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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老画家扛着大山闯北京

[来源:羊城晚报]  [2013/11/6]
古稀之年的他,背上数十座“大山”,跨越两千公里,从广州走进中国艺术品展览最高殿堂……然而,在国内艺术圈专家学者眼中,这一切却既非为名也非为利,不过是一种真诚的执著而已。今天中午,自10月25日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展出的“大地行踪——郝鹤君山水画展”正式闭幕,过去12天来,不少中国画爱好者慕名前来,见山见水更为见郝鹤君其人。近日,羊城晚报记者也远赴北京,乘搭画展尾班车,找到这位在广东生活了逾半个世纪、用岭南画派技法画出气势磅礴中华大地的老艺术家,并探寻他执著背后那份柔软、真挚的乡情。

文/图 羊城晚报记者 何裕华

故土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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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东生活半个多世纪

 

笔下仍是老家那山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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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下午,中国美术馆一层观展者较往常多了许多,大部分都是奔郝鹤君的画展而来的。然而,记者在反复欣赏80幅山水画展品后,却愈发纳闷:一个自1954年就考入中南美专附中(即广州美术学院附中前身)、在广州美术学院任教多年并成为终身教授的岭南画派技法继承者,何以画出一幅幅变化无穷、但都同样摄人心魄的巍峨太行山?

“我在广东待了50多年了,粤语是我的家庭用语。”虽然,生于山西的郝鹤君,外表难寻一丝“广味”,然而,当他用粤语接受记者采访时,还是隐隐透出了岭南文化对他的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岭南精神在我身上体现最深的一点,是它的包容性。不管是政治上还是艺术上,广东都有很强的包容性,不会说我外省来的就受到排挤,也不会说非要你承认你是什么派别的画家。学术观点上也没有门户之见。”郝鹤君向记者说,他在广州既学习关山月、黎雄才的岭南画派技法,也借鉴倪云林黄宾虹等人的山水画;既有中国现代的色彩,也有西方绘画思维……这就是岭南孕育的画家。“这次来是希望向更多的人展现这样的画风,听取更多的人对广东画家的意见。”

为准备展览,郝鹤君打开了家中所有画箱,30年来,600多幅山水创作,每一件都是“走”出来的真创作。“这次带来的作品分展在同层两个展厅里,包括写生精品和大画创作两部分。所有作品都是郝老师和布展人员亲自带过来北京再装裱的。而且,郝老师一再强调,不搞剪彩等形式,让大家看画就好。这样的作风,在行内已经不多见了。”参与策展的画家罗渊说。而记者在展馆内也确看到,从厦门、湖南、台湾,到山西、陕西、甘肃等等,展出作品写画着天南地北的不同风光,当然,山西太行山占据篇幅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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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太行山的执著,源于一种无法割舍的家乡情结。“我在山西待到9岁,在武汉待了10年,然后就待在广东。武汉期间住在汉口,基本上没有机会接触到山水。为什么是太行山而不是白云山、越秀山?这里面有一种对故土的情结。”郝鹤君向记者表示,他山西老家就在山野之间,每天抬头所见就是那山、那水,加上其母亲与祖母一直在老家,这种情感就更具体了。

要是我以后离开广东到别处生活,偶然听到粤语也会觉得很亲切,或许到那时候,我就开始画白云山、越秀山了。”他笑说。

挑战难度

 

临摹臆想画不出太行山

 

腰腿不好依然坚持写生

由于是广东画家,郝鹤君被部分观展者称为“全新的南派画风”。不过,郝鹤君对此并不认同。“我是广东画家,但我没有派别。”即便师从关、黎,严谨的他也不承认自己是岭南画派。

严谨认真是郝鹤君一贯的风格,在作画上,这就体现于他必须走进山水,依实际情景练笔,继而创作。也因此,他婉拒了第三届广州岭南书画艺术节那60米重绘“瑶溪二十四景”长卷的创作邀请。“我这段时间腰腿都不好,没办法去走,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画出来。所以,我只能让我的学生替我参加。”虽然脸带遗憾,但郝鹤君对作画“必须亲临其景,哪怕只剩仅存的少数遗址也要先看看”的自我要求是从没有改变。

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北京画院齐白石艺术国际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朱万章认为,郝老师不画没有根据的画,其创作严谨、有依据,虽然受岭南熏陶,但难掩北派山水的气势,在广东山水画中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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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以不断写生为基础,才有创作元素。我画太行山也不是一蹴而就,也是从局部写生再到大画创作。”郝鹤君告诉记者,除了家乡情结外,他还喜欢向艺术难度挑战。“很多人看到太行那一大片的黄土高原,都会弃山而逃。因为长期临摹的画家,面对这大山是无从下笔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中国画画的是当下的山水却依旧是古人的布局、画法。创新从何而来?不是临摹臆想,必须得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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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重画太行山不仅让郝鹤君找到故乡情感的依归,还让他找到继续攀爬艺术高峰的方向。“等我腰腿好点,我还要继续去太行山,这是我今后的创作重点,我觉得,还有可以完美的地方。”看着挂于展馆内的大画,他喃喃道。

郝鹤君:“我是老师,不是大师”

对 话

羊城晚报:为什么您画中没有人物动态?

郝鹤君:这跟个人审美情趣有关。我爱山水,对着它们,我可以无拘无束。而且,它们体现的是一种真性情,永远不会撒谎;人,都有戴面具的时候。

羊城晚报:您是跟山打了一辈子交道?

郝鹤君:是的,也可以说,我一辈子都在爬山。从小到大,我的成长都不是很顺,童年就背井离乡,后来又一个人漂泊求学、工作,这些经历,都可以比喻为登山时奋力攀爬的过程。所以,我对山有特别的情感。

羊城晚报:那您有目的地吗?要达到怎样的高度或市场价值?

郝鹤君:我没有为自己设定过市场价值目标,但我赞同人生总是要有目标的。我的目标就是在艺术成就上尽量爬高,对于名利,沉着、淡定应对便好,不必强求。

羊城晚报:在研讨会中,大家都尊称您为大师,证明大家对您的认可程度很高。

郝鹤君:我是老师,不是大师。研讨会上,我坐在主席台上,那叫一个如坐针毡。首先,我这辈子都站讲台,没坐过主席台,很不自然;其次,这是大家冲我的作品而来的会议,我是怕大家把我吹上了天,那就糗大了。幸好大家的讨论焦点还是相对实在的,就是写生、创作与艺术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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