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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断梅里

[2007/8/1]
梅里情结,说来话长。

都说梅里神山难得一见,98年夏天初进滇西北,无功而返;积郁四年,这次是踌躇满志,志在必得。

我咬牙切齿不惜血本用整整8/11的年假外加国庆节豁出去跟它拼了。可是一到云南,依旧是无情的雨无情的你,天啦。

9月下旬的彩云之南,不见彩云,滇西北横断山区的雨水如我对神山的敬仰般连绵不绝,从丽江、到虎跳峡、到维西、直到德钦。

这几天,我从未有如此认真地收看央视的天气预报,我从未有如此在乎过某个地区的卫星云图。然而结果却一次又一次让人失望:云南西北部中到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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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维西到德钦的路上,澜沧江峡谷云遮雾绕。下午到云岭的时候太阳他老人家居然露了脸,而且居然让我们从厚厚的云层缝隙里见到了那么一点点蓝天。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毫无疑问这足以掉起我们早就膨胀的胃口,我们总是告诉自己要乐观地看待明天、看待未来,哪怕是一点点希望。

在那云雾中忽隐忽现的应该是缅慈姆峰的冰川吧,明天是可以期待的一天。冰川都看见了,主峰还远吗;缅慈姆都看见了,卡格勃还远吗?

小小的德钦县城坐落在山凹里,不知道以后是否也要赶赶潮流,改名梅里县,我只关心今后两天该死的天气。当我左眼看着湿漉漉的马路,右眼望着没有星星月亮的黑沉沉的天空的时候,不免有些担忧。虽然我一如既往地崇尚率性而为,顺其自然,但毕竟千里迢迢,我还是不想空手而归。过程重要,结果同样重要。

翌日清晨,我们带上照相机、三脚架,义无返顾地在大雾中踏上了朝拜梅里雪山的路。卡格勃峰方向云雾笼罩,任凭飞来寺前的佛塔在滇藏公路边骚首弄姿。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或黑或白的长枪短炮三脚架一字排开,后面是一张张焦急的等待的脸。而神山却依然不为所动。

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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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班车在身边的滇藏公路上驶过,德钦—芒康、德钦—盐井,那是我神往的西藏呀。此去盐井98公里,西藏,已近在咫尺。再忍忍吧,下次,咱一定进藏。

今早神山是没戏了,先去明永冰川逛逛。

我们搭上去明永冰川的班车,继续沿滇藏公路向西藏方向靠近。

偌大的峡谷底,是蜿蜒南流的澜沧江,西部横断山区,从来就不缺高山深谷。在虎跳峡,金沙江和玉龙雪山相对海拔高差达3600多米,不过与这里的澜沧江峡谷相比未免相形见绌。梅里雪山主峰卡格勃海拔还6740米,直到山脚海拔只有2038米的澜沧江边明永河入口处,高差达4700米。不过最厉害的还要数雅鲁藏布,有7782米的南迦巴瓦撑腰,打遍天下无敌手。倘若卡格勃此刻现出真容,我就可以亲眼目睹高差达4700米深的峡谷是怎样的一番气势。

下山,过澜沧江,再上山,我们到了梅里雪山脚下的明永村。

从这里徒步上山7.5公里到明永冰川。一路在茂密的树林里穿行,坡度很陡,我和一全副武装的鬼子较上了劲,两人交替领先,全然忘了小白还放在周的包里。这下可苦了周,背着摄影辎重在后面吭哧吭哧,我却相对轻装在前面为中华民族争脸,逞一时之快。

一个小时多一点,冰川如期而至。冰舌末端有很多沉积物,看上去脏兮兮的。往上逐渐晶莹剔透,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深邃而神秘。顺着冰川再往上,在云雾掩映中的,该就是卡格勃了吧。云雾中不时传来恐怖的冰崩的声音,轰隆隆地总让人想起12年前的那个悲惨的夜晚。

躺在地上懒懒地享受难得的阳光,望着冰川,想象着云雾突然散开,卡格勃露出真容。周愤愤地到了,当然,我马上很自觉地把下山时背包的重任揽在自己头上。拿出小白又扫射了一通方肯罢手。

下山脚步依然轻快,我喜欢下山的感觉。

回飞来寺的路上,卡格勃的卫峰全部显现,同样高大威武,气势逼人。可惜再怎么好看,卫峰始终也只是卫峰。

回到飞来寺,依然有好多执着的人在等候梅里的日落。我们也在佛塔前支起三脚架,对准方向,调好焦距,暴光值手动调节到最接近的档位,一切准备就序,只等卡格勃露脸时轻轻一按快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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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到黑夜来临我始终未曾有按下快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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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戏。

当晚我们就住在滇藏公路边的旅店里,与佛塔就一路之隔。明天早晨,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拍摄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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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再讨论,最终决定再等一天。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为了一处景物而特地中断行程。

半夜,居然满天繁星,希望不是老天爷在和我们开玩笑。

不到七点就起床了,外面还漆黑一片,天空可见星斗,窃喜,今天有戏。

不一会儿天亮了,忙不迭地把家伙全扛出去,在佛塔前摆好阵势,我们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情形,机会是绝对的稍纵即失,成败往往就在一瞬间决定。

渐渐地,人多了,很快就是一排三脚架。大家虔诚地紧盯着卡格勃方向,互相议论着云雾散去的可能性,猜测着云雾中主峰的方位,具体位置。澜沧江峡谷里的云雾不断上涌,翻腾跌宕,云蒸霞蔚,就是不肯散去。偶尔露出一座山尖,便引来一阵尖叫,“出来了,出来了”,紧接着就有人不以为然,“根本就不是,主峰在那边呢”。梅里的照片我已经看过很多了,自以为能准确判断卡格勃的方位,我紧盯着明永冰川,小白调到200端直指冰川上方,光圈优先F8,只要卡格勃一露脸,我只需一按快门线,就可大功告成。

或许只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卡格勃的峰顶。在整个三个早晨、两个白天、两个傍晚的守望中,或许,仅仅是或许,只有那么一瞬间。当时在卡格勃方向,云雾逐渐散去,依稀有了山峰的轮廓,当我还不敢完全肯定那就是卡格勃的时候,漂亮的山脊也逐渐清晰起来,那就是在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山脊呀。我越来越紧张地盯着云雾的变化,手指已经放在了快门线按钮上,那期待数年的一瞬间仿佛就要来临。在视线的上方,在我推测的峰顶应该在的位置的上方,云雾中突然出现一条狭窄的缝隙,缝隙中赫然出现一座山尖。我简直难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怎么可能,峰顶怎么可能在那么高的位置上出现。那简直就是在天上的感觉,难道是云雾遮挡给人造成视觉上的错觉,如此地高不可攀,如此的遥不可及。惊愕之中我赶紧把镜头方向望上抬,按下了快门。很快,云雾合拢,神山再次遁于无形,留下一群还在猜测,惶恐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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