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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剧李豁子离婚,李豁子离婚mp3

[来源:艺术中国]  [2012/7/30]
李豁子离婚

《李豁子离婚》曲剧现代题材剧目。编剧万道同。民国十六年(1927年),二八少女孙氏父母双亡,被叔父卖与李豁子为妻。李不仅比她年长27岁,而且相貌丑陋,性情粗暴。孙氏痛苦万分,终日啼哭。后经“洋学生”堂姐指点,方逃出家门,至县衙告状。县长问明情由,终判孙氏与李豁子离婚。 该剧主要以丑角、旦角应工。喜剧效果强烈,生活气息浓厚,具有鲜明的地方色彩。建初期,在洛阳老城常演不衰。 该剧三十年代末,由洛阳曲剧同乐社(海神班)首演。朱双奇主演。

李豁子离婚唱词

(鼓子头)妇女冤仇深,姻缘不随心。清朝宣统掌乾坤,出了个革命领袖名叫孙文。

(满州)他倡导废除包办买卖婚姻,他号召放脚剪发妇女翻身。有个小媳妇,娘家本姓孙,为婚姻不如意终日泪纷纷。可恨我的二双亲,包办了俺的婚姻,她给俺寻婆家不访又不问,寻一个丑陋的丈夫不像个人。实实不趁俺的心,耽搁了俺的青春。俺不图金来也不图银,俺只盼寻上一个俏郎君。

(银扭丝)那一日独坐在小房闷沉沉,只来了叔伯的姐姐名叫孙玉珍。自幼把学上,她又学会念国文,她把那如今的法律认的真。男的二十岁,女的十八春,父母不能包办,只用一个介绍人,一不要那陪送,二不要那送客人,结婚后欢欢乐乐度光阴,久以后倘若感情不合适还兴去离婚。那时俺听此言喜孜孜地开口问,尊了声玉珍姐姐细听妹妹云:你妹夫叫李豁子,他那模样不惊人。今年四十五啦,妹妹俺才二八春。他比俺可大的多呀,好像个老父亲。豁子长的丑,妹妹俺长的俊。自从过门后,终日掩面泪纷纷,三天两头吵,五天闹纠纷。俺有心去离婚,不知人家批准批不准?今天听您说,俺这心里宽十分。主意已拿定,决心已下稳,背着二公婆,出离后宅门,一心去县政府里要去离婚。

(扬调)顺着大路往前进,不多一时进南门。生意买卖好兴旺,一街两巷尽是人。又有老来又有少啊,又有二八女钗裙。人家的孩子咋生恁俊?哪能像俺这个豁子咀唇!心有事不观大街景,款动金莲俺往前奔。十字街心朝北望,县政府不远面前存。两个警察分左右,只见那迎壁墙上画着孙文。

(满州)孙氏观罢不敢进,来了问官叫“承审”,小女子走上前双膝跪稳:“俺的冤枉似海深。”

(板白)有承审把话言:“再叫民妇你听在心。家乡居住在何处?或是城来或是村?婆家姓甚娘啥氏?说说你今年有几春?你今告状为何事?快对本县说原因。”(孙)孙氏女,泪纷纷,尊声县长老大人。(承审)你婆家姓啥?(孙)俺婆家姓李娘门本姓孙,(承审)你居住哪里?(孙)俺居住城南不远李家村。(承审)你的岁数多大?(孙)小奴家俺一十八春。俺的冤枉似海深。(承审)你状告何人?俺告俺丈夫不像个人,他全身生的没有一点俊。(承审板白)有承审把话答:“民妇讲话理太差。丑陋本是父母养,长的丑了不犯法。这位女子,你把你丈夫丑陋的样子说说。”“大人你听啊!”“不要啼哭,慢慢讲来。”

