语言”的日文词语和海德格尔“语言是存在之家”这一表述具有“亲缘关系”(Verwandtschaft)。 

在第五部分(120:9-140:倒数第5行)中,对话回到对阐释学的探究。这一部分揭示,什么是海德格尔对阐释学本质的真切解释和什么是表达 “语言”的日文词语的这两个贯穿全文的问题所问的是“同样的东西”(das Selbe)。这一部分的结尾出现了对 “粹”的海德格尔式的解释,作为对揭示表达“语言”的日文词语的铺垫。 

在第六部分(140:倒数第4行-155),日本对话者和探问者两个角色的区分逐渐缩小,几乎完全成了“独语”。最终,什么是表达“语言”的日文词语这一问题得到了回答,即“言叶”一词。紧随其后,关于语言本质的“一个更合适的词”(ein gem?res)也得到了揭示,即“die Sage”(道说)。 

从以上概要可以看出,两个基本问题是海德格尔的《对话》的行文线索。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海德格尔对“阐释学”的“真切的解释”。这个问题由海德格尔所虚构的日本对话者提出,出现在文章前半部分海德格尔自述其学术进路之际。“……对我来说关键是从您这里听到您对那个词[阐释学]的真切的解释[authentische Erklrung]——请允许我这样说;否则也就永远不清楚九鬼伯爵思考的动机何在。”[1](P98)第二个问题是,日文中的哪个词语对应于欧洲人所谓之语言的本质[das Wesen der Sprache]。这个问题出现在文章的中间部分,由探问者提出:“日本世界所理解的语言是什么?更为谨慎地问:在你们的语言中是否有一个词表示我们欧洲人称之为语言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么你们如何经验我们叫做语言的东西?”[1](P114)注解:海德格尔把对“日文词语”的探问描述为“走向危险”[1](P113)。如本文第一节所论证,“危险”这个术语与海德格尔克服形而上学这一运思向度紧密相关。

上述两个基本探问在文章的前半部分相互交替地演进。海德格尔不断地把尚未揭示的关于语言本质的日文词语与其对于语言以及阐释学本质的表述“语言是存在之家”相互联系、比拟。在《对话》的中间部分,海德格尔揭示这两个问题之所问具有同一性。自此以后,两者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成为一对更易识别的孪生线索。这两个问题的相互交替以及最终的合一在某种程度上对应于探问者以及日本人两个角色的有意交换和融合。在对话前面部分,探问者对于所谓的日本学者草率地采纳欧洲概念表示谨慎态度,而日本对话者则表现出一种肯定的态度,并因此受到探问者的告诫。在《对话》的后面部分,日本对话者似乎被探问者对他的告诫所转化,变成了探问者的回声。试看海德格尔对两个基本探问之同一性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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