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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演剧形式可以很多样

[来源:艺术中国]  [2012/12/10]
岳美缇很多次在舞台上呈现出来的是柳梦梅,与华文漪联袂演出《牡丹亭》。她自己也看过很多版本的《牡丹亭》。按照汤显祖剧本全部演下来,要十天。而当代排演最长的,要连续六个晚上。在岳美缇眼里,她看到的各种版本,每家去演都会有自己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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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美缇觉得昆曲的优美,是要带给人朦胧的、古典的、婉约的一种气氛。因此说到只有一个半小时皇家粮仓厅堂版《牡丹亭》,她觉得《牡丹亭》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剧目,每个人都可从不同角度来剪接它。虽然说很多经典唱腔没有了,但是就皇家粮仓这个环境,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了不起的事情了。张继青说:“厅堂版《牡丹亭》的形式是可以的。因为是厅堂版,演出的地方比较局限,能演到这样的程度不容易。也达到了一定的效果,观众也是认可和满意的。”

汪世瑜是《牡丹亭》青春版和厅堂版两个戏的导演,他说:“我觉得昆曲演剧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昆曲从开始就有几种演出形式,一种是民间勾栏,一种是民间曲会,还有家庭式的厅堂演出。最后一种在当时所占比例是很大的,当时很多名人都养了家班。厅堂版严守家班形式,特点是近距离地给观众表演。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对演员的要求更高。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台步,都在观众眼皮底下做。”

虽然把人物压缩到最少,厅堂版《牡丹亭》还有可圈点的地方。计镇华说:“汤显祖、洪升这些大作家所写的东西,中国戏曲行当生旦净末丑都有。《牡丹亭》中有好多两个老生的戏,还有两个小花脸的戏,都非常精彩。每个戏都有它的主菜,也有其调味的戏。小花脸、老生在《牡丹亭》里都是调味的。但厅堂版如果把所有的调味品都保留,成本太高。为了把人员压缩到最少,还要把《牡丹亭》的精神体现出来,保留石道姑使得戏不再单一。不单一是便于调剂。我演的《南柯梦》,旦角是调剂的,老生是主要的。厅堂版让石道姑出来,很巧妙。”

厅堂版《牡丹亭》在五年间,演了六百场。一个戏在一个地方演六百场,这是前所未有的。但厅堂版《牡丹亭》做到了。所以能这样,汪世瑜总结其原因时说:“创作团队的指导思想是面向精英小众,形式小而精。这既是偶然现象,又是一个必然现象。因为保证了艺术的品质,始终卯着一股劲在演。”张静娴说:“我首先用‘了不起’三个字来形容。同样的一个戏,能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取得这样的成就,好像所有院团都做不到。所有参与这个剧作的人能够坚持五年,这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岳美缇说:“六百场《牡丹亭》,我觉得真是了不起。我们演出太多了,下面小猫小狗就几个人,很冷清,这种场面我看得太多了。”计镇华也说:“我们有的戏排了半天,结果演出都没人看。厅堂版演出六百场,很了不起。它大大地在非专业领域或者说在更有效的人群中宣传了昆曲。只选择这几段唱词,就能够基本体现汤显祖的精神,高票价,把昆曲的地位也提高了,真了不起。”

张继青希望精华的唱段,再多一点。而梁谷音认为:“厅堂版讲究的是看戏的环境,特别适合非专业的观众来欣赏。也许真正的昆曲观众不过瘾,因为最好的曲子都拿掉了。但皇家粮仓就要这种感觉。在这里,演员是次要,正因为如此,皇家粮仓才显得重要了。”

“我们是被体制养大的,生活没有问题”盘活昆曲市场却需内外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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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度昆曲雅集”能够成功举办,艺术家们感到很惊讶。岳美缇说:“我真的想不到。我们从来都是领导安排,比如是剧团领导、文化部领导或者说是某一个团领导来安排,这次完全不是。我感觉受到一种很大的荣誉和厚爱。社会力量对我们这些老人如此珍重,对老人们这么厚爱,我没有想到。”

正式院团或文化部门长期以来是保护昆曲、传承昆曲的主要力量,甚至是惟一的力量。2003年台湾石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启德与苏州昆曲剧院联手打造王芳主演的《长生殿》,随后著名作家白先勇进入昆曲推广领域,牵手苏州昆曲剧院推出9个小时的青春版《牡丹亭》。2006年,北京普罗艺术推出皇家粮仓厅堂版《牡丹亭》,社会力量以强势进军昆曲剧目打造与演出市场。专家们认为,正式院团如果没有社会力量的支持,只靠自己,对昆曲的推广,声音很小。体制内的创造力,已经被体制严重制约。甚至包括两年一届的中国昆曲艺术节,影响力一届不如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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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美缇说:“我觉得昆曲协会是自娱自乐,也没有能力推广。因为都是官方办的,他们就是交任务,任务完了也就完了。也没有请人家看戏,都是自己去弄票,所以有些活动很难讲,弄不懂。”她接着说:“这是体制问题。我们的剧目一定要审查,用人民的、国家的钱,但看不到效果。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昆曲其实可以趁着现在,让更多社会力量来推广昆曲,我想昆曲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局面。

