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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太极拳大师的师徒情(下)

[来源:艺术中国]  [2013/1/17]
太极拳是传播文明的拳,有人称:太极拳文化是世界观,是方法论,是指导人生思维与行为的科学的思维方式。但,在市场化的今天,太极拳被一些人摆弄成了获取利益的纯粹商品,文化品位在交换中被亵渎了,太极拳文化的行为表现被歪曲了,立于陈家沟、传于太极拳各流派的太极拳门尊戒律也很少被人提起。不少师徒关系是以金钱作为纽带来维系的,这是一种冷冻式的结合,这种结合,是不需要温度的。强调人文感情的温度,这种市场化的师徒关系自然就会荡然无存。

艰苦的年代,铸就了一种令人怀念的精神。何淑淦与师父的真情之交,浓缩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种美德,急需要我们当代人招魂式的呼唤——“快回来!中华民族需要您!”。

何淑淦说:“到北京后,老师经常给我通信,几乎每一两星期一次,他有时写诗寄给我,我把我练拳的情况写给他,他来信给我提些建议。在北大上学期间,我存老师的诗有一百多首,到后来都丢失了很可惜。”

如果不是那场反右斗争,如果没有何淑淦长达十几年的冤狱,也许,光这几年师徒之间的诗来词往,足以出版一本书,并且肯定是一本很能使人受到启迪与教益的好书。

师爷很有劲,他的劲是内劲,很沉实。他一震脚房子就呼呼掉土,土地上一跺一个坑。但是他发力到你身上的时候,一点也不疼 ,他说让你到哪里就一定会把你打到哪里,他发力的方向、角度、和给你的劲的力度,都是那么地巧——何淑淦如是评价师爷陈发科,他是洪均生弟子中唯一接受过师爷陈发科亲手指点的人。

已过古稀之年的何淑淦,记忆力仍是那么的清晰,他像回忆昨天的事情一样,给我们讲述了他到北京初次拜见陈发科的经过:

“到了北京,天是早晨,带着老师写给师爷的信,下火车以后,我把行李寄存在幔子上写有北京大学接站处的地方,吃点早餐,就到骡马市大街河南会馆去看望我师爷去了。我老师说过,师爷爱吃大栅栏六必居的酱菜,我专门到六必居买了两篓酱菜,又买点烧牛肉。到了河南会馆,一问,搬家了,搬到了南头隔30家的59号大院,我很快找到了那里。那是一个一进三的院子,院子坐西向东,有厢房门楼,好像过去是个官府人家的居所,都是古建筑。师爷在后院的正房住,带栅子的5间大厅。当时在这大厅里住的有我师爷、师奶,还有小叔(陈照奎)。

“我师爷接见了我,师奶也在家。住在北厢房的有个马师叔,见有客人来了,也去陪着。我把师父写的信交给师爷,师爷看了看,交马师叔读了一遍,师爷很高兴。然后我拜见了正在靠南边的一间屋里纺毛线的师奶,我们说了几句话后她和我一起到了师爷那里。她问我老师的近况,我说很好。问我老师现在有什么差事(工作),我说,现在在一家军属纺毛厂当会计兼保管。那厂子不大,几十个人,是济南市二区办的集体工厂。我告诉她,师父生活虽比较艰苦一些,但还可以,身体很好,师娘的身体也很好。言谈中,我感到师奶对我师父、师娘很亲切、很挂念。师奶奶问的事多,我师爷话不多,马师叔在一旁听着没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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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我师爷说:‘我叫何淑淦,小名叫小六,师父就叫我小六,您叫我小六、淑淦都可以’。师爷笑了笑,问:‘你这拳学了多长时间了?’我说:‘学了五年了。’他点点头说:‘哦,学时间不短了。你一路二路都学了吗?’我说:‘都学了。’‘学推手了没有?’我说:‘推手也简单学了,但有些不得要领。拳打得也不怎么好。我老师说到北京让找师爷,请你好好给以纠正。师爷在有时间高兴的情况下,给我纠正纠正拳。如果师爷觉得没有时间,也不要劳累,上岁数了,以保养照顾身体为重。’师爷点点头,说:‘你可以跟你小师叔、小太保,跟他在一块练。’”

何淑淦说:“小太保指的就是照奎师叔。快中午了,师爷留我不让走。我说:我回去上学以后到星期天再来。我师奶说:树淦,你就别走了,你小叔一会儿回来,中午咱们就在一起,有什么饭吃什么饭。下午让教教你的拳。你师爷年龄大了,一般的不大教了。他高兴的话跟你比划比划。对师爷师奶的盛情,我很感不安,他们那么大岁数了,小叔不在家,留我在这里吃饭,我怎么做呢?我就借机上了街,到一个饭店买了三四斤包子,蒸包,是当时很不错的名吃。用纸包着,外面裹着荷叶。回去后师爷责怪我说:你还买什么包子,家里有馒头,有青菜,还有牛肉。两天也吃不完。

“不一会儿,小叔回来了,见面很高兴。小师叔还记得我老师,而且看来很熟,关系也很密切。我师父是1944离开北京的,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分手时小师叔才十几岁。

“师叔对我很好,亲切地和我拉话。我当时也口甜,一口一口师叔的喊,他也非常高兴,要拉着我到外面吃饭。我说不用去了,我买有包子,咱们在家里吃饭就行了。

“吃过饭后,下午师叔就专门在家陪我——当时他在北京靠拉板车搞运输挣钱。我师爷也没工作,一般也不教拳了,除一些学生接济外,没有其它收入,生活虽艰苦,但能维持。我曾想如何能帮助他,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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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稍事休息,下午两点多钟,我就在院子里练拳。我师爷休息以后,起来看我练拳。我打了一路和二路(陈式传统套路),师爷看完后笑了笑,点点头。看来我练的还算是可以,师爷还是比较认可的。马师叔在一旁说:何叔淦,你老师教得不错。你练得很轻灵,很柔和,也很到位。我师爷听了点点头,笑笑,没说什么。我练完拳以后,师爷说:你给太保小叔从头练,他怎么练你就怎么练,你练的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但有些地方我有增加的,在你原来学的套路的招数上又添了点,让他教给你。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给师叔学,师爷有时候给以指点。”

何淑淦说,在北京几年,受师爷多次的精心指点,受益很大。

他说:“我师爷要求特别严格,练拳时很讲究,要求胯要松,裆要圆。”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师爷当时给他捏架子的情景。说:“老师讲,胯要坐下去,使大腿的大筋松开,不要绷紧。胯不仅要放开,还要合得住。”他说: “我师爷摸着我的胯,指点我——尾骨要合住,不要撅腚,也不要往里收,稍微外翻一些。两个胯要微微松开合住。两个胯尖微微向里一裹,这样裆就开了。小肚子微微内收,这样腰裆劲就圆了,劲就饱满了”。他边说,边示范师爷指点的胯裆松合的方法。说:“我师爷指点的这些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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