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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姬子的墨道山水

[2013/12/23]
初识姬子(王云山)先生,即被其仁厚广博的胸怀所触动;再观其画,“畅神”与“载道”并重,这里的“神”是山川宇宙亘古激扬的风采,而非文人取象简略的即兴与闲适,也非笔墨游戏中的逃逸与自赏;这里的“道”既是天地之道,也是人格的铸造,画中无人,却处处跳动人本的力量,此力量外化为自然山川或荒寂、或广漠、或雄奇的状貌,营构出崇高而略带悲壮,神秘而发人幽思的山水世界。

姬子先生生活在塞外燕山脚下,几十年浸透在豪迈博大的山水环境中,其山水创作出神入化,在文化精神和中国艺术本体上达到了令人惊讶赞叹的高度。几次登门拜访姬子先生在北京的寓所,都深深感动于他的那种艺术执著,敬佩于他的绘画的那种酣畅淋漓、满目浩瀚之气。

早在南北朝时,宗炳就曾论到:“夫圣人以神法道而贤者通,山水以形媚道而仁者乐。”传统山水画价值判断的视点从一开始就奠基于“道”这一形上学的追求。“有形”仅是为了“媚道”,在对“道”的体证中达到自我的愉悦,因为“道”的抽象与混沌,由于“媚道”这一文化定位的制约,传统山水之形在保持一定程度的可辨识性的基础上只能是画者用笔墨符号组合堆砌的、主观化的虚拟时空,固定的图式、程式化的手法、相对稳定的价值取向成为传统山水画的显著特征。限制与约束虽然保证了传统山水画系统的完整与纯粹,使得古人能在“范山模水”中抒写“胸中逸气”,在“超以象外”的画境中体证悟道,但相对成熟的系统也会呈现出相对僵化的视觉语言。如何在这一悖论中寻找突破,不仅是传统山水历时性发展中的内部要求,在近现代中西文化碰撞与挤压中更凸现出变革的紧迫。

已近古稀之年的姬子先生在五十余年的求艺悟道中,深刻感受到这种时代的焦虑、艺术发展的彷徨与困惑,他以“仁”立基,养浩然之气,在“天道、地道、人道”之间架构出自己的哲思,正如所说“浩然之气,乃是天地之间的正气,它赋予人的是真善美的高度统一以及崇高、悲壮、凛烈、刚正和安详。”“艺术家的有为之作品,要体现无为之精神,即宇宙精神,亦即大道精神。”艺术家“不只是天道、地道、人道和谐相处的体悟者,而且也是倡导者,同时又是宇宙意识的追求者。”姬子先生严秉这样的艺术追求,其作品正是此责任承载的具体体现,故名其山水为墨道山水,并撰写《墨道论》阐述其艺术观念。从下面一段话可看出其自律的追求,“看我的画,产生不了愉悦的快乐,轻松的消遣或内行人对传统正统笔墨的鉴赏,但却能进行严肃的思想交流以及作品引发的方方面面。我的画,不是文人画的那种笔情墨趣、诗情画意,把玩戏墨、愉悦惬意的抒发心中逸气式的作品,诸如山居图、隐居图。袅袅炊烟,濛濛细雨,片片小舟、春柳轻拂、河鸭淌漾、鸳鸯戏水、芭蕉仕女等等。我画所迸发的是宇宙生命的不息运动及顽强地挣扎抗衡和深沉地呐喊。我力求用我的艺术语言洗刷人的压抑与困扰,谋求宇宙生命的真正含意。”

艺术语言作为一种方式而非表达的目的,其根本在于述说什么、怎样述说,东西方传统艺术都各自有着自己的语言体系,但我们却能从这种差异中看到艺术精神的一致性追求。姬子先生的山水画正是带着如此的历史观、时代感以及强烈的使命感来锤炼自己的艺术语言,既深入传统山水画语言的纵向脉络,又对西方艺术进行横向剖析,在纵横择决中,为自我体貌开拓出一片新境。

缘道立象·心源造境

“象”是视觉艺术之根本,不同的山水形象有着不同的趣味与境界。董其昌的“南北宗论”着眼于“平淡天真”的文人审美以及笔墨的独立意味来“抑北扬南”,在发展文人笔墨的同时却丧失了山水真景之美,且为图式的雷同与陈陈相因埋下了伏笔。南北有别,自山水画发展之初就已体现出来,但这首先基于造化之功,不同自然条件当有不同的地貌特征,荆、关领衔的北方山水画派与董、巨所开的南方山水画派庶优庶劣?这样的辨识并无多大意义,北地多豪气,南人多柔婉,审美取向的差异并不能直接说明其高下。姬子先生生于北地,自然受这方水土滋养,无论其冰雪山水、墨道山水还是后来渗透宇宙意识的自构新境,都显然源于北方山水。当然,个人际遇只是外部因素,“心源”和具有历史穿透力的文化认识才是姬子先生的内在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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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先生敏锐地抓住了传统绘画的超越性精神本质,继承了“澄怀观道”“澄怀味象”的思想,思考中国画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究竟是什么。他从儒、道、释各家中吸取文化精神营养,体悟“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大象无形”、“大音稀声”、“视之无形,听之无声,于人之论者谓之冥冥”的“道”的超然境界,并把“道”的狭隘理解推演开来,赋以时代的活力,他统称禅、儒、道的精神为“大道精神”,这种“大道精神”既是人格修养的有机内容,也是向自然投射的情怀,并最终以超越自然的“象”呈现出来。

在其早期的“冰雪山水”中,多以西藏雄壮而神圣的山川和长城内外燕山山脉为主,经过主观的裁减,又幻化为带有普遍意义且气势空阔的景象,其中的典型藏区古庙和蜿蜒长城,是人类自身力量的显现,也成为画面的视觉中心;以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为主体,崔巍雄奇、云层环绕、激荡翻腾,以静屹的建筑形成画面中的“反动力”,内蕴中迸发出极大的张力。肃穆圣洁的雪山,幽深诡秘、变幻多姿的云雾,庄严深邃的古庙,厚重沉闷的喇嘛长号,浓郁的宗教氛围,博大精深的民俗风情——这种奇绝的自然风光、神秘远古的人文景观、厚重的文化积淀,向人类昭示着永恒的魅力和神秘的诱惑。“墨道山水”及其后带有宇宙精神的新构,进一步提炼出超越时空的山川景象,既像远古的溶洞、又如未知的外太空,各种山形交错、挤压,并与圆形相互层叠,形成多维的意象,具有强烈的象征意味,正如姬子先生所言:“我所探索的山水画,画中的山水已不是自然界中用肉眼所看到的山,也不是其它山水画中对自然界山的摹仿化、装饰化、风景化的再现。而是一种符号,一种尽可能有意味艺术化的象征符号,我要借用这符号表现我主体思想深层的意识,使我的深层意识通过画中物,尽可能直觉把握地溢出来。”他把传统山水画创作过程中的“天人合一”心理状态,通过直觉把握,直观地在画面表现出来,成为可视的审美对象,这种迹化的“道境”给人以神秘玄妙、崇高悲壮、圣洁之感。张力之大,境界之宽给人心灵震撼,灵魂似乎得到了一种超拔的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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