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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宪基:狂草里的感性和视觉逻辑

[来源:艺术中国]  [2013/10/15]
[img]uploadpic/201310/2013101548499537.jpg[/img]“狂草十年”——崔宪基个展现场

[img]uploadpic/201310/2013101548500845.jpg[/img]“狂草十年”——崔宪基个展现场

[img]uploadpic/201310/2013101548503033.jpg[/img]“狂草十年”——崔宪基个展现场

9月15日,“狂草十年”——崔宪基个展在元典美术馆亮相,这是艺术家崔宪基十年来在国内进行的第一次大型回顾展,呈现了崔宪基自2003年起,以“狂草”为主要创作符号的作品。崔宪基通过现场的一个大型装置,通过打破空间的狂草形式、音乐、和现场行为表演交汇的艺术语言,从生活、政治、到形而上的精神哲学等层面阐释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的思考。

作为一个艺术生涯跨度很大的艺术家,崔宪基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对狂草这种艺术形式感兴趣?他的狂草体现了怎样的思考?希望通过这种形式表达出什么样的东西?这是我们好奇的问题。

崔宪基曾是最早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展的当代艺术家,也是最早受邀参加“光州双年展”的中国艺术家,可谓少年得志,但他却在中国艺术市场最火爆的十年选择远离艺术名利场,专心实验自己的艺术理念,现在回头看,他会怎么评价自己曾经走过的这条路呢?我们的访谈就是围绕着这些话题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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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对“狂草”这种表现形式产生兴趣的?

2002年我参加光州双年展,这个事件对我来说冲击比较大,因为那时候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作品的立场问题,参加国际双年展以后我对自己作品的局限性就有了怀疑,想超越自己、改变自己的欲望出现了,后来2003年我在韩国留学,主要读的就是后现代的概念,因为当时中国没有后现代理论方面的书,因为我们前面的人没有给我们营建这种体系,国外的美术学院已经是以当代为主流的教育,但中国还是以传统技法、传统美术为主流,这等于说体制内的教育和当代是有区别的,在中国当代艺术还是一个边缘的教育,所以韩国的当代教育理论还是比较完整一些。

然后我就开始看书,一边看书一边思考自己的作品,就有了想要超越的欲望。这个超越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必须要有一个过程,我当时是属于抽象表现的表达方式,有了改变的欲望之后,我就在作品上乱写,那时候做作品常常做到半夜,做到很困的时候去睡觉。突然有一天,我第二天早上过来一看,晚上我在已经快要完成的作品上乱写的东西,我发现挺好看的,但是好看也并不是在文字的形式上,我也看不懂我写的是什么,可能是当时晚上我像是写了一个日记、想法,后来早上一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写的,写的是什么,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不同于过去作品的表象。有了这种认同以后,第二天我快要结束的时候无意当中又有了写这种狂草的愿望,所以就这样开始了。2003年办个展的时候,每一张作品里面都有一个狂草在里面,展览的时候画廊里的作品好像有“境”这个信号在里面,所以做了这个个展以后我就关心狂草,后来一直实验狂草作品。所以我开始关心狂草大概就是从2003年开始,就是从那个个展开始。

6Χ9=96是一个让人困惑的一个公式,你的作品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公式不断的出现?

崔宪基:在作品中开始进行狂草实验之后,我尝试了很多材料,然后慢慢的开始做概念装置了,开始在空间做画,而不是平面作画了。后来798的3818库,一个美国华人开的画廊要开幕的时候来找我,说能不能把你的狂草概念放在开幕展上来表现,那时候是年末要开幕,只剩下三个月了,他们给我提供财力、物力,所以三个月内我做了一个个展,整个空间全是狂草,那时候我突然越来越明确了,当时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讨厌枯燥的世界,我要找到湿润的世界,湿润的世界里我需要的是无限的空间,无限的空间里我要避开具体理性的逻辑,为了让人能理解我的这种出发点,所以我就拿出这个符号,本来是6Χ9=54,但我讨厌这种大家一看之后马上就得出符合他们经验的答案的模式,于是我就用6Χ9=96。

有人问我为什么非得有9和6呢?因为6和9本身就是我视觉里最好看的,充斥着阴阳关系,就是倒过来是9,倒过来是6,我觉得这是在视觉逻辑上非常好玩的、最轻松、最单纯的形状,过去我的抽象画里就关心过阴阳关系的问题。所以结合过去的喜好和现在的喜好,我就写了这个符号拿出来。所以这个符号就是这么出来的,是2004年开始的。

就像你这个6Χ9=96一样,你的狂草实际上也都是虚拟的文字,这让我想到你的作品好像就是要让观众把既有的知识和认知方式给去掉,用直觉去感受他所看到的东西,这在你的创作当中是不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出发点?

崔宪基:对,这个虚拟的关系对我来说是比较严肃的问题,简单说是我要取消具体理性逻辑,我需要感性和视觉逻辑,但除此以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因为中国传统绘画中很重要的一种审美和境界就是,介于似与不似之间,中国传统绘画里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留白,有个空间来思考。似与不似之间是中国传统艺术精神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就想在我的狂草作品表现像字又不像,但是为什么选择狂草来表现似与不似呢?因为我认为中国艺术最典型、最让人自豪和最直接表现的就是中国书法的狂草,它是最伟大的中国传统艺术、是最值得尊敬的,所以我就选择了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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