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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文学史研究的一个盲点:法式善的诗龛及作用

[2013/12/28]
一、 法式善诗龛遗稿的发现

关于清代文学史论著作提到法式善基本是一笔带过,对其主持乾嘉之际诗坛三十年之事迹和影响也甚少深入讨论和评价。可谓为清代文学史研究的盲点。

对清代文学史影响深远的《湖海诗传》的编选者王昶说法式善“诗质而不癯,清而能绮,故问字求诗者往往满堂满室”(《湖海诗传》卷三六);王墉《存素堂诗二集序》云:“四方之士论诗于京师,莫不以诗龛为会归,盖岿然一代文献之宗矣。”《啸亭续录》云:法式善“居净业湖畔,筑诗龛三间,投赠诗句,皆悬龛中。构诗龛及梧门书屋,法书名画盈栋几,得海内名流咏赠,即投诗龛中。主盟坛坫三十年, 论者谓接迹西涯无愧色。”《清史稿》关于法式善的叙述即本于此。如此之影响力或许是因为法式善曾出版了一部专门对应科举应制诗的著作《成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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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七录》,风行海内几至家喻户晓,士子生员人手一册。诗龛藏书籍法书名画万卷,俨然就是一座小型博物馆。

随着法式善的去世,北京后海积水潭边的诗龛小筑及其遗物不见记传,更不知其流向。商务印书馆于民国十年曾刊印《法诗龛罗两峰续西涯诗画册》,由钱咏题引首,共十二图景,于法式善《存素堂诗初集存录》载《续西涯杂咏十二首》相对应,每图后均有法式善题诗,翁方纲和吴省钦题诗;后有翁方纲、汪端光、张问陶、洪亮吉、王芑孙、吴锡麟题跋。《诗龛图题咏之诗》清抄本,均为于法式善处看诗龛图后题咏之诗。《中国古代书画图目》著录钱维乔、奚冈、黄钺、顾鹤庆、张问陶、黄均、方薰、张崟等所作“诗龛图”、“诗龛消暑图”、“诗龛诗意图”、“诗龛向往图”等以诗龛为题材的作品计有七件,分别藏于上海、江苏等地的博物馆。国家图书馆善本库藏有顾鹤庆、张问陶等绘诗龛图,王昙、孙原湘等题诗,张惠言赋、王引之跋。另《日本现在支那名画集》著录有毕涵、黄均、瑛宝、张赐宁等所作《七家诗龛图卷》、《梧门图卷》、《诗龛图卷》等三件作品。”据法式善的诗集记载,当时举国名流凡能绘画者几乎都为他图画诗龛图,如其《合作诗龛画会卷子》即是此情况之写照。

刊印于此册十一人二十余开的诗文手稿,每一个人都有至少一件诗稿是参与法式善招饮雅集的直接见证,且于其他参加者的诗文集中亦有同日同时之记录。

另外,此处诗的写作,可见活动主持人均为法式善,且就在法式善诗龛左右,创作完成后,存稿于法式善处,同时抄录一份备载文集。《诗龛图题咏》清抄本有一则徐嵩的题诗记载,可为之证:

“上年四月在京师,梧门先生以英梦禅所写诗龛图,袁简斋太史手札册及此卷见示,愿得余题句,时匆促东归,意思烦乱 ,乃作前一诗题于英公所画帧上,举而归之,比就道复得后一章,车已戒塗,不能写赠。今春又到此龛,备录前作已有改篡句子,多与旧稿不同。遂拉襍书之,亦先生意也。乾隆五十有九年,甲寅岁正月十五日,饮于龛中,同席十五人,分韵赋诗。金匮徐嵩并记。”

