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汶艺术网

中华古籍全录

汉语字典

书法字典

西汶艺术品

会员登录 | 注册
纽新优品
西汶艺术网:中国传统文化与艺术

首页

艺术资料

展览展讯

画廊艺馆

历史人物

品茶读书

中国诗词

我要提问

艺术图片

中国黄历

专访独立策展人张献民曹恺

[来源:艺术汇]  [2013/7/17]
[img]uploadpic/20137/2013071750443029.jpg[/img]曹恺

[img]uploadpic/20137/2013071750449673.jpg[/img]张献民影像

我们应该看到的独立状态——专访独立策展人张献民、曹恺

当我们以为敏锐的观察到某一现实时,其实这一现实已经作为一种可观看的经验“根蒂蔓延”。中国独立影像作为当下不可回避的现实,之所以不可回避,在我看来是因为它形成了一个由“外壳”包裹“内核”的系统或者是生态构架。这是一个坚固的构成。

采访|编辑:王针

对于此次的采访者或者是写作者来说,我们都不是中国独立影像的“在场者”,但是我们希望以一种在场的姿态来呈现一个基本的观看,借助“在场者”的论述获得经验。而从一种集合式的场域出发,会让我们获取更为综合的观看。

中国独立影像年展(南京)、云之南人类学影像年度展(昆明)、北京独立影像展(北京)、西安亚洲民间影像年度展(西安)……这些影展都提供了关于独立影像可供讨论的场域,而集合式的讨论会生长出更多可能性的延伸。在策展人张献民与导演毛晨雨的一次对话中,张献民提到,“比如说一定程度上一个影展也有点像是把一些不同的点汇聚到一个点上,然后一个收拢之后再有一个爆炸的作用让这些点分散出去……”张献民在这里提到得点即是“信息价值创造者”。影展提供的不只是观看与讨论,更提供了独立影像在某种程度上延续的可能。

每年秋季在南京举行的中国影像年度展(CIFF)自2003年至今已经举办了九届, CIFF是综合性独立影像活动,活动包括放映、评奖、研讨、论坛、出版等一系列内容。在策展人曹恺的文章“拼贴的历史文本: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2003—2009”中曾这样形容CIFF的组成构架,“CIFF的核心构架基本上是一个不规则三角形,构成这一三角的是一个民间当代艺术机构和两个私人工作室。角A—南视觉美术馆是一个非赢利的民间艺术机构,它是CIFF在南京的工作基地和出品方,支撑起了CIFF最稳定的大钝角,创始人葛亚平是一个长期自我屏蔽在公众视线之外的艺术出品人;辟邪工作室是锋利的B角一端,作为一个实验影像艺术家的个人工作室,它意外地承担了CIFF的策划和组织的作用;锐角C由张献民的影弟工作室构成,这个龟缩于北京黄亭子某楼某室的工作室,集策划、评论、制作、推广为一身,是中国独立影像最重要的大本营,它也是CIFF的思想库和信息中心。”
西汶艺术网[http://www.artx.cn]
“辟邪工作室”,于2000年底创立于南京,最初是一个松散的媒体工作群,2003年后,作为曹恺的个人工作室继续存在,主要方向为独立电影活动的策划、组织;实验和纪录电影的拍摄制作、学术研究;当代新媒体艺术创作、批评、教育等。

独立影像的“在场者”所做工作在我看来都是在推动、完善一种独立影像应该有的状态,而介入“在场者”的话语或者是思考(我们希望采访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他们回馈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种现存的观看,我们还能从对于现存的叙述中窥视到背后更多的问题,获取经验之外的观看。

I ART:你觉得独立电影的知识力量和社会性力量体现在哪里?(因为它不仅仅是一种独立身份)

