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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制红木家具离收藏还有多远

[来源:《红木视界》]  [2012/8/16]
[img]uploadpic/20128/2012081638432245.jpg[/img]黄花梨书房系列 作者:伍炳亮

[img]uploadpic/20128/2012081638433117.jpg[/img]紫檀龙凤概念椅 作者:李平、颜桂明

2012年4月16日,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中国工艺美术馆和中国国家博物馆共同承办的“中国当代工艺美术双年展”在北京国家博物馆揭幕,中国传统红木家具精品首次被纳入其中。随着展览的开幕,一个长期困扰消费者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新制红木家具是否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收藏新制红木家具又该有怎样的标准?

古典家具作为传统工艺美术的一个重要分支,融合了木器制作、雕刻、镶嵌、雕漆等多种工艺手法,是集实用性与艺术性于一体的产品。如今,老家具的收藏价值早已得到市场认可,但是新制红木家具的收藏价值在许多藏家看来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为何同为古典风格的家具,新制红木家具却在收藏之路上徘徊不前?当然,历史价值是其中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但在当代艺术品广受追捧的拍卖行情下,创作时间早已无法成为判断收藏价值的标准。那么,影响新制红木家具收藏的障碍主要来自哪里?

明朝中后期,红木家具开始在我国得到推广,然而使用范围基本局限在统治者、文人士大夫和富商巨贾阶层,受木材运输的局限,那时红木家具的产量并不多。如今,《红木》国标中规定了五属八类33种木材均属红木范围,加之交通运输的发展,红木家具的制作数量出现了井喷式增长。数量众多的红木家具,尤其是一些制作原材相对低廉的红木家具开始走入普通消费者的家庭。这些红木家具更加注重产品的实用性,通常以批量化的现代制作工艺加工而成,与古代红木家具相比,原型的大量复制使它们很难踏入收藏领域。但并非所有新制的红木家具都是如此,正如我们在中国当代工艺美术双年展上看到的那些红木家具,它们无论在设计、形制、工艺、气韵上都堪称当代红木家具的翘楚,即便从“家具艺术厅”的命名上也能看出这些家具作为实用艺术品的升值空间。

那么,是什么阻碍了新制红木家具进入收藏领域的脚步?

如今,红木行业发展迅速(即使今年以来放缓了脚步,这种发展速度也远非过去任何时期可比的),而这种发展得益于现代化生产方式的普及,但这也成为新制红木家具是否拥有收藏价值的争议所在。

其实,在传统家具制作工艺的发展过程中,新工具一直发挥着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过去为什么使用漆家具呢?就是因为木头刮不太平,要披麻挂灰,打腻子上漆,把不平的地方掩盖住,就像今天化妆要涂粉底一样。刨子的发明,是中华工艺史上最重要的工具革命。在中国,因为刨子的出现,导致硬木家具迅速占领市场。”(马未都《硬木家具的上限》)从这段文字中,我们了解到,由于刨子这种新型工具在明朝的推广使用,硬木家具(红木家具)的制作和发展才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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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工业化、现代化的生产方式下,机械的使用范围要远超古代任何时候。那么这些新机械的应用是否影响了收藏价值?要想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可以跳出红木行业之外。以名表收藏为例,早期钟表是纯手工制作的,随着技术的发展,许多环节逐渐被机械替代,今天我们看到许多拥有极高收藏价值的名表都是经过机械化加工的,因此,现代化的生产方式并非收藏的天敌。

于是,我们不禁会问症结究竟出在哪里?

答案就是工艺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双重缺失。

所谓工艺价值,即指一件家具制作的工艺水准,它包括选材、制作、雕刻、打磨等诸多环节,几乎涵盖了整个生产过程,前文提到的机械化生产方式也属其中。如今,大批量的红木家具制作导致产品的工艺水准参差不齐,甚至有一些粗制滥造的产品打着低价的大旗混淆了消费者的视听。在商业利益的驱使下,个别商家无暇顾及制作工艺的传承,尤其是那些看不见的榫卯工艺,更成为伪劣和造假的集中地。但榫卯恰恰是传统家具工艺的精髓所在,是工艺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除商家的不良行为外,缺少技艺高超的匠师也是红木家具制作工艺难以为继的重要原因。当机械化生产的普及与匠师的稀缺同时出现,新制红木家具欲维持传统家具的工艺水准必然成为一个难题。

而艺术价值,则是指一件家具成品的审美和文化意义,在做工精良的前提下,判断其是否符合美学标准。关于这些标准早有多人进行过论述,在此不再赘述。目前,国内红木家具行业缺少设计的原创性,许多小作坊只能粗劣复制明清家具原型,同时,对传统文化和家具文化的不甚了解,也导致一些“哗众取宠”缺乏美感的家具诞生,这都直接影响了新制红木家具的美学价值。

分析了诸多影响新制红木家具进入收藏领域的因素之后,我们不免会问:难道新制红木家具就不能收藏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当代工艺美术双年展“家具艺术厅”中的展品就是最佳例证。那些家具设计独到、做工精良,在承继了传统家具文化与工艺的基础上,恰如其分地纳入新时代的美学理念,成为一个时代文化与生活的记录者,这样的家具其收藏价值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我们通过拍卖市场也能发现。(关于新制红木家具拍卖本期杂志会另著一文详细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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