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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成也“二人转”

[来源:艺术中国]  [2014/3/11]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老兵》又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因为这是一部赵家班拍摄的年代剧,看过的观众两极分化:有的表示,刚刚看完《乡村爱情圆舞曲》容易产生穿越的感觉,因为除了李立群之外其余那些演员的脸儿太熟悉了,看着看着就容易跳戏,明明很严肃的剧,却让人严肃不起来,看着小沈阳就想笑,看着他们就想起乡村爱情系列中的那谁;有的观众却看的津津有味,对赵家班成员走出象牙山,穿上马褂旗袍后的表演赞不绝口,像看乡村爱情系列一样追看《老兵》。不管观众是怎样的心态,这终归是赵本山的“改谐归正”之作。——编者

《老兵》是一部年代传奇剧,传奇色彩浓郁得很。宣传稿件中说,该剧是赵本山的转型之作。如果说赵本山有固定的型,而这次真的是在转型,那么实际上这种转型并不自今日始。前几年的《关东大先生》就已经在转了,《樱桃》更是在转了,而这次,也不过是继续转而已。如果硬要说转型之作,也不过是因为这次转的比较成功而已。

剧情那是相当的丰富紧凑

《老兵》以抗日战争胜利后的东北某城——辽城为背景,展示在苏联红军入驻东北后,国共两党及各方势力在此进行的各种斗争和争夺。接收东北是我党历史上的重要“战役”,当时的东北也是中国历史舞台的主阵地。《老兵》能以这段历史为背景,应该说是在某种意义上填补了一个空白。但这部剧没有选取沈阳、长春那样的政治中心为主场景,而是以辽城这样一个虚拟的地方为视角,实际上是想以管中窥豹的方式,以简化的、具体而微的矛盾冲突来折射大的斗争。

而即使这样一个小地界,当时的矛盾也可用错综复杂来形容。抗战后从战场归来的张向北,本来想过一种安稳平静的生活。这是当年多数东北人、中国人的愿望。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其父亲——辽城商会会长张远堂,因为为抗联运送过物资,被警察局长杨士亮陷害为通日卖国的汉奸,惨死狱中,家破人亡。国仇家恨之下,张向北不得不再次肩负起拯救自我、拯救民众的任务。之后,矛盾越来越多,各方势力掺杂其中。其中有张向北与杨士亮的矛盾,有张向北与杨士亮女儿杨欢的恋情,有张向北与情敌严洪森的矛盾,有张向北与周飞等兄弟的情义,有周飞与掌柜女儿羊儿之间的恋情,有张向北与金转云之间的情义,还有杨士亮与严洪森之间先合后分的恩仇,以及黄神棍等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冲突。虽然全剧长达60集,但目前看来却毫无拖沓琐碎之感,而是紧张刺激,环环相扣。

比起《关东大先生》以满清末年的沈阳为背景,以寻宝、夺宝、护宝为故事主线,这部《老兵》因为有了更具体的历史依据和时代背景,而显得更加真实和有代入感,也更加引人入胜。如果说《关东大先生》是一部笑闹剧,那么《老兵》就是一部参看着历史、服务于历史的喜剧。

人物在剧情之中日益成长

国内许多电视剧的毛病是,人物性格没有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发展,用著名剧作家高满堂的话说就是“剧情的列车在飞奔,而人物性格还在始发站上”。

但难能可贵的是,《老兵》中的诸多人物,却能随着剧情发展而不断成长。在《老兵》里,反面人物也并不都是一黑到底,而是或者为形势所逼,或者为私心所囿,可能坏事做绝,却也不免儿女情长。比如小沈阳扮演的严洪森,他虽然追随干爹杨士亮,但目的却是为了得到干妹妹杨欢,而当干爹并不看好他的时候,他又能及时醒悟,阻止了干爹的一场巨大的贩毒行动。

主人公张向北从一个公子哥、抗日英雄、想过安稳日子的退伍军人,成长为一个担负起国仇家恨的革命者,也是一步一步地成长起来的。甚至在他的台词中,都体现了这种成长意识:“杨叔叔,我想锻炼一下自己,要不老也长不大。”

表演既服务于角色又有个人魅力

让观众常常跳戏的,是小沈阳、宋小宝、赵本山、王小宝、刘小光、王小利、程野、蔡维利等二人转演员。是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出现,自然令人联想起他们之前曾塑造过的各种典型形象,更由于这些形象具有强烈的喜剧色彩而再次引人发笑。这正是这些演员此前的深入人心的体现。而这种深入人心,既对新剧有帮扶作用,又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观众进入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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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并非“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些优秀的演员对《老兵》这部剧的贡献是很大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在演他们自己,而是在演人物,他们并不像在《乡村爱情》中那样随意插科打诨,甚至极少即兴发挥。已经在许多别的剧作中演了很多角色的小沈阳和宋小宝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连在小品中憨态可掬的程野,在《老兵》中也贴近了人物。

而赵本山,所饰演的金转云这个角色,与其在《一代宗师》中扮演的东北武术界“老大”有几分相似,有点厚黑,又不失仁厚。而赵本山的表演,可以说恰到好处。

《老兵》中的演员表演,可圈可点之处着实不少,连在《乡村爱情》里不苟言笑的毕畅,都变得光彩四溢了;而金玫玫,还是那么鬼马精怪;关婷娜,性感依然,又多了几分机警。

转型不仅可能而且可行

赵本山曾在宣传这部剧的时候说过,不想让观众总把他的徒弟们看作二人转演员。这个话,当然是有让赵家班集体转型的意思。

不错,二人转是不可或缺的文化传承,但赵家班不能也不必只靠演二人转活一辈子;而一个演员,一群演员,都应该不断地超越自我,丰富自我,寻求更宽的戏路,更多的表现方式。在这一点上,赵家班中的许多人是做到了。

虽然,起初会让部分观众不怎么习惯。套用赵本山在《一代宗师》中的话说,可能将来赵家班的演员们,面子是影视剧、小品表演,里子是二人转赋予他们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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