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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戏女演员第一人胡普伢

[来源:艺术中国]  [2012/10/17]
黄梅戏女演员第一人胡普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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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于18世纪后期安庆地区民间的黄梅戏,以其优美的唱腔、浓郁的生活气息和群众喜闻乐见的表演艺术样式享誉海内外,被国际友人誉之为“中国的乡村音乐”,位列我国五大剧种之一。黄梅戏诞生之初,由于封建道统的桎梏和落后伦理观念限制,同京剧一样,舞台演出中也是采取“男演女”,即剧中旦角由男演员反串,如道咸年间的前辈黄梅戏艺人蔡仲贤(望江麦元人)、韦春台(太湖徐桥人)等就均以旦扮女性人物(如《砂子岗》中杜氏、《游春》中王干妈、《剪发记》中王大娘等)见长,乃至男演员的用名也多具女性化特点。直到光绪年间,才有了第一位女性演员,这就是太湖县新仓镇驮龙山下的一位农家女胡普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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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连苦胆伴童年

胡普伢(1870—1935,一说1866—1926),女,1870年(同治7年)出生于新仓街西南十里许的驮龙山下胡昌畈。因驮龙山盛产石灰石,胡昌畈的人家多以烧石灰窑为生。胡普伢家自然亦不例外。自古来,胡昌畈山青水秀,土质丰腴,交通便利,乃为太湖东乡之鱼米之乡。然而,生长在这画山秀水之中的胡普伢从小却很不幸运。在她出生前42年时,即1828年(道光8年),太湖知县孙济(浙江绍兴人,1826年被授太湖知县,曾为根治县城水患倡筑“孙公堤”,颇有政绩),听信风水先生胡言,硬说是胡昌畈村民在驮龙山上开山炸石,伤了太湖龙脉,有损邑内风水。遂强行以低价将驮龙山收购为官山,并勒令禁止开采矿石,违者送官问罪。从此,本当好端端的一个衣食无虞的胡昌畈被弄得家家生计维艰,户户啼饥号寒。到胡普伢出生时情况自然依旧如此,村民的贫穷程度有增无减。在如此窘况中,其父只得咬牙把才9岁的胡普伢送到了新仓街附近一何姓人家当童养媳(一说她从小就父母双亡,由族人抱给何家作童养媳)。旧时农村人家抱童养媳,有两种情形,一是为未成年的儿子从小就养个女孩作未婚妻,待成年后再结婚,能省下一大笔彩礼;一是尚未生子时,先抱个女孩进家,等所生孩子长大后再娶为媳妇,谓之等郎媳(当然也有未生子的)。胡普伢属第一种情况。俗话说:“最苦莫过童养媳。”农家的孩子本来就苦,缺吃少穿不说,且从小就要担负各种农业和家务劳动,这是城里有钱人家孩子所不能比的。与男孩比,农家女孩更其苦,这当然有重男轻女的成份在内,女孩吃的穿的一般都比男孩差。而且比男孩承担的农活家务活动更繁重琐碎。而童养媳就更是苦上加苦了。因为有钱人家抱童养媳,往往就为的有一个供使唤的丫头,而且无须乎什么耗费。童养媳一进门,就等于是成了这家的奴隶,吃的剩饭残菜,穿的破衣烂衫,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还要从早到晚服侍公婆和小丈夫,稍有不慎,轻者辱骂加身,重者拳脚伺候,还要饿饭。一句话,童养媳是人下之人,不如豢养的猫狗。胡普伢进何家门时才9岁。何家虽是富裕人家,但同一般为富不仁者没有两样,胡普伢的日子也充满了泪水和屈辱。她小小年纪,就要负担扫地、洗衣、洗碗、挖猪莱、喂猪食的杂活,还得下田做庄稼,还得为公婆槌腿敲背,还得服侍小她两岁的丈夫。她每天要外出到野地荒山上弄一竹篮野菜喂猪,还要端个小板凳够着高高的锅台洗碗。有时小丈夫还借故用竹扫子打她,她稍一躲避,那小子就装哭,为此,她没少挨公婆的耳巴子爆栗子。但她是个意志坚强的女孩,累了、受屈了总是偷偷地在背后哭,而在人前却装得无事一般。就这么苦撑苦捱,在何家挨过了两年。苦水中,她慢慢长了个儿,她长了头脑。她看到了这世界没有讲理的地方,只能把满腹苦水往肚里咽下去。平日里她设法找些开心的事,她凭着自己的天赋好嗓子,在田地里劳动时,在挖野菜时跟姐妹们学些山歌小调。但一到家,她又沉默无语了。只是在过年时节参加灯会那阵子,她的脸上才露出笑容。尤其是当看戏班唱戏时,她才将一切烦恼忘到了脑后,人们才看到她像个活泼快乐的女孩。

