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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戏缘

[来源:艺术中国]  [2014/2/18]
自幼热爱戏曲,尤其钟爱西北地方戏,与戏曲结下了不解之缘。也可以说,我是伴随着戏曲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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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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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末70年代初,传统戏已停演,京剧样板戏风靡全国。出生在农村小镇的我很少有机会看戏,除偶尔看场样板戏电影或春节时看大队戏班子演的秦腔《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外,听戏就成了孩提时代“爱戏”的主要途径。那时,农村每家每户都安有有线广播,还有街头的高音喇叭,几乎每天播放的都是京剧样板戏中的经典唱段。当然,经常播放的还有移植秦腔《红灯记》中的全部经典唱段,《智取威虎山》中的“只盼着深山出太阳”和“管教山河换新装”,《海港》中的“***毛主席恩比天高”,《龙江颂》中的“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碗碗腔《红色娘子军》中的“常青指路”,眉户《杜鹃山》中的“黄连苦胆味难分”等。尤其是《红灯记》中“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天下事难不倒***员”、“做人要做这样的人”、“浑身是胆雄赳赳”、“学你爹心红胆壮志如钢”、“血债还要血来偿”、“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从容对敌巍然如山”、“雄心壮志冲云天”、“党教儿做一个刚强铁汉”、“无产者一生奋战求解放”、“光辉照儿永向前”、“仇恨入心要发芽”等十多个唱段,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已深深地扎根在心里。只是当时不知道这些经典唱段是谁唱的,后来,我知道了秦腔名家貟宗汉、郝彩凤、马友仙。由于爱戏,也为了更好地听戏,我特意买了《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海港》、《奇袭白虎团》、《龙江颂》、《平原作战》、《杜鹃山》剧本,还把登在整版报纸上的样板戏词曲作为炕围贴在墙上,闲暇无事时,坐在炕上一边听戏,一边盯对唱词,别有一番意境。也正因为如此,四十多年过后的今天,这些经典唱段的唱词及旋律仍然耳熟能详、记忆犹新。

80年代初,我已是一名教师,传统戏也开始解禁。同样是戏迷的父亲买了一台收音机,听秦腔自然成了我们父子俩的家常便饭,田间地头、茶余饭后、村庄院落、秦腔无处不在。尤其是雨雪天,趴在炕上听听秦腔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如今,父亲已离世多年,但是,父亲坐在窗前,抱着烟锅一边抽烟,一边听戏的神态使我仍然难以忘怀。也就是在那时,学校调来了一个因平反恢复工作的老教师,他和我父亲是同龄人,据说小的时候在一起耍过。他也是一个戏迷,平时爱吼两嗓,最擅长“黑头”戏,共同的爱好把我们两个年龄相差如此悬殊的人紧紧连在了一起。记得那时村上戏班如果演戏,他必定叫上我给他画脸,登台唱一折《后三对》或《赤桑镇》。还是因为爱戏,他买了灌制的百名艺人秦腔唱片,只要晚上备完课一有闲时间,就打开唱片听秦腔,久而久之,我对唱片中的唱段烂熟于心,也知道了诸多秦腔名家和他们的经典唱段,如李正敏、田德年、刘易平的《二进宫》,刘易平的《辕门斩子》,苏育民的《打柴劝弟》、任哲中、苏蕊娥的《花亭相会》,**民的《铡美案》,袁克勤的《斩李广》,李爱琴的《孙安动本》,何振中的《白蛇传》,焦晓春的《祭灯》等。因为听得多的缘故,以至于后来只要听到广播上放秦腔,也能大概知道是谁唱的。

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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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看戏的记忆是零碎的、模糊的。只记得小时候家对面有一个露天电影院,由于离得近,经常进去蹭看后半场电影。看过多少场,已不记得,唯一留下印象的是银幕上一个县官模样的人,晃动着帽翅、捋着胡须,这大概也是最早留在脑海中的看戏印象。64年左右,公社举办交流会,印象中,街道上人山人海,戏场周围搭着白色顶子的小吃摊、茶水摊一个接一个,戏场内坐满黑压压的人群,热闹非凡。我和一些小伙伴因无钱买票,只能坐在戏台对面的山坡上远远望戏。

后来,随着传统戏的禁演,看的都是现代戏。最早看的是大队排演的《梁秋燕》、《三世仇》和《血泪仇》。说起《梁秋燕》,记得最清楚的是二嫂是由一位同村的男教师扮演的,他头上围着一块白羊肚手巾,穿着大襟花衫,挎着竹篮,尤其那双男人的大手非常显眼,以至于过后好长一段时间,别人见了他都不叫X老师,而叫他“她二嫂”。提起《三世仇》和《血泪仇》,不得不说两位老艺人,记得男的叫张开平、女的叫张玉平,据说夫妻俩是从某县剧团下放下来的,因当时大队有一副戏箱,也有戏班,所以就落脚在我们村。张玉平在《三世仇》中扮演“三水狼”、张开平在《血泪仇》中扮演“王仁厚”,这为当时的村级戏班增色不少,更为村上培养了不少的演出人才。尤其是张开平在《龙王庙》中的一大段“手拖孙女两泪汪”乱弹,唱的声泪俱下、凄惨悲凉,观众无不为之动容,难怪人们私下赞叹:“看,这才是真正的把式”。只可惜由于贫困交加,张后来因病撒手人寰,妻子也因生活所迫改嫁他乡。60年代末,样板戏在全国普及,大队戏班自然而然地每年冬季都排演样板戏,看得最多的是秦腔《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那时,人们文化生活单调、精神食粮匮乏,虽然村级戏班服装缺少、道具简陋、演员也不齐茬,但是,年年演,年年有人看,而且人们的兴致很高,看的人也很多。说起这时期的看戏,还有一件趣事,那年冬天,父母亲去水磨磨过冬的面,我一人去戏场看戏,结果睡着了。父母亲半夜回家后不见我,分头去找,最后在戏场大门后找到了酣睡的我。提起那时看戏,看得最精彩的演出是随亲戚到剧院看平凉地区秦剧团杨治平的《红灯记》,后来还看过康建芳的《杜鹃山》等一些小戏,看过平凉县秦剧团的眉户《李双双》、秦腔《洪湖赤卫队》。记忆中最经典的台词是平凉地区秦剧团演出的秦腔《山鹰》,由闫怀智扮演的医生有一句台词“山里的人太好咧,山里的路太坏咧”。那文绉绉的神态、慢条斯理的腔调,把一个畏惧艰苦条件、不愿为山区人民服务的旧知识分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还有平凉县秦剧团侯正清主演的眉户戏,戏名已忘记,只记得候在戏中扮演一个思想落后的饲养员,偷了生产队一袋饲料,拿回家后有一句台词“黑摸(mao)呢,谁还给过秤呢”。那生怕人知道的语调、诙谐的神态,把一个损公肥己、爱占小便宜的人物表现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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