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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黄梅戏”情结

[来源:艺术中国]  [2013/11/22]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颖。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为了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这是安徽黄梅戏《女驸马》中最经典的唱段。这些年来,始终衣锦还乡,单独流浪在外,每逢听到这熟悉的旋律,都会让我如斯地陶醉,不知归路,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懵懂的年事。依稀在梦中想起,在故乡的桥头上,伴着这熟习上的旋律,那些身着红袍,帽插宫花的戏曲喜好者对着行人,模拟着各样的身段与唱腔。

我是个地隧道道的安徽安庆人,我的家乡安庆是“黄梅戏”的发祥地。在咱们那里,无论是丧尽天良的老者,还是黄花垂髫的小孩,又抑或是日日忙绿的年青男女,假如说到京剧,说到昆剧等或者有人不知道,也不会唱。但是,只要提到黄梅戏,人人都能奋勇当先,来几首最经典,最拿手的。从偏远城市到郊外小镇,从大巷冷巷到繁荣市井,没有人不知道冯素贞,也没有没有听过“女驸马”的故事,更没有人不知道一代名角严凤英。当人们下了班,当人们安闲的时候,当人开始庆贺什么事件,街头,天桥底,小区里,公园中等等地方,只有有人群凑集的处所,就有“黄梅戏”那些经典的旋律。或播放着CD听着,或者轻装上阵,一人清唱着,或世人配合,弹冠相庆。每逢到个这些地方,路上穿梭的行人,无论是本地的,仍是本地来的,都不禁驻足欣赏,为演唱者捧个场,凝听着多少首。

小的时候,爸妈就告知我,黄梅戏可不好唱!而且,不会唱可,但是要唱了就要唱好,不能为“黄梅戏”抹黑难看!而后,我就常常地看着别人唱,学习着他们的身段走法,模仿着各种各样的唱腔。在“黄梅戏”里的世界里,我做过“唐明皇”,和杨贵妃怄过气;我也做过“秦香莲”,为陈世美流过泪水;我也做过“牛郎哥”,与织女在鹊桥相会。于是,冯素珍成了我人生的模范,女驸马的故事伴着我成长,为了我的幻想而追赶着,为了我的才子而执着着。

然而,时间促,我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懵懂少年。生活是事实的,为了生存,为了能在这个纷扰的世界平稳地停留,我开始进行了寥寥无期的漂泊。于是,长亭外,旧道边,伴着“黄梅戏”的旋律,家人和朋友给我千里送别!这些年,平稳流离,四海为家,却人不知鬼不觉中与家乡渐行渐远。苦与乐,弹指间,到处风雨,千里尘烟。耳边也很少再去听到那让我动心的曲调,女驸马的故事也只藏在了心间。流落中去了北京,开端喜欢了京剧,也顺便拜了个师傅学了学。虽然是国粹,虽然京剧的好、发生也源自“黄梅戏”。但是,一回身、一变腔之间,无奈找到“黄梅戏”给我的那种熟悉舒心的感到。于是,北京一夜后,我便开始舍弃京剧。也一度地爱好风行金曲,时常去KTV播放,雷打不动地都会点些流行音乐重复模唱。但是,辗转反侧后,便开始厌倦,总感到都是一个调子,一个腔,毫无特点,了无情趣。

在外面的生涯,所有的快活、悲伤、寂寞都是一个人的。但是,不曾为过往而悲伤,也未曾为前方而迷茫,就像“黄梅戏”戏曲一样,永远默默地前行着,融入每个人的血液,将我带回自负的世界里,无论前方多少风雨,多少崎岖。然而,时常也会一个人在漫漫永夜里,左右彷徨,愁绪万千,离索无穷,久久不能入睡。等到早上醒了,阳光勤懒的爬上了窗,摸摸眼角,再看看枕头,湿淋淋的一片。那个时候我晓得,我落泪了,由于我惦念“黄梅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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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逢过年过节,即便再忙,我也会抽些时光去安庆老家看看,不让那些在断桥为我送别的人痴痴等候,不让长亭外为我送别的人再泪水满裳。有的时候,我也会带上本人的友人或者恋人,带他们去儿时常去“溪水天桥”,去听听老者和艺术家们对“黄梅戏”的诠释;也会带他们去当地的“文庙”,去祭祀一下严凤英巨匠的泥像,领略下安庆“黄梅戏”的长久历史跟博大渊深;偶然也会带他们去拜见下我儿时的“黄梅戏”老师,固然他已经老去,然而仍旧是那么执着着他心中最神圣的戏曲。

在外漂泊的时候,身边的朋友说,你也是安庆人,你会不会唱“黄梅戏”啊?这个时候,我这才清楚儿时父亲对我的忠告:要么不学,学就要学好,不然会给咱“黄梅戏”争光争脸。于是,我站了起来,走起了个台步,摆好身段,唱到:“皇帝走路要象样,大模大样莫匆仓促啊,莫急忙!做皇帝要端庄,看人不能太轻狂,两眼盯着人家看,不象天子,像流氓,像流氓……”没有等到唱完,我便收下身段,掩面痛哭了起来。朋友登时很惊讶,聚过来抚慰我,问我为什么呜咽?我不答复,而是我的一个挚友,他默默地走到窗前,望着天上飘着的朵朵白云,说到:“他,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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