(书韵)孙氏女未曾开言珠泪滚滚:尊一声县长老大人。俺丈夫名叫李豁子,他生在丙戍年属猴的四十五春。他头上秃圪甲有二指厚,那血水不住地往外浸;左眼内长一个棠梨花,他那右眼朦朦胧胧看不真;脸上的麻子不分个,囊鼻子说话还是包音;前背锅后罗锅,毛草胡子还是豁咀唇;材坏胳膊镰把儿腿,恁么大的草包肚子吓坏人!别的毛病暂不讲,他脖子里长了个肉瘿七、八斤;他身上一股狐臭气儿,整日里熏得俺头疼恶心。俺实实不愿与他把日子来守,望县长你与俺判离婚。俺好比一朵莲花初开放,他好比秋来枯叶落埃尘。县长你好比是天上的月,你可怜可怜俺这苦命人。”这女子只哭得珠泪纷纷,有承审也感到格外伤心。(承审板白)“女子莫要泪嚎啕,这件事情我代劳。此事按住法律问,随手与你写个传票。”一支朱笔拿在手,照着砚凹只一告,不多一时写完毕,两名警察一声叫:“我将传票交与您,把李家村李豁子快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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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儿山)警察接票下堂走,不多一时出南门。今天去到李家村,一定要带豁子咀唇,警察记在中途路,再明明李豁子这个人。李豁子清晨起来去拾粪,回来怎不见我的女人?东院找罢西院找,南院找罢北院寻,四邻八舍都找遍,找不着女人我不放心。豁子急哩一头汗,两位警察走进门。豁子一见心害怕:“你们是哪里二差人?”警察说:“县政府有人将你告,今天提你到衙门。”豁子说:“我一不欠粮二不欠草,县长他也不能把我一口吞!为人不干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豁子就在前边走,二位警察随后跟。不多时来至大堂上,李豁子札跪在埃尘。

(诗篇)有承审在法堂开言问:“下边札跪你可是李豁子?”(加白:“县长啊,我就是李豁子。”承审说:“李豁子你莫要跪在地。”李豁子忙站起躬了躬身:“出言来俺先把县长问,你今天带俺豁子啥原因?”“叫一声李豁子你要听准,你女人嫌你丑要与你离婚。”

(扬调)豁子闻听把脚跺:“我的县长啊你不必听那贱人说。是我无有吃?还是无有喝?还是我豁子不把她来养活?还是我豁子不把饭来做?还是我吸大烟或到哪里去赌博!我若是犯了这几条,县长啊她与我离婚我可没啥说。你没见她吃,你没见她喝,你没见她身上穿的也不错?头上青丝挽有冰盘大,麻花儿钻子后边扎着,脸上搽着胭脂儿粉,那是我给她买哩成大盒;俩耳戴的镀金坠儿,手上又套银丝镯;上身穿的织贡呢,下身又穿花丝葛;达兰底皮鞋穿一对,那丝光袜子恁样可脚。平日她好赶个会,我豁子在后边格里拐、拐里格、格哩格拐把凳搬着,迈步只把会场进,这儿挤挤,那儿窜窜,我找她都找不着。对面过来个好小伙,这贱人走上前忙去搂着。他二人见面挤挤眼,拿钢洋她往人家那布袋里搁。我悄悄问她那人是谁?她言说是她娘门的二表哥。戏班上那唱花脸的刚把台下,这个贱人走上前去忙拉着,搂住脖子那亲热劲儿,县长啊,只惹得一圈人都笑呵呵。我又问那个人他是谁?她言说:‘李豁子!娘那个心,妈那个脚,你那个鳖形可莫管我。’李豁子闻听心害怕,登时间好像是吃了撮药。刹罢夜戏她不回家 ,她还看上一个连登科。渴了我给她买甜酒,县长啊,饿了我给她秤油馍。秤来的油馍她不想吃,我又领她到牛肉锅。吃得多,口发渴,甜甘蔗忙往她手里头搁。你知道贱人她渴成啥?她一天就吃那一捆多。夜晚回到小房内,豁子我连忙下灶伙。面疙瘩,油烙馍,烙好了端过去她一人吃着。她言说,长哩好了吃好哩,谁长哩丑了该吃那黑窝窝。都知道李豁子我长哩丑,豁子我就该吃那黑窝窝,她还用白眼来翻我。喝罢夜汤她不去睡,她还叫我给她把床来绰。绰罢床她还不去睡,她还叫我给她叠叠被窝。叠罢被窝她还不去睡,她还让我替她把衣裳脱。她在上边把扣解,我在下边把鞋脱,一根鞋带没解了,哎哟哟,可砰啦,她朝我脸上踢了一脚,你知道她那心有多狠,她一脚把我豁子踢了个青眼窝!豁子我拐拐巴巴忙站起,这一脚踹的我真是受不着。睡到床上她叫我蜷住腿,她言说:‘李豁子!娘那个心,妈那个脚,今儿黑夜挨住我了你招呼着。’睡到半夜我伸伸腿,她照我“咚咚”跺两脚,一跟头翻到床底下,那尿盆可好咯住我的腰窝疼得我一夜都没睡着。我待贱人这样好,她还与我把祸作。要得与我把婚离,除非是拉到西门叫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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