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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二人台

[来源:艺术中国]  [2013/4/24]
一位忻州文化人——心中的二人台(上)

更重要的是结果

很久了,想说说二人台。因为土生土长在定襄,我只愿意站在定襄这块热土上说说二人台,祭祭二人台。

如果说,高跷秧歌、八音会、面人是定襄老百姓的精神图腾的话,二人台也应该进入这一行列。尽管我们称起二人台,有时难免要带个前缀——河曲二人台,但二人台在定襄父老乡亲心中的根扎得是非常深的,我想这在忻州14个县(市、区)中除了河曲县,恐怕是独一无二的。

近些年,山西、忻州、河曲、定襄有很多艺文界领导、人士谈过二人台,报刊上的文章也谈得很多、很感人,专家的专著洋洋洒洒,有关资料汇集也不缺乏大部头,有关部门还搞过剧本征集,忻州听说也有了市级二人台艺术团,大家都在为这一深受民众喜爱的民间艺术呼吁、鼓劲儿,好消息一个接一个,若干位二人台代表性民间艺术家在包括京城在内的各种演艺场合频频登场并获得各种各样的荣誉,有的还被命名为“非遗传承人”,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二人台在我们这里非常让人重视,它已幸运地喜逢民间艺术的春天,重新获得新生。

但2004年晋蒙陕冀联合搞了一场二人台表演比赛,山西、忻州都不太长脸,位居末尾,我与几位的朋友以访谈形式在《忻州日报》谈了一些问题,其他关注此事的领导、专家也纷纷撰文为二人台把脉,大声疾呼要拯救二人台,振兴二人台,大家都挺急,都比较上火,提出很多问题与积弊。但4年过去了,时至今日,那些积弊革除了吗?那些问题有改观吗?明眼人都能看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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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定襄,二人台剧作家、痴迷家,年近八旬的曾中令老先生前几年一腔热血沸腾,高举义旗挂帅成立“定襄二人台艺术研究会”,并组建了松散型的二人台艺术团,隔三岔五举行演出。老先生拖着一条病腿,亲手写剧本,编刊物,组织排练,募集经费,终日奔波在拯救定襄二人台的第一线。好多领导被他感动,向他伸出援手。在他的强力动员下,众多昔日的二人台艺人和爱好者归顺了他,听从他的调遣。但是,当我在那么多难以逾越的困难面前,看到先生太多的疲惫与无奈时,我的心也渐渐疲惫与无奈起来了。终于,在2007年5月前后,这个顽强守护定襄二人台的桥头堡再次坍塌了。

这些年,我在市、县各种会议的发言和多篇文章中也曾不厌其烦地谈过二人台,有些话已经谈得连自己也怀疑是否对现实真的有用。我对二人台的热爱是从上世纪60年代末上初中时开始萌发的,那时正是文革时期,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在乡下一位同学的邻居家,听到了从一台吱吱呀呀的老留声机中飘出的二人台《打樱桃》的歌声,那一唱三叹、似有一种哀怨之情的旋律顿时征服了一个十几岁孩子的心,从此我知道了有一种好听的民间音乐演唱叫二人台。

二人台的起源、发展、艺术特色等话题有很多专家论述过了,没有看过这些论述的朋友可以十分便捷地从互联网上搜索到可能更为详尽多元的论述。我之所以说多元,是因为二人台现在也有很多地方在争抢,我们脑袋中“河曲二人台”的概念屡屡出现被颠覆的危机。这一点我在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比较悲哀,说欣慰是大家都不怎么嫌弃它,好象挺宝贝的。但悲哀也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我们发现所有争抢的人中,有相当部分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可能另有企图。我们不能不担心,假如二人台的什么什么真的到了他们手中,是否会象他们口头上所讲的那么善待它?正因为此,对二人台的介绍比较多元了,这既是好事,但也是令人不安的现象。

在当今社会转型期,一种地方传统文化仰或民间艺术,保护传承是主流声音。但光有声音远远不够,重要的是行动,更重要的是行动的结果。二人台要保护要传承,现在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反对,政府与民间是一个声音,高度一致。包括那些瞧不起二人台,心里根本没有其位置的决策阶层,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公开反对,而且呼吁起来可能更为厉言疾色。问题很可能就在这里,我们是真的振兴二人台吗?无庸讳言,对此表示质疑者,业内大有人在,且不在少数。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点到为止,说多了讨人嫌。

