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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传教士

[来源:艺术中国]  [2014/1/23]
采访白先勇先生,在北大的百年讲堂近日举办的“牡丹亦白“摄影展上,这个摄影展是为了青春版《牡丹亭》即将在北京北展剧场的第100场演出造势,白先勇很满意“亦白”二字,既接近百场之百字,又揉进了他的姓,很巧。

知道白先勇,更多的人因为他的文学作品,但身为作家的白先勇,很少接受媒体采访,用他的话来说,只要用作品与读者交流就好。

自从擎起振兴昆曲那杆大旗,这个几乎处于隐居状态的作家突然高调,俨然成了社会活动家,说起做昆曲业余“班主”,谈到文人托钵化缘的难处,白先勇脸上多了一分人在江湖的无奈。

采访时,我们拾阶而坐,参观牡丹亦白摄影展的观众了成了采访中的一部分,不时有人找白先勇签名,也有人欣然加入讨论。此时的白先勇十足耐心,他的助理说,只要是说昆曲、说他的青春版《牡丹亭》,白先生总是有求必应。

作为中国百戏之祖,昆曲有500年以上的历史,比京剧、粤剧等其他剧种早好几百年。昆曲的念唱做打、音乐曲牌都影响到其他的剧种。

说起昆曲,白先勇身边的助理早已可以熟练地做白先勇招牌式的动作,双手合十,眉飞色舞道:美。

“昆曲融合了文学、音乐、舞蹈、戏曲,把不同的艺术形式糅合的精致艺术。它的文学底蕴非常深,唱词如诗般美不胜收。无歌不舞,昆曲利用水袖的线条来表现出舞蹈的美。这跟我们的字画、书法是一套文化符号。昆曲音乐以笙箫管笛为主,婉转缠绵。给昆曲一个最简单的定义——它是把我们的抒情诗的传统,用歌和舞具体地呈现在舞台上,这是它最美的部分。”这就是白先勇眼中的昆曲。

“二十世纪的中国人,心灵上总难免有一种文化的飘落感,因为我们的文化传统在这个世纪被连根拔起,伤得不轻。昆曲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一种戏剧艺术,曾经有过如此辉煌的历史,我们实在应该爱惜它,保护它,使它的艺术生命延续下去,为下个世纪中华文化全面复兴留一枚火种。”因为这样的文化使命感白先勇扛起了拯救昆曲的大旗。

与昆曲是一种缘

在白先勇的小说里读到很多的因缘宿命,谈到他与昆曲,白先勇亦说“那是一种缘”。

白先勇与昆曲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竟然因为京剧大师梅兰芳,在他《我的昆曲之旅》一文中,白先勇娓娓道来那份奇缘。

“在很小的时候我在上海看过一次昆曲,那是抗战胜利后的第二年梅兰芳回国首次公演,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演出。美琪是上海首轮戏院,平日专门放映西片,梅兰芳在美琪演昆曲是个例外。抗战八年,梅兰芳避走香港留上胡子,不肯演戏给日本人看,所以那次他回上海公演特别轰动,据说黑市票买到一根金条一张。观众崇拜梅大师的艺术,恐怕也带着些爱国情绪,景仰他的气节,抗战刚胜利,大家还很容易激动。梅兰芳一向以演京戏为主,昆曲偶尔为之,那次的戏码却全是昆曲:《思凡》、《刺虎》、《断桥》、《游园惊梦》。

“很多年后昆曲大师俞振飞亲口讲给我听,原来梅兰芳在抗战期间一直没有唱戏,对自己的嗓子没有太大把握,皮簧戏调门高,他怕唱不上去,俞振飞建议他先唱昆曲,因为昆曲的调门比较低,于是才有俞梅珠联壁合在美琪大戏院的空前盛大演出。我随家人去看的,恰巧就是《游园惊梦》。从此我便与昆曲,尤其是《牡丹亭》结下不解之缘。小时候并不懂戏,可是《游园惊梦》中《皂罗袍》那一段婉丽妩媚,一唱三叹的曲调,却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中,以致许多年后,一听到这段音乐的笙箫管笛悠然扬起就不禁怦然心动。”

28岁那年,白先勇写了《游园惊梦》,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代昆曲名伶的故事。他说:“这故事当时完全是无意写的。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结局天注定。没想到以后会恋上昆曲,成为昆曲戏痴,传教士。甚至自己还做出了一出戏——青春版《牡丹亭》。”

带着青春版《牡丹亭》走进校园

白先勇说,他做的《牡丹亭》之所以取名青春版,一来因为投入《牡丹亭》让白先勇焕发出了第二次青春;还有因为《牡丹亭》是晚明大剧作家汤显祖扛鼎笔之作,它是一部爱情神话,它是歌颂青春、歌颂爱情的一部戏。

白先勇说:昆曲本身就有非常强韧的青春生命,昆曲有它永久长青的生命力,当然昆曲也有传承的危机,因为昆曲第一线的老师傅们都是60岁以上了,在退隐的阶段,我们非常急迫地训练一批年轻演员,以免断承。我们要借青春版的《牡丹亭》,培养一批很有才气的年轻演员。

青春版昆剧《牡丹亭》全剧9个小时、连续3天演出,如今青春版《牡丹亭》已经在海内外成功演出99场。到过台北,到过香港,来过北京,甚至飞到了大洋彼岸美国。

在这99场巡演中,其中大部分是在大学里,在北京,白先勇携他这出《牡丹亭》走进了北大、北师大、北京传媒大学,所到之处掀起了昆曲热。

“我们不能让昆曲的观众老化,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走进戏院来看我们的青春版《牡丹亭》。尤其是大学生,如果昆曲没有大学生关注,那昆曲的前途非常暗淡,因为大学生吸收精美文化的能力强。这出戏经过我们99场巡演下来,的确也达到了这个目的。所以我想我们定位青春版《牡丹亭》,可能是正确的方向。”

白先勇把青春版《牡丹亭》走进大学校园看成是撒一把火种,“北大有京昆社,事实上北大俞平伯教授早年间还是昆曲票友。”白先勇坦言在选择大学生时也是煞费番苦心,“北师大的同学出来很多人当老师,我希望他们中有人爱上昆曲,并把那份爱再传给他们的学生;传媒大学的学生以后多是记者、电视工作者,他们的引导作用是很有效的!我撒下了一把昆曲的种子,以后就会生根发芽。这根昆曲的接力棒,将会一代一代传下去。等到这朵牡丹花开得很大很大,开到了全世界,它的影响力自然也就不同凡响了。我期待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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