岳美缇感慨地说:“我们是被体制养大的,生活没有问题。但一个人除了生活以外,他有理想有事业,要发挥自己的力量。但是在体制里往往做不到,坐冷板凳久了,才给一点活干。尤其在今天,绝对发挥不了,昆曲年轻演员都吃不饱,在艺术上没有地方发挥,所以很多孩子出去干,也是很无奈的。如果有社会力量,能够把这些富余力量组织起来,真的很好,如厅堂版《牡丹亭》。”

岳美缇的人生是被昆曲丰富的,也是被昆曲耽误的。岳美缇说:“昆曲就是这样,大家都寂寞惯了,年轻就很寂寞。领导给安排就安排,不安排就坐着自己准备。这次七十多岁了还能去北京这样一个场合演出,真的很荣耀。”

在岳美缇看来,一个戏唱六百场,想都没想过。她说:“我自己的戏,了不起像折子戏唱过一百场,大戏绝对没有,根本不可能。”她的《玉簪记》在台湾唱过八九场,在香港唱过八九场,在上海北京加起来,没超过五十场。她说:“我大部分时间都浪费掉了……正因为这样的体制,石小梅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就是要连续唱,不然就退休了。有了工作室,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有计划地演戏。而我们没有这个思路和想法,当时对昆曲也没有信心,成立了工作室没人来看!所以,我们都躺在体制身上,起码管工资,需要我的时候还去唱一场戏,只能这样。梁谷音很喜欢唱戏,虽然七十岁了,但是在舞台上腿脚还那么灵活,还那么想唱戏。但是谁让她唱啊?难得团里派一个活演一场小戏,她就很高兴。我没办法和她比了,我腿脚没有她好,没有她那么向往舞台。有时我看见她很可怜,我就告她:人家不让你唱就不要去唱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争唱。但她觉得唱戏是她的最爱。”

同在上海昆曲剧院的张静娴在接受采访时也说到了体制的弊端和身在其中的无奈。她说:“体制内有很多牵制,剧团不可能只做一个戏,只为一个人服务,任何剧团都做不到,尤其像上昆这样的团,剧目繁多,所以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难。还有人员结构,想要的,给不起工资,人家不来;现有的人,你叫他出去,也没有那样容易,不能轻易辞退一个人。企业是合同制,而国家院团只能这样耗着,几乎做不到择优。这是一个急切的问题,一直想要下决心,可谁也不愿做得罪人的事情。另外,在市场营销理念上,剧团是国家养的,它不会有真正经济上的危机感。如果民营或是私企,就必须考虑到投资下去,会不会收回成本。剧团在这方面比较薄弱。营销理念、营销手段,包括营销投资,几乎是零。现在稍微好了一点,以前是光宣传不投资的。”

此时,社会力量给昆曲界一股清风。艺术家们认为,社会力量在推广昆曲的时候,往往比正规院团还要精心。“2012年度昆曲雅集”,不因为是清唱,就弄一个空台凑合。岳美缇说:“雅集的整个舞台用了很多心思,是所谓音乐演唱会才有的规模,很让人感动。”

有苏州昆曲剧院副团长职衔的王芳说:“‘2012年度昆曲雅集’做的宣传册、扇面说明书,可以看出社会力量在创意方面的优势。包括演出过程中关于名家的短片,演出前的花絮,把这些介绍给观众,观众可以更好地去了解演员的各个方面,其实这些内容是观众很想知道的。而我们剧团光顾着排练演出、排练,前期宣传都不够。而青春版厅堂版《牡丹亭》演出前一年,网上就有订票。而我们自己要演出,提前一个星期做宣传就是最多了,只把广告往剧场门口一贴就算宣传了。其实现在没有人真正到剧场门口去看,一定是直接上网了解演出信息。”

梁谷音用自己的经历来说明:社会力量的创意,来自于他们有压力。梁谷音说:“院团领导用的是文化局的钱,压力会很小,于是就不会对剧目和宣传精雕细琢。而‘2012年度雅集’是社会力量在办,拿的是自己的钱,所以每一分都花在需要的地方。这方面,我有一定的实践。当时团长华文漪和我同行,她是个很宽厚的人,可她总会为自己的戏多着想一点。我的戏就得自己找钱,自己找观众,包括《潘金莲》、《琵琶行》都是我自己拉钱去推销。《潘金莲》1987年排的,我自己找了一万块钱排了戏,没有布景和灯光。另外,我的封箱戏《琵琶行》也是自己找钱,找场地。我觉得做一个昆曲项目的推广,讲真话,用在台上的精力是50%,用在台下的精力是50%。”

石小梅在记者采访期间正在香港演出。而她的两台大戏将于明年4月登临北大百年讲堂。之所以有这样的机会,也是她力求打破体制壁垒所取得的成果。她说:“北大演出的宣传都已经展开了。这个演出也是私营,不是国家在搞,完全是民间力量。他们学到了一些社会力量的经营理念,所以提前宣传、卖票。我希望能够让喜欢昆曲的朋友感受到精彩,不要辜负他们的期望!欢迎北京的观众明年4月来看我的《桃花扇》和《白罗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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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名家的改革要求和愿望,虽则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但更多的关乎昆曲的未来。专业院团要有紧迫感,而社会力量在昆曲的传播中,也将更有作为!穆藕初在90年前所奠下的基业,今天需要新时代的穆藕初来继续传承昆曲的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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