可见法式善诗龛是可吃可居可饮,但得留下诗稿画稿。

再者,十一人之由法式善招饮留下之诗稿,均于法式善《梧门诗话》有载,且有所点评,详每开诗札处。

二、 法式善其人及诗龛之作用

法式善(1752——1813),字开文,号诗龛、时帆、梧门、陶庐,后因乾隆

皇帝赏识,赐改“法式善”,即满语“勤勉有为”之意(法式善时年33岁)。蒙古乌尔济氏,内务府正黄旗人。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进士,累官至侍讲学士、国子监祭酒,是乾隆时期著名的学者和诗人。(据宏伟《法式善<梧门诗话>》研究,“法式善之‘蒙乌尔吉氏’乃远宗统姓,而伍尧则本支专姓也。令族中惟知蒙乌尔吉,而不知伍尧。” 辽宁民族出版社,2006年,第8页。抄此,备考)。

据阮元《梧门先生年谱》一卷载:乾隆五十七年壬子,年四十岁奉命处理编《四库全书》所余下之资料,因此而撰《清秘述闻》之编。乾隆五十八年,四十一岁大儿子桂馨生,罗聘、张船山、翁方纲诸名士百余人以诗贺。嘉庆二年丁已,《槐厅载笔》《九家诗》刻;其所撰《成均课七录》风行海内几至家有其书,为科举应试诗之圭皋云;朱珪戏称法式善为西崖后身云。嘉庆九年,五十二岁,呈上本翰林院,恩赍如乾隆九年例赐讌賡诗,“院掌朱公珪英公和奏请重纂皇朝词林、典故,推先生为总纂;五月十九日纂八旗人诗一百三十四卷,成作凡例二十则。”此即由铁保任主编,嘉庆皇帝赐序的《熙朝雅颂集》。嘉庆十三年,五十六岁,程邦瑞为法式善刻《存素堂诗初集录存》于扬州。他儿子于嘉庆十六年,法式善五十九岁中进士;其孙来秀道光三十年进士,著有《扫叶亭咏史诗事》四卷,《来子望江南词》等。

法式善的著作甚多,但其在世时大多未能付梓,多为稿本和抄本。

如《梧门诗话》之刊刻即命运多舛。

“嘉庆间郭麐曾云:‘梧门先生法式善风流宏奖,一时有龙门之目。……先生诗集闻已付梓,穿居遼隔,亦未得见。有《诗话》十余册,交屠太史琴坞为之校刊,亦未果。终当与琴坞共成此事,庶知己于万一耳’。此后道光中陈文述又云:‘此稿凡十六卷,多乾隆、嘉庆两朝文献,鄙人曩在京师,曾与编纂之役。祭洒清宦,无力付梓,以属屠君琴坞,携至江左。屠君旋与于病废,因以属余。今末将归耕西溪,不及为料理。因属朱君酉生,携交两君(按:指潘曾莹、曾绶兄弟。)春明坛坫,人海多贤,得付于民,亦艺林盛世也。然此事后来竟一直未果,始终未见刻本问世。”(《梧门诗话合校》,张寅彭,强迪艺编校,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凤凰出版社,2005)

法式善十分爱写诗,据其《存素堂初集原序》自述,二十余岁即写诸多诗,随写随掷,余下多为友人朋旧抄存。后“讲筵交游渐广,酬答遂多,癸丑岁检箧中凡得三千余首,吾友程兰翘、王愓甫皆为甄综之汇,”寄请袁枚审定、洪亮吉校勘尚留有“千余篇”,可见其创作之勤。其应制诗水平甚高,适性陶情之作平平。翁方纲于嘉庆丁丑年法式善已去世后为其《陶庐杂录序》中说他,“刻意为诗”,但“则其中有系乎考证有资于典故者,视其诗更为足传也。”翁方纲的观点更为张船山和洪亮吉对法式善的诗作的态度可见一斑。法式善诗文集中谈及张船山和洪亮吉之处非常之多,可以说二人在京都时是法式善招饮的常客,据不完全的统计,提及洪亮吉十余次,提及张船山之处二十五余次,而在张、洪二人的诗文集中极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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