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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兰州的几位演员

[来源:艺术中国]  [2013/8/5]
窦凤琴之《斩秦英》

看窦凤琴的戏,时常想起余巧云。原因是窦的身段与余颇为相象,于眼神、身段、水袖、台步处尤为相似。余的《斩秦英》虽未看过,但其《三上轿》、《铡美案》、《白玉钿》等戏则有幸观之,在秦腔没落之日,余巧云独以其典雅之艺古调独弹,幸哉!忧哉!

窦凤琴的《斩秦英》,我前后在电视上看过三次,虽同一剧目,但每次必不同,于唱腔、于表演,每有变化。水袖浑然一体,似流水般美妙,雅然脱俗。于唱腔则变化更甚,如“走上前双膝跪哀告姨娘,叫姨娘莫烦恼容儿把话讲”,先前唱时,“哀告姨娘”并不拖腔,只在“容儿把话讲”这几个字上下功夫,现在唱时,则在“哀告姨娘”处有大拖腔处理,并采用叠句,这个腔甩的很动听,唱的时候语气恳切,但又不失身份,绵里藏针,既唱出了救子心切的迫于无奈而低声下气,又于恳求之中据理力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人物把握的相当准确。另,在这段前的一句[叫板],更是欲言又止,如此再三方脱口叫出“姨娘”,这种处理也明显是建立在理解人物的基础上的,达到了声情并茂的艺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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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有嗓子,基本功过硬,正小旦均其所擅,演出剧目亦丰,有技巧而不刻意表现,而是糅合于剧情,运用于人物,使其蔚然一体,自然熨帖,这比某些演员单为吹火而吹火,单为水袖而玩袖花的表现则强出数倍,于不凡出见功夫,可见窦氏已深得艺术三昧。

二张的红生戏《古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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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学是兰州秦剧团的须生演员,他也长红生戏,能拿起来,一是有嗓子,二是工架比较瓷实。

《古城会》的前面是《挑袍》带《出五关》,是另外一位演员张江中主演的。红生戏不好演,做工很吃重,不但如此,还要有一口好嗓子。现在的演员,但凡嗓子好的,大多避重就轻,做工重的戏大多不染指,没嗓子的演员身上虽好,但嗓子没有,终归受到限制。因此上,一个“角”的出现并不容易,有嗓子有工架的演员,在现在舞台上,更是凤毛麟角了。两张的全本《出五关》,演的相当不错,比较一下,我认为张安学演的更有些水平。张江中的关羽更多的突出了勇猛的特点,台风火炽,许多亮相完成的很好,张安学的关羽要稳健一些,身上多了一些洒脱的影子,唱腔上较张江中显得游刃,台架方面他们在伯仲之间。

遗憾的地方有那么两点,一是不够熟练,有些地方演员配合的不严密、也不熟练;二是配演比较差,曹操并非奸贼而是奸雄,这一点应向京剧多借鉴,再者,演马童的演员都不好,这是个严重的缺陷,抖马、出场亮相等没有马童的很好配合是起不到应有的舞台效果的。

贺忠宏的工架戏——兼谈关羽戏的现状

贺忠宏是近年在艺术上比较突出的演员,长处是武功基础好,缺点是嗓音不佳,因此上多演一些工架戏,如红生戏和一些偏重做工的戏。看过他的戏不多,仅《古城会》、《挑袍》、《杀庙》、《跑城》几出,都是一些做工戏。《古城会》是贺忠宏走红的一出代表戏,我没看过全出,只看了《斩蔡阳》,开打比较火暴,斩了蔡阳后还有挺僵尸的表演,关于挺僵尸,从剧情上理解也能说的通,关羽一路劳顿,见到张飞后又受到误解,一时气急交加,又加上身体疲惫,一人斩杀了八将及蔡阳后,可能会因为气衰而昏倒,因此上挺了僵尸,但另一方面,象关羽这种“平生未遇三合之将”(夸张了点,但戏曲里的关羽就是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演法是值得商榷的,按照戏里的规矩这是不符合人物身份的。秦腔能这么演不知道从谁开始,但京剧是绝对不会出现的,甚至连刀花都不耍一下,关羽虽有万夫之勇,但不能演成武生,更不能演成武花脸,他是个特殊的人物,不然也就不会有“红生”这么个行当了;《挑袍》里的唱,贺吸收了花脸的唱,调比较平,但很有气势,形象也威严,很合乎人物;《杀庙》的工架很好,保留了抹脸的技巧,这一点做的很好,缺憾还是嗓子,那段[塌板]有些吃力;《跑城》贺是下过功夫的,嗓子不好,唱的时候调走的很平但绝对不是关羽的唱了,帽翅很见功夫,圆场跑的也很出色,缺点是人物演的有些油,再能老态龙钟一些就更好了。

