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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当代艺术家的夫妻党

[来源:艺术中国]  [2013/7/11]
[img]uploadpic/20137/2013071138261353.JPG[/img]漆驭天《醉翁亭》 2010 布上油画 180x150cm

文/本刊记者  王宁

编者按:

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夫”与“妻”的关系之外,还是什么?是搭档还是伴侣?是枕边人还是举案齐眉?或许这些都是,但似乎又不是其全部,那么又该如何更为准确的界定两个人除开“夫妻”这一身份之外关系呢?虽然我自信没有这个能力来提出另一个更为准确、能够全面概括的词汇,倒不如照搬鲁迅在给阿Q写传时的做法,取一折中的词汇——“党”。

依照百度百科给出的解释:党,有政党、偏袒之意,旧时指亲族。如今随着网民数量的壮大、各类网民已经远离了分散的网络生活状态、各类志同道合的网民走到了一起。这便是“党”形成的基础。同时“党”也是指具有相同志趣或做着相同事情或有相同点的一类人。

这样看来,不管是以相同的志趣还是做着相同的事情甚至是有着相同点这三个方面中的任何一个点作为评判的标准,夫妻似乎都称得上“党”这一称谓。虽然从法律层面来讲,“党”的构成必须要具备三人以上的基础党员才能获得相应的法律认可,两人不足以成“党”,但夫妻本就是以法律认可为前提的存在,结婚与“结党”似乎也就没有了那么明显的界限。

在艺术界,以相同志趣走到一起而结成夫妻的艺术家有很多,毕竟艺术原本就是他们各自的追求与梦想甚至是生活,走到一起似乎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物。但试想,如果这些在平常人眼中的“疯子”、“神经病”不选择在一起,那么我们这个平常人居多的世界又将会变成什么样?

自信碰上不自信(艺术家:漆驭天、宋昱霖)
西汶艺术网[http://www.artx.cn]
宋昱霖的性格其实是一个矛盾体,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极度不自信外加极度的偏执”。原本不自信的她几乎害怕所有的采访,不管面对的是正式的摄像机还是小巧的录音笔,但好在采访之初的一顿晚饭消解了她很多的忧虑,尤其是在知晓了采访内容之后,心中原本的顾虑也在还算熟识的面孔前消失殆尽。

其实算起来,我与漆驭天和宋昱霖也算是老相识,只不过中间的几次碰面大多是在展览的现场,匆匆浅谈几句即告结束,还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坐下来深聊生活经历的机会。

15年前,两个还在求学的个体在机缘巧合之下相识,然后就如同青春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浪漫的走到了一起,直至今日,在谈起当年的往事之时,漆驭天与宋昱霖依旧倍感幸运。当然,在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的过程当中,并不只有幸福的甜蜜以及快乐的时光,挫折与磨难也时常伴随左右。

一向不自信的宋昱霖在爱情这条道路上也充分展现了其偏执的个性。“原本双方的父母就不太赞同我们两人在一起,都认为我们还太小,不太现实。有一次他母亲还很含蓄的给我说过类似这样的段话,‘我儿子不是很靠谱,我不敢跟你保证他以后就会不变心’。但在我看来,爱情是两人的事情,再加上我们两个人都比较固执,但好在我们双方的父母都很开明,也没有太干预我们之间的事情,最初的不同意估计大部分的原因还在于我们都在上学,比较小。”

与宋昱霖的不自信不同,漆驭天则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而自信的人往往也是固执的,这也就使得这段原本并不被双方父母看好的恋情却也因两个人的坚持而一直走到了今天。虽然到今天驭天跟昱霖的这份坚持已经换回了父辈们的认同,但在眼下,两人似乎都还没有去领那个象征婚姻合法化的“红本本”的想法。“我们始终认为爱情只是两人的事情,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为什么非要获得那份由跟我们的爱情没有任何纠葛的人颁给的证明,至少目前是这样的一种想法。”

近乎偏执狂的坚持让驭天与昱霖的爱情在今天变得美满的同时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一次巨大的冲击。在2009年,也就是他们怀揣梦想来到北京之后的第三年,宋昱霖决定从最初的工作室当中搬出来,在多方寻觅之后选中了地理位置稍好些的奶子房艺术区(现已拆除),但按照驭天的想法,“当时奶子房的环境确实很好,但租工作室以及装修的费用却也远远超出了我们当时的经济承受能力,但昱霖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听你的意见,但却不会依从于你的观点,到最后她依旧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昱霖跟原本合作的画廊预支了很多资金用以支付房租和后期的装修。在一次性签了十年的租住合同之后,我们就开始着手装修自己的工作室,想着这以后就是我们在北京的根据地了,花了很多心血在里边,但没成想装修好后没几个月就遭遇了艺术区的强拆事件,所有原本美好的东西也在短时间内即被摧毁,这在当时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在今天看来,也算是一短难忘的人生经历。况且,在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里,我虽然没有怎么创作,但昱霖却也完成了这组《十八拍》的作品。”

说到拆迁,昱霖更多的是在还念当初的工作室。“闲的时候我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客厅的桌子傍边有一大片的植物,当时在奶子房的很多艺术家都喜欢我种的那些花。我还喜欢捡石头,很大的那种。有段时间我会骑着电瓶车去捡,后来有了车之后就开着车出去找。拆迁的那段时间我们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创作,《十八拍》也是在经历过拆迁之后完成的,当时的想法就是虽然个人利益永远在民族利益之下,国家要发展,拆迁不可拦。道理我明白,可试看今日‘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这口不平气,终该找个口子吹一吹了,就吹成了今天的‘十八拍’。”

虽然已经结束颠沛流离的日子,但今天的他们却依然面临着工作室房租暴涨的问题,“我们马上又要搬家了,前段时间这里的房东告诉我们说之后的房租要涨三倍,也就是原本三年的租金现在只能租到一年的时间,这令我们很难接受。”

从2007年来到北京之后,漆驭天与宋昱霖已经先后经历了七八次的工作室搬迁,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创作上,都依旧保持着乐观与前行。自2006年开始着手“格式化”系列的创作以来,这种以线作为传达情感的创作方式已经逐渐成为了宋昱霖的个人符号;而漆驭天则在完成了“洗刷刷”系列的创作后又在2012年将目光转向了更为感性与个人化的“亭间笔记”系列,据他自己说,这一系列的作品已经完成了有近白张,而创作的灵感则源自其爷爷一生充满传奇色彩的生活经历。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漆驭天的父亲是一位传统书画艺术家,或许是自小就接触传统艺术的缘故,让漆驭天与宋昱霖在年轻的时候曾萌生了避世于孤岛的想法,虽然这样的念头最终未能成为现实,却也让他们在充满浮躁气氛的当下始终保有一份自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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