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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剧《白帝城托孤》

[来源:艺术中国]  [2013/4/17]
(一)《白帝城托孤》的背景与经过

曲剧《白帝城托孤》很短,其背景是:东吴大将吕蒙、陆逊用诡计袭取荆州,关云长被害后,蜀主刘备以“桃园结义”之念,誓为二弟报仇雪恨,他不听诸葛亮等人的劝谏,亲自率军出征,攻打东吴。东吴孙权极为恐惶,选定少将陆逊为帅,组兵抵御应战。当蜀军待发时,三弟张飞不幸又遭人暗害。刘备怀着激愤的心情发兵攻吴,兵众气盛,初战节节得胜。虽夺占不少地盘。吴帅陆逊年少多智,以“后发制人”之策沉着应战,集中兵力,防守要地,诱敌深入,陆逊以“火烧计”乘夜反攻,大火燃烧蜀营七百里,蜀军几乎全军覆没。在赵云的奋勇出击下,才保驾刘备等少数亲随退到白帝城,刘备也病倒在白帝城的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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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城托孤》是许多剧种都有的剧目,京剧《白帝城托孤》有好几个版本,就不再细说了。曲剧《托孤》与京剧、豫剧的《托孤》不太一样。一般处理是,诸葛亮等与刘备次子鲁王刘永、梁王刘理,赶到永安宫见刘备,而把太子刘禅留在了成都。曲剧《托孤》舍弃了刘永、刘理两个人物,戏中只出现刘备、诸葛亮、刘禅和刘备夫人四人,就是说,刘备托孤只有刘禅一个儿子在现场。

刘备知道自己病难以治好,便派人日夜兼程赶到成都,请来诸葛亮嘱托后事。在《白帝城托孤》中的“孤”字,显然指的是刘备的儿子刘禅,即我们常说的阿斗,据传阿斗笨的天下第一,无勇无谋,是一个极端平庸的人。到底阿斗能不能接替皇位?刘备能不能做到皇权的平稳过渡?

据《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有以下一段文字,清楚记载了刘备与诸葛亮曾经有一段对话:“章武三年(223年)春,先主(指刘备)于永安病笃,召亮于成都,属以后事,谓亮曰:‘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译文:你的才能是曹丕的十倍,必能安定国家,最终灭魏灭吴,统一中国。假如继位的皇子可以辅佐的话就辅佐他,如果他不能成材的话你就自己取而代之吧)。’亮涕泣曰:‘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译文:我一定尽我所能,精忠蜀国,死而后已)!“先主又为招敕后主(指刘禅)曰:‘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译文:你与丞相一同处理国事,对待丞相就要如对待父亲一样)。”

白帝城托孤图片,这里床前跪着两个人,是刘备个儿子刘永和刘理,显然与曲剧改编的不一致。

这段话所表述的“托孤”经过,被后世人所津津乐道,推崇为君臣之间肝胆相照的千古佳话。有人也持不同的观点,认为当刘备说到,如果觉得阿斗不行,让诸葛亮可以自己取代的时候,诸葛亮当时吓的“汗流遍体,手足失措,泣拜于地”。因为诸葛亮知道,在历史上,老皇帝为了自己的儿子登大位,杀功臣,杀能臣,这是普遍的现象,作为诸葛亮这样的政治家,怎么会不知道个中厉害!幸亏诸葛亮深通为臣之道,立即在刘备面前表忠心表决心,这才免于一死。所以白帝城托孤,只是刘备最后对诸葛亮的一次政治考察!

但不管怎么说,有诸葛亮的辅佐,刘禅在刘备死后登基。诸葛亮等贤臣相继去世后,刘禅自身无力把持国政,宦官开始专权,迫使姜维外出屯田避乱,蜀汉逐渐衰败。后魏国大举征伐蜀汉,刘禅投降,汉朝灭亡。他在位共41年,是在三国时期所有国君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

(二)曲剧《白帝城托孤》视频及主要唱词

曲剧《刘备哭灵》和《白帝城托孤》两出戏,色彩相同,唱词相似,演唱也相似,都是以唱为主的悲情戏,所以有人把它们列入姊妹篇,我觉得有道理。前者是哭他的兄弟关羽和张飞,后者在哭了关羽和张飞后也哭了他自己,抒发出“桃园三结义”马上就要解体的感慨。这里要指出的是,曲剧之悲情戏不像当代豫剧之悲情戏那样强烈,那样拨人心弦。在《托孤》中,曲剧演员张立成没有一唱三叹,一叹五腔,也没有大声疾呼,声嘶力竭,却能抓住观众的心弦,唱出人物的感情来,可见他的演唱功力之深。