秦腔的红生戏有自己的特点,传统的红生是以演赵匡胤、黄飞虎、朱亮祖等人物为主,如《下河东》、《反五关》、《破宁国》、《麒麟山》等都属这类范畴,京剧的红生则多指关公戏(俗称老爷戏),其他的红生戏则多归于老生、武生或花脸应工,但也有专门的演员演老爷戏,红生成为一门专门的行当开始于京剧。秦腔的关公戏兴起于民国前后,多学自京剧,保留了许多京剧的特点,如趟马、走边、唱[梅花板](吹腔)、亮相等。在剧目上也类似,但近些年演出的红生剧目相对稀少,出现老三出的现象(京剧秦腔都如此)。甘肃和陕西的一些秦腔演员所演的红生戏,也就《挑袍》、《古城会》、《斩颜良》几出,这是不足的。建国后王秉中先生曾移植过京剧的一出红生戏《关羽之死》,这个戏是马少波改编的,从《水淹七军》演到《走麦城》,王秉中先生的这出戏一直到现在都让一些老戏迷津津乐道,可惜现在几乎是失传了。陕、甘两省都曾经拥有过一批演老爷戏享名的艺术家,象陕西的杨启华、阎国斌、赵振华、王秉中、吕明发,甘肃的刘全禄、刘金荣、景乐民、王超民等等,都移植改编上演了大量的老爷戏,而这些戏也慢慢的伴随着这些老艺人的去世而逐渐消亡了,这个代价太沉重了!

张兰秦“老”矣!

看了张兰秦新出的几出戏,不能叹息他“老”了,那口龙啸虎吟的金嗓子突然变得刺耳劈叉了。90年代的时候,他的《斩单童》、《二进宫》、《打銮驾》等戏,虽称不上脍炙人口,但的确有振聋发聩的艺术效果,那嗓子,满宫满调,能高能低,唱腔游刃有余,令人暗自庆喜——秦腔花脸有人了!但最近出的一些戏已经没了以前的那些影子,犟音上去很吃力,甚至挣破嗓了,个别地方还跑调。前不久听说拜了尚长荣,尚可是“老来红”,大器晚成,而正当盛年的张兰秦却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如果是长年超负荷的演出导致了用嗓过度,那真是太遗憾了!

张兰秦排过一些新戏,象《龙源》(演伏羲)、《唐太宗嫁女》(演魏征)、《薛刚反唐》(演薛刚)等,但没一出能走开的。后来移植了京剧《黑旋风李逵》,这个戏以前就被移植搬上过舞台,易俗社的花脸名家王仲华和甘肃花脸名家刘茂森都擅演这个戏,他们是师兄弟,都是李可易先生的得意弟子,但却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王仲华先生主要突出了李逵勇猛憨直的性格特点,唱腔刚直浑厚;而刘茂森先生则吸收了京剧的表演风格,于憨直粗旷中寓含着一丝诙谐,形象可爱。遗憾的是张兰秦在他的《黑旋风李逵》中并没有把前辈的那些艺术继承下来,而是生搬硬套京剧的模式,甚至连唱腔板路都生硬照搬,粗旷没了,韵味没了,有的只是京不京、秦不秦,同样是移植,而我们当今的演员与前辈比起来,在艺术上幼稚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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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对张兰秦抨击多少,毕竟他以前的一些戏唱的很红,曾经给观众带来许多艺术享受,唯一叹惜的是他的艺术观和悟性,这一点,似乎现在的演员都缺。

谭建勋——没有特点的“角”

好演员分两种,一是有鲜明艺术风格的角,或唱或做有一方面特别突出,如乔新贤先生的做派,康正绪先生的白口,刘易平先生的唱工;另一种是艺术很全面,四功五法看不出有特别突出的但又演技全面的,如刘毓中先生。但谭建勋于这两种都沾不上,唱工并不突出,比起现在擅长唱工的演员如刘随社、丁良生、李发牢等,他唱的并不扎实;做工比起贺忠宏、张安学,又提不起来,就是他擅长的纱帽戏,髯口、帽翅的功夫也比别人强不到那去。

谭建勋并不是没天赋,他的嗓子好,扮相也好,也有武功基础,遗憾的就是身上不规范。早些年的演唱就是凭着一口嗓子随便唱,有些腔完全没谱,近些年到省秦后改观了许多,唱腔做派都有了很大提高,但也变得畏首畏尾,似乎生怕出错,戏唱的宁可温一些也不愿卖力气。我一直在想,如果谭本人好好跟随展学昌学,或许会取得更高的成就,毕竟他的资本很好,只是可惜了,一直闻听展师在兰州茶园卖艺,想起来徒增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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