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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特现代美术馆达明安·赫斯特回顾展开幕

[来源:中国文化报]  [2012/4/10]
“艺术化”的苍蝇们在展厅入口处就能看得到——它们在被切断了的牛头上爬行,快速地完成了进餐、繁殖和死亡的命运——像是死亡的循环周期被突然压缩了一般。摆放在陈列柜中的鱼头绝望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它们已经死去并且搁置在这里长达20年了,失去神采的眼睛中看不到焦点。被“人造天堂”中潮湿的空气包裹着,巨大的蝴蝶停在腐烂的水果上进食、繁殖和孵化;而墙上的画布则被渗透的蛹污染了。它们都是既美丽又肮脏的东西,这些脆弱的生物围绕着任何一个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正在走动的观众飞舞。

正在死亡的、已经死去的、已经死去很久的:这样的主题似乎永远没有尽头。那些死去的苍蝇在巨大的画布上卷土重来——数以万计的它们覆盖了画布的表面,就像变黑了的脆米花一样。被一分为二的牛在那些贮满了福尔马林的水箱中像幽灵一样逐渐消失。可以这么说,即使是那些点画也表现出一种沉闷的无生命感。如果你敢的话,你甚至可以直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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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安·赫斯特在作品“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1991)中最为强力地表现了他的哲学命题。作品中有带有不常见轮廓的鲨鱼,从侧面来看它的静止不动似乎削弱了它的威胁性——直到你面对面地看着它那副致命的表情。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体验,这一部分是由于当它在查尔斯·萨奇的Boundary Road画廊中展出时惨白的背景,但主要还在于它与标题、理念以及物品的结合。不过此次的泰特现代美术馆或是其它任何一个地方都没再能产生这样一种感觉,这不仅是因为最早的鲨鱼因为年限过久而被一条年轻的鲨鱼替换了,还因为这件作品不再能被人们单纯地欣赏了——除非是那些从来没有听说过赫斯特的盛名、财富、在市场上的主导地位的人,这样的观众才会在不将它的力量与名望联系在一起的情况下从中看出新意。

而这对于这场展览(赫斯特首次在公共博物馆举办的一次全面的回顾展)似乎也是一个困扰不断的问题。尽管展览策展人Ann Gallagher已经尽其所能地去呈现一系列严肃而且巧妙的作品,仁慈地避免了某些曾获得“最低分”的作品,赫斯特还是陷入了对其自身名望的诟病中。

Ann Gallagher指出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些作品(除了它们的复制品)。如果这对于你来说是事实的话,那么这场展览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展览囊括了赫斯特在过去24年中几乎每一个阶段创作的作品;但如果你曾经看过赫斯特的作品并且形成了一定的观点,那么这场展览毫无疑问只是展示了两个巨大的障碍物,而它们又都是内在于作品之中的。

赫斯特的每一件作品都是敏捷、老练而且讽刺性的,一旦这样的观点扩散开去,它的刺激感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没有活力的奇观。而更重要的是,赫斯特的每一件作品都是重复的:一个药柜,两个药柜……10或12个药柜;即使是那些下决心战胜谣言和怀疑、甚至是自己早前的失望心情的观众,也会发现他们的希望落空了。

可以肯定的是,此次回顾展展出了赫斯特最强力的作品:鲨鱼、苍蝇和“误入歧途”的羊羔等等——这就像是给予了自然历史一次超自然的击打。自相矛盾的是,这里展出的新作正是那些最陈旧的作品,开放的展厅回到了赫斯特上世纪80年代的学生时期,最早的一幅点画也从黑暗中请了出来——这幅画作是由赫斯特亲自完成的,这些点充满了整个画布,让你像是置身在一次色盲测验中一样。

达明安·赫斯特在那时候的台词——这是一种“控制色彩而不是让色彩控制我”的方式——听起来像是挑战宣言,但一位艺术家在什么时候没处于对他的色彩的控制中?而这种改良实际上产生了什么东西?那些点在整场展览中无处不在,或大或小,虽然它们差不多是分布在各自的网格中,但总是让人觉得无聊至极,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曾经昂贵的“装饰品品牌”。

事实上没必要变成现在这样的:想想布里奇特·莱利(Bridget Riley)的点或是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的方形。即使是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赫斯特的作品总是能够做得更好的。例如那些药品陈列柜:所有尖锐辛辣的思想本来可以受到对医药语言的强调的启发,利用作品名字来产生一些显著的差别。但赫斯特却选择了重复一种药房的形式。

没有什么东西经过了转换,一切事物都还是其本身。一只黑色的羊就是一直黑色的样;放满了外科器械的陈列柜就是带有外科和临床的味道。它们只能代表其自身的含义或是威胁。而这种限制在某些具有冥想深度的作品上表现得更为明显,例如作品“Lullaby,The Seasons”。在这件作品中,一个可以反射出人像的陈列柜狭窄的银色壁架上摆放着各种大颜色的安眠药,人们看着这像是对睡眠做出了肯定保证的作品时,也能从中看到他们自己——还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任何一个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赫斯特的作品在过去的数年中变得越来越夸大其实和重复。我们不能说我们没有对此做出警告。多种版本的作品已经成为了赫斯特毕业展的一大特色。那些被盛放在水箱中的生物、点画以及药柜在一开始就成为一种惯用手法,并且总是领先于赫斯特的游戏。不过,这场回顾展仍然给人以真实的感觉——至少在其不断的重复与坦率的自我暴露上。没有多少艺术家会创作出像“The Anatomy of an Angel”那样让人觉得恶心的作品,也没有多少艺术家会把白鸽浸入水槽中。最早出现的东西也许是最棒的——正如这场展览一样——但它同样预示着结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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