这出戏的演唱者是张立成,关于他的生平经历更是难寻。我很早知道他是渑池县曲剧团的演员,1982年摄制曲剧电影《背靴访帅》时,张立成在戏中扮演了杨延昭,引起观众的注意。就按当时他20岁计算,今年已过了退休年龄。且看他在这部电影中的银幕形象。

曲剧《背靴访帥》唱段:“曾记得三年前贼兵进犯” 张立成演唱

曲剧《白帝城托孤》的主角是诸葛亮,他一口气唱了16多分钟(见下面之一),我给出了相匹配唱词。其余是诸葛亮唱的(见之二),就不再给唱词了。

视频: 曲剧《白帝城托孤》 之一张立成演唱

相匹配唱词:

汉刘备伐东吴打了败仗,兵退到白帝城羞愧难当。

每日里茶难饮膳也不曾想,哎呀!我躺在永安宫病入膏肓。

尊一声武乡侯孔明忠良,再叫声夫人禅儿细听端详。

忆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一心要扶贫救危保汉邦。

徐庶走马荐诸葛,咱们弟兄三顾茅庐到卧龙岗。

定三分隆中决策遇知音,你才肯为汉室效张良

军师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军师你鞠躬尽瘁献锦囊,

军师你水淹七军、火烧博望,军师你它吴魏到江东,舌战群儒在柴桑。

只驳得张昭无音回,虞翻脸气黄,薛综肺气炸,

众群儒垂头丧气,一群乌合之众出言太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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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儿见若夫儒,无君无父可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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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孙仲谋也中了你的妙计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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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草船借箭,先生你三气公瑾哭周郎,

先生你巧布八卦阵,先生你借东风,

火烧风威、风助火势、火随风飞,只烧的那曹兵命丧大江。

关羽弟温酒斩了华雄将,关羽弟诛文丑、斩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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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弟出五关、斩六将,关羽弟古城关前斩蔡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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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煞奸雄曹孟德,吓坏曹营众儿郎。

二弟他千里单骑保皇嫂,二弟他观春秋秉烛达旦万古流芳,

二弟他挑袍在灞陵桥上,二弟他单刀赴会有胆量,

吓坏了东吴文武臣,震惊孙权小霸王。

张飞弟虎牢关打败了吕布,喝退曹兵在当阳。

赵云弟长坂坡保幼主,黄鹤楼饮宴保全为王。

众文武为汉室常年打仗,血染征袍在疆场。

为国捐躯保社稷,损折了擎天柱架海的紫金梁。

云长弟走麦城不幸命丧,翼德弟制白盔甲被害命亡。

俺弟兄三人亡了两个,怎能够不叫我痛断肝肠?

含悲愤调动人马把仇报,丞相你和文武谏奏为王,

想谏奏收成命,念结义动刀枪。

我真是,箭在弦,火难降;既难收,又难放;

难收难放,难难难,难决断,难收场。

三弟妹哭丈夫她悲哀伤,玄德我亡了弟更觉凄凉。

罢罢罢,念结义干戈大动,只杀的那东吴免战求降。

有谁知陆逊儿暗把火放,七百里连营寨全被烧光。

孤王我被包围难以回蜀,赵子龙杀重围救出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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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战死在沙场以上,孙尚香为寡人贞烈投江。

这一仗大报仇损兵折将,众文武出生入死永别了孤王。

悔不该我我没听先生言讲,遭惨败染重病欲上望乡。

眼看着孤王我龙驾要丧,汉室的统一大业付与汪洋。

丞相呀,刘禅儿若有仁君气象,托与你看孤面辅他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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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他不能继承王位,汉室的锦绣江山你来承当。

曲剧《白帝城托孤 》之二 张立成演唱

在河南戏中,除了曲剧有《白帝城托孤》外,豫剧姜立东也曾主演过这场戏,但上集打不开,下集还可以,我附注在最后了,前边是孙尚香祭江,后边才是刘备托孤。你打开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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