二、痴迷粉墨入梨园

胡普伢被抱养的何家为当地大姓,且为东乡望族。族内读书为官者、行商坐贾者居多,经济状况自然宽裕。每到过年时节,为显耀宗族门庭,以示大户声威,何氏族人中主事者都要组织出灯(即灯会),且告示族人不分男女老幼都要参加,老者打鼓、带班,后生家舞龙扮五猖,中年人打锣、管理物资,姑娘家挑花篮唱小调。因胡普伢长得有模有样,嗓子又好,平日爱唱山歌。自然,人们就选定她挑花篮,有闲时就为别人帮腔。此时的胡普伢,暂时忘却了当童养媳的屈辱和苦闷,跟姑娘们一起忙得颇为开心,一天到黑唱呀、扭呀,似乎从不知累。这当中,她也跟着学会了不少当时的民间小调,如《十更子调》《十二月飘》、《四季歌》,而且她比别的姑娘聪明,一学就会,而且唱得有板有眼、婉转动听。通常出灯,过了元霄节就要圆灯。但何家的灯却每每要玩到二月中旬,而且在此期间往往还仗着有钱要请戏班子来唱几台戏。说是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忙到年三十,就图个过年快活几天。时香茗山脚下的望江麦元有个蔡家畈,蔡家畈有位叫蔡仲贤的艺人,他带有一个季节性的半职业黄梅戏草台班子叫长春班,徐桥人韦春台也在其中搭班演出。在太宿交界的徐桥、新仓等地颇有名声。尤其过年时,该班红火得很,一般不易请得到的。但新仓何家有办法,一来与蔡家畈有亲戚关系,二来何家在太望边界一带富有声望,且舍得出钱。为着年年演出方便,何家主事者召集人丁在新仓街边的滩地里专门筑了戏台,人称戏台墩。这戏台墩只有几丈见方,平里日无人问津,一到唱戏时,竖起台柱子,拉起布幕,挂上几盏汽灯,就这么稍加布置,演出就万事俱备了。胡普伢十分喜欢看戏听戏,她怜爱舞台上那些进进出出的穿红着绿的抹着胭脂涂着口红的人物,更喜欢那些有滋有味的戏里故事,那才叫有意思那才叫美!所以,每次演出时,她带着小她二岁的小丈夫挤都要挤到台前,作古正经地耸着耳朵睁大眼睛看戏听戏,生怕露了一句,更不能拉了一场。她记性特好,戏文里唱词道白,她听过就能背。回到家,她仍然沉浸在戏里的故事里,流连于戏文中的唱词道白中。直到深夜,她一个人关上门偷偷地模仿,哼得不亦乐乎。一次二次当然无事。时间一久,自然会耽误家务事,更何况,她本是个受人指派驱使的养媳啊!有时她忘了弄猪菜、纺线什么的,婆婆就骂开了,说她看疯了。她默不作声任婆婆骂,找个借口又溜到戏台前。这样一来,她没有少挨恶语和巴掌。即使如此,她无怨无悔。仍然是目送着蔡老板的长春班离去,又眼巴巴地盼着他们再度重来!1884年,也就是光绪10年。胡普伢已是14岁少女。这年二月中旬,长春班又一次在新仓演出过后回到了望江蔡家畈。她望着戏班子翻过香茗山不见踪影,心里感到莫大的失落,眼眶内溢出了说不清的清亮的泪水。她思前想后,最终下定了决心:“与其这般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看戏,倒不如索性到班子里学唱戏去!”她心一横,竟赤手空拳瞒着婆家一口气翻过了莲花尖,找到了蔡家畈。见到蔡老板,她几乎是跪了下去,苦苦央求他收留自己,且含着泪水把她学到的戏文唱段着实地“表演”了一番。蔡仲贤是个爱才之人。他见她,年虽14,又没文化,但要模样有模样,要嗓子有嗓子,要悟性有悟性,而且几乎是一个心眼看戏学戏,这回又下这么大决心翻山越岭来投,这样的人不收又该收谁呢,像这样的孩子又到哪儿再能找到呢?;可是蔡仲贤又沉吟了好一会儿。他考虑到,多少年来,戏班子都是清一色男人,从来都没女人唱戏,这似乎是大家通守的一条规矩。如今要收下这个女孩子,如何跟别人去说呢?;可蔡老板毕竟是江湖风雨几十载了,见识多、目光远。他顾不得许多了,只见他把手一挥,说:“好,你留下吧!”这短短的一句话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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