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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当代艺术家的夫妻党

[来源:艺术中国]  [2013/7/11]
近水楼台先得月(艺术家:范虚骐、刘景弘)

前不久,一场名为“百里挑一·青年艺术个展秀”第三回 ——“刘景弘个人作品展”&“范虚骐个人作品展”的双个展在798艺术区圣之空间举办。双个展的形式原本就是极少出现的一种展览形式,不过,相比起两位参展艺术家的私人关系来,再稀奇的展览形式似乎也都变得不再稀奇,因为这是两位伉俪艺术家首度携手举办的个人展览。

说到一起参加的展览,这一次的双个展其实并非两人第一次出现在同一个展览空间里。早在2011年的“新美苑70,80当代艺术展”中,两人就曾以参展艺术家的身份同台亮相过,只不过,这次的双个展要较之之前的群展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因为在一个月后,两人将要踏上婚姻的殿堂,成为又一对的艺术家夫妻“党”。

说到两个人的相识,刘景弘则表现的有点羞涩。毕竟说起来,在最初的追求阶段里,刘景弘的表现多少有点辜负了其东北爷们的身份。“我们是邻居,虚骐住我隔壁。开始的时候我们相互都不认识,我也是在某一天的早上才偶然发现原来我的隔壁住了一位漂亮的姑娘,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留意的。后来我的一位启蒙老师从上海来看我,本来宋庄艺术家都有这样的习惯,就是有外地的朋友来了之后就会带着到其他艺术家的工作室里转转,当时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我带着那位老师去了虚骐的工作室,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才算相互认识了。”

“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酷,一种骨子里就有的气质,这点很吸引我。”有人说,男女之事原本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离成功不远了。刘景弘与范虚骐也就在捅破了那层看不到的窗户纸之后慢慢走到了一起,再加上双方又是邻居,刘景弘自然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在最初相互间不错的第一印象之后,随着在各种活动中的刻意制造机会,两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从原本的邻居变成了一家人。“在去宋庄之前,我的作品基本上都是以课堂习作跟写生为主,而在进入到工作室的主观臆造性创作时肯定会有一些困难,他则是从很多年之前就在用这样的方式进行创作,所以在这中间的转型期里给了我很多启发和帮助。”作为在工作室创作方面的“新人”,刚刚走出校门的范虚骐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创作上迷茫期,而此时的刘景弘则很好的展现了一个“过来人”应有的价值,这也让范虚骐在创作的探索路上少走了很多弯路。

对于有着相同志趣且又同样都还处在艺术道路探索期的两个人,帮助显然是相互的。“虽然她之前没有什么创作的经验,但女生往往都是感性思维居多,所以在有些时候,当我们在面对同一个画面时,她的很多想法是我无法接受的,甚至是难以想象的。但后来我也发现,其实她的那些想法似乎是更好的,这种感觉很奇妙,能让我摆脱自身上固有的模式甚至是多年以来所形成的审美习惯。”

生活不只是一帆风顺,有沟通与交流也自然就会有冲突与矛盾的存在。“我原本的生活习惯跟大多数的单身艺术家没什么区别,都是起的很晚,画到很晚的那种,基本上没有规律的生活作息。但她不是,她习惯了早上7点起床,晚上12点之前休息,中间的时间用来创作。这样就会有矛盾,不过她解决这种矛盾的方式很委婉,基本上都是潜移默化的,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也就不会产生很强的逆反心理。”“我比较喜欢干净,习惯在画画的时候把各种工具放在固定的地方,而他的创作方式比较自在,有点粗线条,喜欢把工具随手扔掉,这让我很难接受。”在说到双方不一致的生活方式时,刘景弘似乎更接近于我们印象当中的艺术家方式,而范虚骐则显得有点过于“正常化”,不过双方孰对孰错,最终谁又终将战胜谁还是要看两位当事人对于对方的容忍度了。

除了这些小的磕磕绊绊,刘景弘与范虚骐目前还面临着一个更为重大的问题,而造成这一问题的根源则是一个看似解不开的死结,那就是孩子。“目前我们的生活方式还算正常,但如果一旦有了孩子之后肯定还是要进行调整。现在我们两个还在同一个工作室里创作,但回来之后我们准备将工作室分割出一个二层来,他在一层画画,而我的工作区域则在二层。这样以来,既不会对两个人的创作产生影响,也能对胎儿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当然,如果一旦有了孩子,我的创作也会进行一些改变,尝试一些更为环保的创作方式,以后也会适当的搬出工作室,远离‘污染’。”在下一代面前,女人的母性总会变得空前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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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不总是坏的,也能给你带来惊喜(艺术家:舒昊、康妮)

