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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苑皇后意犹在 耳旁萦绕《陈三两》(转)

[来源:艺术中国]  [2013/8/6]
今天,是一代曲剧皇后张新芳大师辞世七周年的忌日。几天来曲剧吧吧友们帖发了不少纪念张大师的帖子和大师演唱的视频,以不同方式表达对张大师的无限怀念之情。

2006年的8月1日下午,张新芳大师与世长辞,回想那个令广大戏迷不堪回首的黑色日子,仍让人悲痛不已。七年过去了,张大师那慈祥的音容笑貌仍不时浮现在眼前,那一曲曲高亢嘹亮、深沉豪放的优美唱腔仍在耳边响起。大师演唱的《陈三两》、《秦香莲》、《荆钗记》、《祭塔》等一幕幕张派名剧成为曲剧的经典和戏迷们的最爱。

我是在大师逝世的第二天得知这不幸的消息的。那几天我正患腰疼病,需整天躺卧休息,寂寞时好收听河南电台戏曲广播。张大师逝世后,电台戏曲频道做了纪念专题节目。随着一曲“陈三两迈步上公庭”唱段的响起,播音员用缓慢低沉的声音,播出了张大师逝世的消息,那一刻我简直惊呆了。

我一直以为张大师虽已70多岁了,但还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她在《梨园春》和一些公益活动中演出,记得就在逝世前不久她还应邀做客南阳电视台《新梨园》栏目。那晚上她心情特别好,一连给家乡的观众唱了《陈三两迈步上公庭》和《陈奎家住陕西延安城》两段《陈三两》选段,韵味不减当年,博得阵阵掌声。就在2006年5月,电视里还播出过张大师参加在汝州举办的“首届河南省曲剧艺术节”团幕式和“曲剧十大名旦”评选晚会,丝毫看不出她已是患重症几年的病人,更想不到她竟会这样快地走了。

说起张大师去汝州,还听到一个令戏迷们遗憾的插曲。那是在电台纪念大师的专题节目中,主持人特邀请我省戏曲界荆华、孟华、海连池、耿玉卿、潘永长等著名人士座谈时,几位专家、艺术家说出的。他们说到:当时张大师虽在住院,但身体康复还行,全省这么大的曲剧盛会,竟然没邀请大师参加。后来张大师知道了这个活动就一直在医院等着,她估计一定会邀请她去参加的,但直到快结束了,仍没有人通知她。就在大会最后一天的上午老太太坐不住了,一个人去了汝州。

荆华老师动情地说:当时他们正在宾馆准备就餐,张大师突然气呼呼地推门而入,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便急忙请大师入座,她没坐下便问道:这么隆重的事咋不给我说一声?大家只好安慰她说您身体不太好,怕打扰了您。中午同张老师一起用餐,她本来有病,又赌气地喝了几杯酒,回郑州后便一病不起了。

几位老师在谈到此时,都流露出对有关筹办单位没邀请张大师参加开幕式的不礼行为表示不解和遗憾。记得当时海连池、荆华两位老师痛心地说:大让人寒心了,张大师是曲剧皇后啊,为河南曲剧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曲剧界这么大的盛会都应该邀请她老人家参加,哪怕是去个电话礼节性地说一声,也是对老艺术家的尊重。需要说明的是这个细节我只是在收音机中听到的,估计郑州的戏迷和圈内人士会更清楚。如果有什么不同说法,就不清楚了,但我相信那几位艺术家是绝不会在电台上乱说的。出现这样的结局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在随后几天戏曲广播的纪念活动中,又陆续播出了张大师的戏曲同行和弟子王秀玲、高桂芝、张晓凤、刘青、方素珍、张付忠等老师的座谈,缅怀大师德艺双馨的为人处事和对曲剧事业的卓越贡献,说到动情处皆潸然泪下,非常感人。

我最早听张大师的戏,最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打倒“四人帮”后,传统剧目陆续开演之际,那时我在大队当广播员(在《我的戏缘情结》贴子中曾细说过)。在那之前,广播电台常播的就是京剧和豫剧、曲剧移植的革命样板戏,根本听不到“五大名旦”和张新芳、申凤梅、毛爱莲等艺术家们的戏,即使是常香玉这么有名的豫剧大师的戏也不多听到。

1977年后,文革中被禁演禁播的戏曲重见天日,听众们又能欣赏到大师们精彩演唱了。那时候农村根本没有电视机。收音机也不多,听新闻和戏曲主要靠有线广播。戏曲中最受欢迎的除了豫剧《朝阳沟》就是张大师的曲剧《陈三两》和《祭塔》了。特别是她那独特的、略带沙哑音的、质朴刚健的唱腔风格是最具魅力的。《陈三两》中唱到悲愤时的高亢激越和恨之切齿的重音,而《秦香莲》中悲切切韵味深沉的哭诉,又催人泪下,把观(听)众的情绪带入剧情中。《祭塔》中白素贞的那段《白素贞在下仔细思想》和最后那段一百二十多句、长达十几分钟的《娘的儿休提起当年以往》的垛子板也是人们久听不厌的经典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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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我们这一带农民对曲剧格外钟情,是有名的“曲子窝”,即使是在物质生活极其困乏的年代里也丝毫不减对戏曲的热爱。小时候跟大人们去地里干活或赶集串亲,经常听到他们不时哼唱着,不会词时就“申江申”地哼出曲子戏的韵律来,什么书韵呀、哭洋调呀、汉江、垛子、一扭丝呀等等,民间叫“哼路戏”也很好听。

记得大慨是1967年春季,文革正高潮中,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只见我奶奶,本家二奶(同我奶是妯娌)还有西院一位叫七奶的三个六、七十岁的老人痛哭流涕、两眼通红,我不知何故,便急忙将父亲找回,一问才知道原来三人闲聊时说起了邓县张小妮的戏(即张新芳大师早年的小名),后来又扯到一出叫《安安送米》的曲子戏,至于伤心落泪是说戏里安安他妈和安安太可怜了,仨老太太动了感情。

父亲忙说,都别哭了现在是啥时候,都在大学“毛著”,背《老三篇》(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背语录,你们在家没事净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四旧”东西,红卫兵知道了非批斗你们不可,奶奶们这才擦去泪水,又破啼为笑,说咱这真是听说书落泪,替古人担忧。当然这三位从没出过远门的小脚老太太是不曾看过听过张新芳老师的戏的,也是只听说而已,可见张大师在我们这一带的影响是多么大啊!

光阴荏苒、岁月沧桑,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张大师也离开我们七年了,去到了那个她不该早去的世界。但大师留给世人的宝贵精神遗产和曲剧艺术都是永存的。她演出的曲剧戏曲仍然通过各种传媒在世间流传,而成为戏迷们的最爱。有时在工作闲暇之际,我还不时找出张大师的戏曲影碟和唱腔磁带以及网络搜出,无数次地看她的演出,听她的唱段。就在那此时此刻又仿佛觉得张大师并没有远走,她依然活跃在曲剧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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