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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艺术家村上隆:亦牛亦俗的强势与贪婪

[来源:中国书画报]  [2012/11/9]
日本艺术家村上隆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他的作品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以《我的寂寞牛仔》、《KO2小姐》为代表的充满色情、戏谑味道的作品;另一类是为LV设计的各种图腾产品。他的创作放弃了崇高的艺术审美趣味,主要表现“趋媚的流行趣味”等艳俗主题。他放弃了对纯粹艺术语言的追求,借助商业手段进行炒作。他在法国凡尔赛宫举办的展览,引发了凡尔赛宫与卢浮宫两大艺术馆馆长的论战。这实质是“趋媚的流行趣味”和“商业化的艺术模式”两种价值取向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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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作为一个艺术家,应该担负着重要的社会责任。但是,当社会环境同人的个性发展相对立的时候,自然是对“美”的否定。但它却不能消灭人对个性才能自由发展的要求。村上隆在凡尔赛宫举办的展览被很多人视为“对文化的背叛”,但他依然“炙手可热”。所以,人不会放弃对“美”的追求,而是会逐渐脱离这种社会关系,以求自由发展。社会现实的异化与现代艺术的反异化已说明这点。如今,高尚的“艺术立场”正逐步式微,且两极分化:一部分日趋“谄媚”,失去精神指引功能;另一部分则变成菁英团体闭门造车的晦涩产物。无疑,村上隆的这种艺术与商业相结合的操作模式已经不新鲜;但是作为亚洲艺术家,能被西方社会所认可,也不是一件易事。

村上隆认为,西方当代艺术与日本本土艺术截然不同。他强调:“我们这一代人无论如何不能依靠固有的文化体系,应该创造出最本质的东西。”他的作品融合了日本传统艺术和西方文明,在高雅和通俗之间建立了并不对立的元素,结合了日本当代流行的卡通艺术和传统日本绘画的风格。“Mr.DOB”是村上隆的得意之作。他将米老鼠的形象变体植入自己的作品,成为他个人独特的艺术视觉符号。

历史学角度看,日本本土文化立场向来薄弱,其在世界范围内的文化地位几近被剥夺。从19世纪末开始,日本在巨压之下交替进行两次工业革命,从而被迫“现代化”。原有的日本文化因与西方文化格格不入,饱受排挤。而后来衍生中的流行文化则以模仿西方文化的“山寨货”为能事,继而悄然变身为其“原创”,成为日本文化的代言。民族文化上的“反侵略”野心,催生了村上隆类似“卡耐基成功学”式的商业艺术运作模式。

许多评论家将“艺术活动价值论”比作“新本体论”,标志着文艺本体追求已经不再将艺术单纯地看成对现实的反映和再现,也不再把艺术完全看成与外部世界无涉的人的内在心灵表现,而是同时使艺术具有唤醒人的灵魂的目的。这样,艺术成为人在其感性生命中对世界本真价值的追寻,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对艺术形式的追求。艺术审美活动作为人类实践的精神超越层面,是一种创造性的、自由的活动。艺术是人类追求自由的集中体现,它以无限的创造性使人从自然存在中超拔出来,与未来之境先行接通。人存在着并行动着,在时间中画出自己的历史轨迹。时间成为人的生命尺度。在其现实性上,它不仅是逻辑赖以延伸的根据,而且是精神想象性赖以延伸的根据。

不得不承认,眼下价值信念的匮乏,人生目的的无定,将我们一步步地带出“诗意栖居之所”,导致自我怀疑意识的滋生和泛滥。许多人在“仿古”的深渊中以鄙夷的眼神注视着当代新的艺术形式。他们一方面把“传统”时刻挂在嘴边,不停地咀嚼着古人的残羹剩饭;一方面又不得不在夜下无人之际哀叹自己前途的渺茫。毫无疑问,一旦被老套的枷锁扣住,解放必是遥遥无期,甚至消耗一生也无法完全解脱。这如同中国传统封建帝制带来的“劣根性”一般,纵然是王朝瓦解,国人的“奴性”依旧盛行,封建残余依旧如同鬼魅般时隐时现。但是,一味传统、不求贯通的艺术视角必然遭时代之唾弃。

与此同时,激进分子粉墨登场,咿咿呀呀唱个不停,荒腔走板。他们有强大的经济底蕴,并且在最赤裸的利益面前,任何理论引导都显得苍白无力。国内一些依靠艺术炒作、包装走红的例子比比皆是,没有过多的艺术元素、艺术素养在内,赤裸裸的经济利益让眼下的评论家如同风雨中的孩子。“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的心理,只能说明中国人是穷怕了,落后怕了。纵是滑稽、荒诞,但可以填饱肚子、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大的经济回报,甚至几分钟的涂抹就能换来几十年、一辈子、几辈子的悠然自在,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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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经济发展才能换来稳定的艺术成长环境,但是在“泡沫经济”环境下诞生的艺术必然是“泡沫艺术”。如果资本撤出,一切的一切就重新回到地面上了,留下的无非是无人问津的“废纸”。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村上隆的例子反映出人们在金钱社会里最真实的消费观念。

在“消解”成为时髦、意义晦暗不彰的时代,艺术本体论的意义被遮蔽,艺术家们纷纷改换艺术操作方式。这种形式上的改变揭示出艺术家与世界的关系,即只能通过形式的变换使自己置身在一个相对完整的形式框架中。在丧失深度后,如果再失去形式,艺术家的地基无疑就崩塌了。出现形式大于内容的艺术不代表社会在倒退,相反,这是一种迂回的前进。只有经历无数次摸索和对话,才能将问题看得透彻。

对于村上隆的“成功”的看法,无非两点:一是赚了大钱,牛!一是滑稽、荒诞,俗!资本介入,浮躁中,拜金下,衡量艺术价值的标准不再是艺术本身的优劣,而是资本运作的程度。商业化的当代艺术,走出“象牙塔”实现了大众渲染,但它也消解了艺术那清高的品格和使艺术创作列入高尚行为的唯一理由。在金钱面前,相信没有多少人会选择问心无愧。

“对话”和“交流”才是人与世界重归于和谐的关键,故世界范围内的艺术交流活动不能忽视。首先,艺术所具有的审美超越性,使人在艺术和现实两个世界中达到质的变化和心灵的净化。其次,艺术是人设入存在的真理。通过艺术,人可以坚持自己对生命和世界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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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创造美的,应该是纯净的。它需要我们用激情和天赋去创造,更需要我们用真诚和纯净的内心去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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