定襄特色的二人台

接下来我想说说二人台的其它方面,但不谈艺术方面的话题。不是不想谈,是谈不了。虽然从学校到农村,再到部队再回到地方,也编写过长长短短很多二人台剧本,有的曾获省编剧一等奖;也为自己的剧作谱写过二人台曲谱,甚至还登过若干次舞台。在辽宁渤海之滨,我曾将二人台与二人转估捣到军营的一个晚会上同台进行演出,似有摆擂台的味道。但实话实说,从艺术角度进行专业性质的研究探讨不是敝人的长项,我只想从宏观的角度谈谈二人台的未来,但我不是预言家,我说的只是一些个人感觉。

先说定襄二人台。所谓“定襄二人台”,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在定襄的二人台”;另一种是“定襄特色的二人台”。前者完全是外来的,后者是与本土艺术嫁接演化而成的。虽然定襄不是二人台的发源地,但半个多世纪(也许时间更长)以来,二人台在定襄民间可以说是根深叶茂,太早的我不太清楚,上世纪60年代初以来(十年文革除外),定襄的二人台发展非常火爆(陈川亮先生前两年对此有专文详介,就不再赘言),编、导、演、音均有一批实力非凡的人马,佳作、新人一茬一茬不断涌现,群众基础十分厚实。

由于从县域外引进的艺术,在当地传承久了,必然要与本土艺术进行交流、碰撞,以至相互磨合、浸染,因此二人台与定襄本土秧歌演唱的嫁接、互动是免不了的。在定襄,很多二人台节目的音乐和表演,实际上或多或少都有了定襄秧歌的传承基因,这种现象在文革后的八、九十年代最为突出。所以前些年敝人曾经说过,在定襄,只要定襄秧歌不泯灭,秧歌演唱就不会泯灭;而只要秧歌演唱在定襄不泯灭,二人台在定襄也不会泯灭。现在看来,这些话可能说得都有点绝对了,当然这是另外的原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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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襄高跷秧歌是一种极富地域特色的民间表演,其艺术特色主要表现在扭、唱两个方面,其中的扭要用极富艺术张力的传统八音套曲来伴奏,这是有别于全国其他地方各种秧歌的一大亮色。另一个就是唱,唱是定襄高跷秧歌的看家本领,因为全县各个乡村高跷秧歌队的伴奏,除了演奏水平高低、八音会阵容大小之外,是不会有其它什么区别的;而秧歌演唱则大相径庭,各具特色。尤其是滹沱河北岸的乡村秧歌队,唱是区别其优劣的主要标志,所以有的地方把参加秧歌队表演叫扭秧歌,而颇重唱功的地方则将其称为唱秧歌。所谓唱秧歌,实际上就是把节目演出从舞台移到了广场,因为表演者都脚踩一米高低的木跷,因此也可说是把节目演出移到了木跷上。这类节目可长可短,唱白结合,以唱为主,一般无丝弦伴奏(也有例外),只是在段落之间以锣鼓点作间奏,起承上启下或转场之作用。所谓长,可以是男女对唱,抒情叙事、夹叙夹议,自由度甚大;有的剧情则较为复杂,人物感情纠葛与故事情节都有模有样,表演起来一折腾就得好几个时辰。所谓短,也可能只由一人来唱上几段,三、五分钟,十来八分钟,是一种调剂,也是一种过渡,甚或是一种应付。

介绍定襄秧歌我之所以如此唠叨,是因为以上这些特点与二人台这一小剧种形成初期的特色颇为吻合,由于演员是在场地中央转着圈为围在周边的观众表演,因此它比现在一般在舞台上表演的二人台与观众更为贴近,互动更为方便。这其实便可成为二人台到了定襄为何会演化成“定襄特色的二人台”,找到的可以信服的注脚。由此也可以证实,千百年来,各地各种民间艺术在民间是处于互相流动状态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借鉴互相融汇,那么二人台的发源地究竟是哪里?恐怕也是一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糊涂粥了。其实这种状态最真实,因此也最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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