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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粹庭1938年 曾为陈素真量身编写了抗战救国之豫剧《巾帼侠》

[来源:艺术中国]  [2014/7/29]
樊粹庭先生早年为陈素真量身定做的戏很多,特别是抗日战争期间,他编写出几出戏侠女戏,如《涤耻血》《三拂袖》《柳绿云》《巾帼侠》《伉俪箭》《花媚娘》等出。前三出还比较熟悉,而后三出就不那样熟悉了,甚至有人不知晓,

(一)豫剧《巾帼侠》简介

豫剧《巾帼侠》由樊粹庭编剧。狮吼剧团民国27年(1938年)首演,陈素真主演。该剧颂扬了女侠罗剑琴胸怀大义、歼灭寇仇的爱国精神。《巾帼侠》含有抗战杀敌,收复失地之义,这出侠女戏,结合当年时局,抗战救国的含义十分明显。从戏曲色彩上说,也属于伦理悲剧。我从网上找到了《巾帼侠》剧情简介如下(个别字我做了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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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国王高钦罗兴兵进犯中原,边将凌卫国战死。其子凌伟滔与同窗于起秀、罗鸿义、罗剑琴等奉师父周岗之命,回乡练兵保家卫国。伟滔闻其父战死,乃乔装谋刺番王。事不成,被追拿甚急。罗鸿义仗义装做伟滔,被擒杀。余人投奔幽燕镇将富耀远,拟借兵报仇。耀远见伟滔才貌出众,将己女富桂香招凌为婿,并奏准以伟滔继任镇将。伟滔迷恋酒色,忘却国仇家恨。罗剑琴进言,反遭凌辱。剑琴乃留言别去,假意投顺高丽,以激起伟滔之怒。剑琴在番营行刺未成,被绑缚法场问斩,时凌伟滔果然一怒兴兵,打入番营,救下剑琴。于起秀本富氏之甥,意图取其表妹,恨所谋未遂,趁凌发兵后,杀其表妹桂香,持头往降番人。时,高丽王头颅被我索取。凌见于所为,挥剑杀起秀,手持人头作旋风舞而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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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把剧情说清楚了,但此剧比较冷僻,小宝参照石磊先生的文章,做以下一些补充。

这出戏人物较多,但主要人物有四个,即凌伟涛、于起秀、罗鸿义和罗剑琴,当然罗剑琴是戏中女一号角色,凌伟涛是男一号。他们原本是同窗好友,但在国难当头时,平素他们之间的友情,包括人性中的善与恶,都潜伏在深层,遇到战事,就一股脑地迸发出来,向两个极端的方向发展,催生出两死两生的结局:罗鸿义危机之时替友殉难;于起秀因爱情失败,杀亲投敌,最后被凌伟涛挥剑斩首;罗剑琴为救国难,舍却儿女私情,将爱夫送与幽燕镇将之女,以借兵复国。又见到自己原来的爱夫凌伟涛沉迷于酒色,忘却了国仇家恨,为激起他爱国之心,假意投敌,暗行刺高丽国王未成,被处以死刑。虽她被援军救下,精神上也受到严重创伤。而凌伟涛虽然生存下来,终因亲手杀死自己的同窗好友,同时中途迷失方向,最后悔恨不已,剧终时,他一人“挥泪作旋风舞”,场面十分壮观。

这是一出悲剧,中国人的价值取向,与中国社会的伦理构成,决定了中国悲剧的风格。樊粹庭写这部戏的时代,正赶上抗日战争开始,亿万军民同仇敌忾,投入抗日之际,他将戏中凌伟涛与罗剑琴的矛盾,凌伟涛与于起秀的矛盾,都归结于战争造成的,从而产生震撼人心的效果。

杨春华《巾帼侠》扮演罗剑琴剧照

(二)陈素真《巾帼侠》一段录音唱词

豫剧《巾帼侠》自1938年陈素真首演后,以后演出不多,演出留下的录音资料也只有下面一段。这个唱段在陈素真早年唱腔中,其长度,除了《三上轿》等重唱的戏中有,在她其他戏中还是不多见的。陈素真比较擅长“慢板”,唱词不多,但足足唱了近20分钟。

这个唱段的曲谱,据说陈素真的最小儿子保存有。这个段子不知是陈何年录制,听声音是她嗓子最差时录制的,嗓音嘶哑到这等程度,我猜想是她晚年录的。尽管不太理想,但毕竟是她留下的声音,显得十分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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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侠》的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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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女坐房中心中烦闷,叹国难和家仇忧虑万分。

也不知失地民何样蹂躏,又不知我哥哥可好做人。

听谯楼打三更好梦正稳,忧国人我心如焚(哪)仇似海深。

迈步儿我只把书斋走进,但不知到何日能破敌军。

翻开了前代史高声朗诵,上载着忠孝(的)人许多(的)英雄。

齐国里吴延年佐夫理政,魏朝里花木兰替父从征。

东晋时(那)荀灌娘解父(的)围困,秦符登妻毛氏死战敌兵。

这都是前朝的女中豪俊,难道说我罗家女我就甘拜下风。

谯楼上打四更我忧心,打四更忧心不宁。

谯楼上打四更忧心不宁,出哇哪出斋门哪,出斋门望一望天上明星。

北斗星斜照着东北失地,罗(呀哪)罗剑琴(哪),比北斗缺少光明。

正感慨我忽听得欢声大震,这(呀)时候,这时候哪来得一阵笑声。

是是是是,我(呀哪)明白了,他新婚夫妇饮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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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底里我只把师兄埋怨,你忘了报仇的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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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家仇齐往上涌,仇仇难报我闷在胸。

闷悠悠转回书斋悲哀悲痛,我懒观古史与古书。

(三)陈素真与弟子演唱的“罗氏女坐房中心中烦闷”

1、豫剧-陈素真-《巾帼侠》-罗氏女坐侯府心中烦闷

2、豫剧 关灵风 《巾帼侠》 罗剑琴坐侯府心中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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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豫剧《巾帼侠》片段   票友、陈派再传弟子杨春花演唱 (视频清晰度差一些。这场戏可能是她的老师吴碧波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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