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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豫剧经典老戏《老羊山》

[来源:艺术中国]  [2013/7/15]
豫剧中演绎樊梨花的戏很多,比如《刀劈杨藩》啦,《三上关》啦,《三请樊梨花》啦,《老羊山》啦,以及把这几出戏搀和在一起的《樊梨花》等戏。其他几出戏还有演出,唯独《老羊山》不见了踪迹,于是便引出了我的这篇博文来。

《老羊山》是豫剧的骨子老戏,儿时在开封上学就知道这出演绎巾帼英雄樊梨花的戏。但近年来似乎是“东边风雨西边晴”,“你方唱罢我登场”,豫剧《老羊山》从舞台上消失后,而山东梆子的《老羊山》却红火起来。以至于两年多前我写介绍  《老羊山》时,因为苦于找不到豫剧的视频,只能写出博文《说戏:山东梆子梆子名旦刘桂松的代表作<老羊山>》,专门介绍山东梆子《老羊山》了。

(一)可以见证《老羊山》是豫剧经典老戏的文字资料

其实,这出戏也是豫剧的骨子老戏。先看豫剧《老羊山》剧情简介:《老羊山》是豫剧传统剧目。又名《龙虎川》、《三休樊梨花》、《五虎老鹰山》。事见《征西全传》第三十一至三十四回。写樊梨花与靳秀英俱为丁山妻,丁山偏爱秀英,其妹金莲亦嫉妒梨花。梨花平定三关有功,唐王命各府诰命前去庆贺,秀英心中不服,吵闹不休。丁山用妹金莲计,以三款大罪,休梨花至老羊山上。时番王周雄造反,困唐王于龙虎川,秀英战不能胜。徐茂功特遣薛金莲去老羊山搬樊梨花,金莲不得不低头认错,请梨花下山,攻破番阵,救出唐王。唐王封梨花为威宁侯,命丁山赔礼,破镜重圆。生、旦应工戏。

1962年我省剧作家王景中先生经过改编整理,改妻、妾争夫为嫉妒贤能。由河南豫剧院一团演出,李兰菊饰樊梨花,潘玉兰饰薛金莲(没有找到视频或录音)。剧本于同年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河南传统剧目汇编·豫剧》第六集收有张春来口述传统本。河南越调、宛梆、怀调、大平调亦有此剧目。

修改后的《老羊山》第一次演出是河南豫剧院一团,之后不久,邯郸东风剧团就把本子拿过去,成为较早演出此剧的剧团之一。虽然王景中的改编本比豫剧传统剧本提高了许多,但在邯郸东风剧团排演之前,认为剧本中男主人公薛丁山有两个妻子,争风吃醋,与主体无关,也不符合现行的一夫一妻制政策,必须修改。把修改的任务交给了当地的剧作家刘志轩先生。在东风剧团的演出本中就去掉了薛丁山的一个妻子靳秀英,只剩下樊梨花。从艺术上讲,这个改本删除了不必要的枝节,突出了樊梨花和薛金莲姑嫂争斗的主要矛盾,使得主体更突出,剧情也更紧凑。1963年,王景中在河南豫剧院看了演出,也很满意。(以上文字参阅了刘志轩先生的《豫剧北派剧目的文化特征》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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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本不但在东风剧团久演不衰,也流传到不少剧团上演。这里引用了一些文字写了以上内容,为的是说明下面选用的东风剧团胡小凤及王兰英的视频,可能唱词用了刘志轩改编本。那时胡小凤因为演出《穆桂英挂帅》而成名不久,不好确定当时东风剧团演出《老羊山》,是不是她的首演?

还应强调一点,豫剧《老羊山》绝不是从1962年才有演出,而在此前就有演出,这可以找出一些文字资料佐证。比方说,原来在大陆流行的演绎樊梨花的戏,随着国民党败北,也由豫剧演员带到了台湾。有文字记载,台湾豫剧皇太后张岫云女士,曾将包括《三上关》、《白马关》、《老羊山》在内的20余出戏带到宝岛。“这些戏中所有的戏词念白,因属无剧本,全是张女士从记忆中得来,以口授方式教给大家;每个角色的唱腔与做表,无不是由张女士各自一一地口传心授;连文武场的配乐,亦复如此。演出的结果,却出出都会使人赏心悦目而击节称赞。”(以上引号内引用的是,从百度出来的《中州豫剧团》原文中片段)

还可以举出,豫剧须生名家唐喜成于1940年前学戏期间,他最初是学旦角的,他的旦角戏就包含《反西唐》和《老羊山》等戏,在戏中扮演樊梨花,你能相信吗!

解放后,不少豫剧名家都演过这出戏。例如豫剧女小生(兼演旦角、须生)李宝珠,她主演的《老羊山》、《状元媒》曾为河南电视台录像,可惜她的《老羊山》录像已找不到啦。还有,与我同龄的豫剧作曲家耿玉卿先生,他从郑州艺术学院(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前身)音乐系作曲专业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河南省方城县豫剧团的音乐设计,他的第一部豫剧音乐设计作品是老戏《老羊山》(《樊梨花下山》),要找豫剧《老羊山》的曲谱肯定能找到。

(二)豫剧《老羊山》的视频资料很难找

现在能收集到的豫剧《老羊山》的视频远不及山东梆子那样多,所以相当难找。让我们把目光首先指向邯郸东风剧团,看一下豫剧名旦胡小凤演唱的一段《老羊山》唱段。怎么能判定她演唱的是《老羊山》呢?因为唱词中有“老羊山急坏俺樊梨花”唱句,还有“骂了声周雄贼子太胆大”句,清楚地点明了戏中人物周雄的姓名,另外唱词也与《老羊山》的剧情相吻合。还有她演出的全剧录音,你可直接收听。

1、胡小风豫剧《樊梨花之老羊山》唱段.(最近上传,此视频不好打开,你可点击给出的链接)

胡小凤【樊梨花】全剧 (这是整出《老羊山》录音)

2、视频: 豫剧《樊梨花之老羊山》东风剧团王兰英主演

王兰英是邯郸东风剧团国家一级演员,首届,二届红梅奖金奖获得者,主攻青衣,兼攻闺门旦、老旦。这个唱段与上面胡小凤唱的是同一个段子,只是化妆上有些区别,她没有红披风。

3、洛阳市豫剧团演唱的《老羊山》片段

洛阳市豫剧团是我所熟悉的剧团,想不到这个团也演《老羊山》。该团于去年在河北邢台沙河市西杜村农历十月十九庙会上,演出了《老羊山》全剧,下面两段视频是现场录制,3个月前上传。

视频: 西杜村唱戏豫剧《老羊山》现场视频

段一:

段二:

4、安阳市豫剧团演出《老羊山》图片

这里只有图片,记录了该团演出《老羊山》的情况。如果你想看全部剧照的话,可进行网上搜索。

5、商丘市豫剧团演出《老羊山》视频(?)

我打上了问号,是因为从舞台上面的悬挂的横幅看,确系商丘市豫剧团演出,但这个唱段是“梨花诉堂”,属山东梆子唱腔。难道说豫剧就不能演唱山东梆子唱腔吗?

如果有人说,这是挂错了横幅,是“山寨版”,如果有理有据,我马上删除。

当前戏曲界有一种令人费解的怪现象,一些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老戏,官员们不喜欢;官员们喜欢的戏,又是大制作,又是拍电影,就是不舍得花一些钱,挖掘一些诸如《老羊山》的传统戏,制作一些视频。唉!说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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