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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26届戏剧“梅花奖”得主、优秀青年陇剧演员佟红梅

[来源:艺术中国]  [2013/7/11]
雪里梅花红灿灿——记26届戏剧“梅花奖”得主、优秀青年陇剧演员佟红梅

佟红梅,女,汉族,1977年生,甘肃镇原人,1995年毕业于甘肃省艺术学校,主攻青衣、老旦,现为中国戏曲现代研究会会员,中国戏曲家协会会员,国家二级演员。代表剧目有:《黄花情》、《穆桂英休夫》、《铡美案》、《窦娥冤》、《滑油山》、《痴梦》、《桃李梅》、《斩秦英》、等。获奖情况:《滑油山》获“中国绝技绝活”表演奖。《黄花情》获第七届中国戏剧节优秀表演一等奖。省委宣传部颁发的“金飞天奖”。《佟红梅折子戏专场》获表演一等奖等。佟红梅凭借《古月承华》中饰演的胡承华一角,与其他16人,获得了第22届“白玉兰戏剧主角奖”的提名,镇原县秦腔剧团也首次获得“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集体奖”提名。2013年获第26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美若天仙披霞归,声似山泉和凤鸣。见过佟红梅的人,都会为之惊叹:她的确是为戏而生的。回眸她的艺术人生,解读她的心灵世界,又让人由衷地感喟:是信念与执着的相拥,是汗水和泪水的滋养,才真正催开这朵陇上奇梅,在艺术的冰雪里红灿灿地绽放。

小丫绮梦

1977年一个冬意初现的日子,佟红梅出生于镇原县三岔镇寺庄湾村,一个半工半农的寻常人家。父亲在外地煤矿工作,母亲是位赤脚医生。虽有别于一般的农村家庭,但父亲微薄的收入,山区艰苦的条件,决定着他们的生活,与乡亲们并无二致。父亲远在千里之外,无暇顾及家中,在她幼小的记忆里,母亲总是那样辛苦劳累,整天奔波医疗站的工作,还要忙于繁重的家务农活。作为这个家庭的第一个孩子,她似乎从小就懂得生活的艰难,小小年纪便成了母亲持家的助手,尽心竭力照看好两个弟妹之外,她还干些家务活计,很小便提着小桶,蹒跚着从泉边打水。特殊的童年生活,造就了她善良淳朴的个性品质,使她养成了知难而进的人生信念。

这个机灵乖巧的大眼睛女孩,从小就有一种出水芙蓉的超凡之美。而她对于美的刻意追求,也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性。她很小就喜欢打扮自己,照小镜子,扎红头绳,戴山野花,因陋就简,乐此不疲。5岁那年,母亲无意间夸她的外祖母很“俊样”,她疑惑地问母亲,外祖母没有什么好看的呀?母亲告诉她,过去女人的美不看身材不看脸,谁的脚最小谁就最美。这下她记到心里去了。看着自己那双长得几乎已与外祖母一样大的“丑”脚,她“果敢”地开始行动了。她偷偷剪下母亲行医用的纱布,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脚丫紧紧包裹。她忍着烁骨的疼痛,追求着属于自己的“俊美”,既使脚丫化脓,母亲闻到异味打问,也佯装不知,从不叫苦一声。直到有一天,她发现纱布长在脚上,偷偷用水泡脚时,才被突然回家的母亲发现。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那冰肌玉骨的双脚,因为爱美而丑陋,留下了终身的遗憾。

也许是生在大山深处的缘故,她对外面的世界,有着特别的敏感和好奇。每年镇上几天传统庙会,是孩子们最欢乐的节日。佟红梅跟着母亲上街看戏,那绚丽多姿的神秘舞台,演员们精彩悦目的表演,强烈冲击着她的心灵。她似乎是第一次看戏,就深深爱上了戏曲艺术。她睁大眼睛,敞开心扉,将演员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都融入自己的记忆和情感之中。她大胆地爬上舞台,偷偷地躲在幕后,跟着演员的脚步,看他们如何化妆登场,怎样做功练唱,可曾打闹玩耍,吃啥样饭喝啥子汤。

佟红梅从小就喜欢听母亲唱歌谣,跟着母亲跳简单的舞蹈。寺庄湾小学与医疗站一墙之隔,学校没有女老师,男老师又都没有什么文艺特长,碰到过节举办文艺演出,母亲经常被小学请去排练节目,母亲 给学生们教的歌曲舞蹈,她总是第一个学会,成了这些大孩子的领舞领唱者。待到7岁上了小学,“六一”儿童节那天,佟红梅登上了三岔镇的戏台,她清纯端庄的模样,落落大方的神态,清脆彻亮的嗓音,一声断喝,几句清唱,不到两分钟的秦腔表演,把所有观众都震住了。那是她第一次参加演出,长久而热烈的掌声,至今仍在她的耳畔回响,也将她纯真的稚子之心,永远留在了舞台上。

“我要去唱戏!”这个坚定的信念,随着年龄的增长,演出的增多,逐渐在她心中扎下了根。11岁那年,父亲调回方山乡工作,她便转到方山念书。县秦剧团在方山演出期间,她场场不拉,“奉陪”到底。她大胆地找到团长,说她想学唱戏,未经人家许可,开口就表演了自己学来的唱段,令在场的专业演员大吃一惊,都夸她是个好苗子。她向父亲表明要学戏,气得父亲打了她一顿。她跑了十几里山路求助母亲,也未得到明确的支持。但她决心已定,她糊弄团长说家长同意学戏,毅然弃学爬上接送演员的汽车,头也不回地追梦而去。

艺途艰辛

虽然心中充满强烈的渴望,但从专业角度讲,佟红梅还只是一张白纸。她没有什么基础,啥都不会,想成为剧团中的一员,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剧团本身条件不太好,她的吃住都成了问题。好在她有一位可靠的亲戚,将她暂时收留下来。更为幸运的是,当年剧团退休职工张晓霞正开办一个戏曲学校,佟红梅便进入到这个戏校学习。

戏校在县城北山上,条件非常简陋,校舍是租用群众几只破旧的窑洞,练功也没有专门的地方,只能在一个场院进行,学员住的是麦草通铺,夏天特别潮湿,满床都是可怕的虫子,把学员咬得全身疼痒,当然最难熬的是冬天,窑洞里像一座冰库,冻得学员难以入睡,晚上又常常冻醒,而他们吃的饭,几乎顿顿是白菜煮盐巴的大锅菜。校长是一个很敬业的人,对教学非常负责,对学员尽力关心照顾。佟红梅在44个学员中,年龄最小,也是最刻苦用功的一个,她如饥似渴地学习,一丝不苟地练功,即使隆冬腊月,她也起早贪黑,瘦小的身躯在冰雪中舞动,显露出非凡的进取精神。这样出色的学员,当然得到校长的疼爱,她在各个方面对佟红梅偏吃偏喝,一心要把她培养成一个好演员。而几位当老师的老艺人对佟红梅的期望,则更多地寄托在皮鞭上。在他们看来,名角是“打”出来的。稍有走神,唱腔走调,动作走样,皮鞭就狠狠落下,有时竟打得她皮开肉绽,手上白骨外露。这种近乎残酷的教育,使佟红梅练就了非常扎实的功底,为她后来在艺术上出类拔萃,奠定了最为重要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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