张献民:你是指它应该可以摆在书店在你们的杂志与辞典之间销售?还是指它包含的一些部分可以是通识?社会性力量,是指行动力吗?独立电影确实是一种比较有行动力的艺术,这个身份是通过在人群中的实践得来的。拍电影和观看电影,多数时候是集体活动,而独立电影并不经由权力或金钱的凝聚,就是说它的凝聚完全在于参加共同工作或观看集体活动的每个人的内心。因而这是一个整体和个人情况比较健康的群体,这个健康不是指体格,而是指心理层面的。不漠视,敏感,但相当有承受打击的能力。这些人格在人群中是有带动力的,而且群体活动时,自然产生的带动力更强。

I ART:你对于中国独立电影的前行做了大量的工作,能谈谈在这种工作当中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张献民:时常我也怀疑这一切逃脱不了此社会的宏观规律、发展、前行的太快了。阻碍,直到目前为止,都是社会结构在动态中必然的结果,或者只是必然过程的一部分。我个人判断去年到今年出现的阻碍,同时也很让人放心,因为它们透露出了刚刚开始的十年的底线。

I ART:我觉得现今的独立影像作品其实在内容上更贴近于人们的社会生活和社会经验,但是从作品和观者的传播角度来说显得更远,对此你有怎样的看法 ?

张献民:独立影像仍然将更加个人化,就是个人电影。传播的问题也一样,个人作者差异化的传播方式将在未来3至5年逐渐发展,这区别与对集体活动的一致依赖。你讲的社会生活和社会经验,是否也是通识层面的、在你看来不言而喻的?是指某种社会集体性吗?还是指经历了传媒过滤的一些统一面目?传媒与宣传一致的地方,是把人群描绘为大众,这与你说的“人们”是否有差别?我们需要从经济尺度之外的对社会或人群的分类体系。我个人也在尝试从事这方面的理论工作,就是描绘一套由社群规模不同而遵从相反社会规则的模型、体系。简单说来,在这个模型中,媒介与主权国家同样从属于无法面对面的人群对于代言制的需求中,同样它对应于以偶像制为基础的娱乐业,包括娱乐电影业。但独立电影从属于规模小一个级别的社群,这个社群给人的幻象截然相反,就是每个人都可能是互相认识的,从而遵从面对面的道德,也从而跨越媒介而与似乎没有代言必要的社交网络相一致。简单说起来,如果使用非常政治的语言,就是一个强有力的主权国家与一个强有力的媒体一样,都会既反对独立电影也反对社交网络。另外,独立电影作为基于时间的艺术或时间媒体,是有关时间的有限性的,而不是拼凑起来的时间无限性,这与它的社群有限性相一致。有关无限性的普通宣传语气有“万寿无疆”、“让我再活五百年”、“万世流芳”、“还你永远的美丽”等。这也是说,独立电影的传播有一种“瞬间”性质,与网络上传言“随时会被删除”是一致的。它并非反对恒久性,只是在肯定时间的另一种性质,类似沙漏,所以部分观看者当然会觉得不容易接收到。

I ART:我觉得在独立电影当中,独立纪录片与别的独立电影相比从内容方式上有所不同,你能谈谈中国独立纪录片带给你的印象和看法吗?

张献民:哦,很宽泛的一个话题啊。独立纪录片这十几年已经建立起了一套新中国历史,从土改到奥运。我希望有机会的话,组织起来给感兴趣的人看。其实尤其希望公务员群体有兴趣看看。

I ART:近几年中国独立电影是通过怎样的方式推向国际舞台的,往往人们看来在国内会受到一定的限制,那你在推向国外的时候国外会有限制吗?同时是怎样看待这所有的限制呢?

张献民:限制一直有。以后也会有。我尝试反过来看,一切都是可见性(visibility)的问题,而可见性是与时间相联系的,需要抵抗的恐怕是过快的遗忘。对遗忘的抵抗的一个办法是过度生产。但谁也没可能比消费品的产量更大。我们在差异生产的增量系统中。差异过大,在国际舞台上也会很怪异,别人会讲:“哦,那是你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你们都喜欢强调中国特色,你们自己解决好了再说。”这样讲来,扩大传播依赖的是差异,但差异也带来更大的限制。

页码1 2
更多
纽新优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