严格说来,舒昊跟康妮应该算是整篇文章当中唯一一对名副其实的年轻艺术家的夫妻“党”,而相比起前两对的“相恋15年”和“一见钟情”,舒昊跟康妮也的确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舒昊跟康妮的相识有点被“撮合”的感觉,而媒人则是川派艺术家当中大佬何多苓。据他们回忆,最初的见面是在一个艺术家朋友的展览上,当时的康妮还是一个尚未毕业的在校生,而舒昊则已在职业艺术家的圈子里有了数年摸爬滚打的经历。这本是一次看似不经意的邂逅,却不料造就了今天这样的一段佳话。

舒昊跟康妮在创作的内在上有着很强的切合度,他们都是在从各自身边的生活着手创作,习惯于表现各自所喜欢的事物。当然,在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的过程当中,舒昊的创作虽然在本质上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关注点却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转移。“‘日课’是我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关注的话题,这中间也一直都没有中断,但在2011年,由于微博的出现,让‘日课’所关注的点开始有所改变。微博其实是一个蛮公共的平台,它会让你对于世界的认识变得更为全面,而不再是向以往那样的片面。微博出现让很多原本被掩盖的事实真相被逐一揭露出来,虽然里边有很多臆造跟推测,但也正是这种‘自媒体’方式的盛行,让很多有可能被掩盖的事实曝露在阳光之下。微博是改变我创作方向的一个原因,那另外一个原因也跟我个人年龄的增长有关系,尤其是在今天这样一种‘无信任’的状况下,个体有责任去实现其各自的社会义务,而在2011年之后的‘日课’作品中,这种关于社会责任的表现逐渐成为了我创作的方向。”

相比舒昊在个人创作方面的探索与延伸,原本就是一个习惯了在课堂上完成创作的康妮在来到北京之后的艺术道路则要显得平淡了不少。“我从一开始进入工作室创作就在画我身边的事物,包括花草、建筑这些我自己原本就很喜欢的东西。一直到今天,我依旧有养花种草的习惯,在我们家外边的阳台上,我们不仅养了花,还种了很多蔬菜,包括西红柿、辣椒这些比较常见的菜蔬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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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在家里种菜养花,舒昊在所难免的又将当前的食品安全批判了个彻底。“养花很好理解,陶冶情操,美化环境,毕竟现在一直都在强调环保,而且最近几年北京的空气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我们自己养花虽然谈不上什么改善环境,但最起码自己看了会愉悦。至于种菜,这其实也是被逼迫的,现在的食品安全让很多人对于吃的东西是越来越不放心,而且各种负面信息在铺天盖地的出现后却并未真的遭到禁止,这就让人更加不放心了,所以我们索性自己种点常见的蔬菜,吃着也放心。况且,我们现在已经由过去的两口之家马上要变成三口之家,大人可以将就,但作为父母肯定不愿意让孩子也跟着将就。”

熟悉舒昊跟康妮的朋友多数都知道他们是不准备要孩子的,但在事实已成定局,孩子不期而至时,原本的各种坚持瞬间变得不再重要。“我们本来是不准备要孩子的,但既然已经有了,那我们也就会向所有的父母那样,希望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甚至我们一度考虑要不要离开北京,回到四川生活。毕竟目前北京的各种污染问题日渐严重,很多我们原本可以不在意的事情也因为孩子到出现而开始重新关注起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康妮的某些生活习惯却也并未因孩子的到来而有太大的改变,比如她会半夜起来看足球比赛,但这种在寻常人看来极为不正确的生活方式在康妮这里却有着一整套的理论基础做后盾,“怀孕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改变过去的生活习惯,这还是要看每个人的体质,如果刻意的改变反而不一定会受到好的效果。”

虽然如此,孩子的到来还是给他们的生活带了不小的改变,比如原本只会煮面的舒昊在经过了长时间的自我培训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位厨艺高手,炖点滋补菜肴什么的已成家常便饭,而原本担当生活一把手的康妮也在主动与被动间禅让了其生活领导者的地位,安心的当起了一个合格的待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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