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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剧《别妻书》导演阐述

[来源:艺术中国]  [2012/7/31]
闽剧《别妻书》导演阐述

对演出样式的导演想象

1:表现序和尾的二度重复:

在我的想象中,《别妻书》的序是这样开始的:观众进场就能看见林觉民烈士的别妻书原文(写在布满台口的纱幕上),悠远传来的教堂钟声替代了开演的铃声(电子合成器模拟),紧接而来的海螺声(音效)唤醒了舞台灯光—观众看见了静止的敢死队的雕塑般造型和移动而出的吹海螺的队员,音乐主题奏响了(乐队),敢死队员们也动起来了,身着白色西服的林觉民率领他们在激烈变奏的主题音乐声中(应有打击乐配置)进行着惨烈的起义斗争(不出现敌方形象),突然乐停身止,一发炮弹呼啸而至轰然炸开(音效),林觉民前仆后继的挺身还击(音效),终被一串强化了的重机枪扫射声击中(音效),舞台静止而林觉民负伤的形体造型如雕塑,以普通话发音的画外音一如中国人民广播电台的重要播音那样沉痛宣告着起义的失败和林觉民的负伤被捕。在主题音乐再次奏响的旋律声中,林觉民伤痛倒地,舞台收光,序幕完结,时空转换至第一段场景。

《别妻书》的尾声的表现在形式的结构层次上完全相同于序幕,只是海螺声变为了军号声,敢死队换成了国民革命军,那串重机枪扫射声变成了握在军人手中的道具而向着未露形象的敌人猛烈的扫射着,仅仅平添了一段清脆的婴儿临盆的啼哭,借以引出庄严的画外音向着世界宣告:武昌起义胜利了而人世间又有了一个意洞(林觉民的表字)!序幕和尾声在表现形式上的二度重复不但前后呼应了全剧,而且还形象的突出了《别妻书》的演出主题。

我们从上述舞台调度的结构来分析则可以预见这个戏演出的一种有别于其他戏曲演出的特点,即乐队的演奏和音效的运用有着高度的结合,它们共同构成了《别妻书》的听觉旋律,若离开了音效则乐队的演奏是无法继续下去的,这个特点将贯串全剧始终。

2:表现时空交错的一成不变:

《别妻书》的时空转换是现在时和过去时交错进行的,为了让观众的欣赏思维能随之并进而不产生理解上的疑惑,除了在交错之前运用角色的台词暗示情节的细节设置等内容上的因素以造成时空交错时的逻辑契机来给予观众的欣赏思维以必要的预示之外,还应该利用出现在现在时的老狱卒这一形象在形式上引导观众的欣赏思维进入我们演出的交错的时空,这种形式上的引导则是一成不变而反复用之的:

第一段是老狱卒在台前区唠叨着“好人做好梦”穿场而下,第三段转第四段时还是他唠叨着穿场而下,第六段转第七段时仍旧是他唠叨着穿场而下,只有第八段转第九段之时才是等林觉民的长唱段转场唱完后,他悄悄出来给林觉民送笔砚(他这个最后出现的唯一动作才把他在全剧的内在情感和思想倾向全都表现出来了),而他的前三个出场的台位台词和语调以及形体动作要求是一成不变的,让观众一见到他出场就能意识到舞台时空又回到了囚室之现在时。

3:表现意念场景的交流发展:

《别妻书》的意念性场景主要表现在囚室之中,也就是表现在第一第四第七和第九这四段戏里,也就是表现在全剧时空交错的现在时时段之中。它所以是意念性场景,是因为这些场景中的两个人物中只有林觉民是剧中实际存在的人物而陈芳佩则是只存在在林觉民意念中的虚幻的人物,然而,如何使这一实一虚的两个人物能够形成舞台场景所具备的各种表演因素,这必须使两个人物的相互交流应随着现在时时间的发展而发展。在第一段中,他俩的台位有别而目光和形体互不交流,以表现陈芳佩是出现在林觉民的意念之中;在第四段中,他俩的台位仍然有别而形体有了交流,以表现意念场面在发展;在第七段中,他俩的台位开始接近而由形体的交流发展到目光也有了交流,以表现意念场面的发展在升华;在第九段中,他俩这种台位形体以及目光的交流已发展全面协调,以形成一个完整的意念性的戏曲表演场面。我把这个括有四个戏段的过程的立意定名为“心灵的倾诉—情感的拥抱”。从全剧来看这四段戏是交错出现的,但从剧中之时段来分析,它们却是紧密相连的,所以在排练时,这四段戏应当作一场戏来排练。

4:表现情绪高潮的渲染配器:

《别妻书》情节性高潮在第八段公堂拒降而情绪性高潮却在第五段码头诀别,因为第九段的就义是林觉民与想象中的妻子诀别而在这里是与实际存在的妻子作生离死别。为了有效的形成这个全剧必不可少的情绪高潮,除了在内容上增加了原在其他戏段的新情节——刘锋舞剑引唱古代悲歌易水寒,给高潮的形成作气氛上的渲染之外,还应该利用林觉民的儿子唱的童谣来给这种渲染进行配器,使之表现的更悲壮更惊心动魄:

当林觉民在古代悲歌的歌唱声中和赴粤聚义的敢死队员们吃完陈芳佩送来的太平面率队登船之际,观众以为这段戏行将结束之时,未料儿子依新叫住了父亲(全场静止!),他在悄无人声之中缓慢的边说边走向父亲,要以一首父亲最喜欢听的童谣给父亲送行,并伸出小手牵扯父亲的一袖要求着。此刻易水寒的变奏骤起,观众从林觉民那颤抖的背影可以探摸到他那颗酸痛的心灵,他默默回转身来蹲跪在儿子身边倾听着依新那稚嫩的童谣声,然而陈芳佩代替观众看到了林觉民夺眶的眼泪,她掏出随身的黄手绢为丈夫揩去泪水,悲歌声强烈,林觉民珍藏了手帕决然登船,在悲歌声中的童谣声变为童声合唱,母子俩冲上长堤向远去的亲人告别,悲歌声渐1而童谣声强烈并引发一阵从天而降的炸雷,随即而来的闪电又把已经黑暗了的舞台照亮,让孤零零的母子与丈夫诀别的形象再一次映入观众的心底!

悲歌与童谣相辅相成所渲染出悲壮而心酸的气氛就是一种导演的舞台气氛渲染的配器处理,它起着强化高潮的艺术作用。

以上导演想象是为着启动各二度创造部门的想象并规范其设计之思路,借以保证《别妻书》应有的演出样式能够有形的具象在舞台上而不是无形的停留在它的导演阐述的字里行间,那么,我们就能胜利完成《别妻书》排练演出的最高任务。

(1999年4月6日上午阐述于福建省福州市闽剧院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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