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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喜彩莲给评剧人的建议

[来源:艺术中国]  [2015/7/9]
喜彩莲和高坦谈话录音
艺术中国[http://www.artx.cn]
主持人:喜彩莲是山东掖县人,1916年生人,如今已经快八十岁了,她幼年和姐姐喜彩春一起拜莲花落老艺人吴寿朋为师,稍大一些在哈尔滨的元顺戏社演唱,后来他将元顺戏社改为莲剧团,担任主演。常演出的剧目有《可怜的秋香》、《武则天》、《人面桃花》、《武松与潘金莲》等。说起当年事,喜彩莲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下面就请您听她和记者高坦的谈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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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彩莲:这次的录音采访,我要向你们表示感谢,欢迎。

高坦:很多在解放前看过您戏的那些老观众对您舞台上的风采记忆犹新,“时代艺人”啊!我看胡沙的文章,他就写了当年的这件事。

喜彩莲:“时代艺人”,那是在上海,在一个茶社演戏,在那儿起了一个“时代艺人”。欧阳予倩去看戏,那天下着小雨,他跟欧阳师母打着雨伞去看戏,那天正演《人面桃花》,散了戏,把他请到台上来,我说您给我说一说,我说您的本子我给动了,这个本子我是怎么动的呢,我说您的本子是老生,我给改成老旦了。他就问我,她说你要改你有什么想法呢?我说我的想法就是,十五六的闺女跟爸爸在一块不如跟妈妈效果好,在表演上还是跟妈妈好,她说“好,好!改吧,改吧!”所以,在那个时候她说我脑筋很聪明,不愧为“时代艺人”,就这样说起来的。

高坦:在旧社会,您一直唱传统戏,后来怎么开始考虑到改革的问题,能够创新啊,这些问题,怎么想的?

喜彩莲:我在学习的时候,老戏也不少,就从打进京以后,我就觉得评戏总是在低格调上,风格总是不高。改革主要是从上海回来以后,从上海回来,乐队改用南梆子,穿高底靴子等。

高坦:您今天能谈谈评剧大梆子改成南梆子的问题吗?给我们介绍介绍好吗?

喜彩莲:可以。提起大梆子改成南梆子,有个小故事。有人喜欢,在台下看我,他喜欢就跟我说,他说“你们梆梆戏啊,吵得很啊,吵得很啊,吵得很!”说吵得脑袋受不了,敲得太响了。我们回去之后,有几个老先生在一起就研究这事,这样的话,不想想办法,观众看完之后太吵,他反感就不看了,后来早晨起来,胡同里,用得榆木的,我感觉那个梆子清脆,拿着也轻,打起来也不吵人,可是演起来就费劲,大梆子你少使点劲都行,这个小梆子呢,你不使劲不行,你真要使劲呢,它不给你使劲。就好像吃饭,我想吃面,我吃炸酱面吃惯了,你给我吃打卤面,我吃着不舒服。这也一样,使大梆子惯了,使小梆子不适应,开始不适应,后来一点一点地就适应了,就改了南梆子了,就是这样。

高坦:那后来怎么传开的呢?

喜彩莲:首先,演员唱出来的字眼儿清楚,吵得狠的话,观众听不清楚,一个演员,观众听不清你的字多着急啊,是不是啊?

高坦:梆子跟着搅合,是吧?

喜彩莲:你为观众着想,也得想办法,为什么咱把这乐队想了好多办法呢!

高坦:乐队加了好多乐器是吧?

喜彩莲:我们加的乐器不是太多,有二胡、四胡、南弦子、琵琶、瓮子、大弦等大小一共七样。

高坦:这就比过去丰富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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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彩莲:过去是一个笛儿,一个大弦、一个瓮子等一共三个,而且那个笛儿还有限制,那个笛儿拉出来就是两眼的笛儿,什么演员也得陪着笛儿唱,所以,那时候男声唱起来比较困难,够!改革就是从这方面进行改革。

高坦:那么全国的评剧乐队都改了吧?

喜彩莲:据我所知,大部分都改了,我改了以后,大伙感觉还不错,就都改了,都使用南梆子。从上海回来以后,改戏方面,到了北京我们就是借用的京剧本子,我的剧目基本是京剧本子,我们莲剧团有一个老作家脚刘海生,他给我改本子,《三仙梦》、《十三妹》等,《三仙梦》是荀慧生的本子,还有《尤三姐自刎鸳鸯剑》,京剧就叫《尤三姐》,我就唱《尤三姐自刎鸳鸯剑》的后段—自刎那段,他改得好,唱词也好,再就是《潘金莲》,是欧阳予倩的本子,他给我寄来的,上海失陷以后,我就回来了,他去了香港,他从香港给我寄来的。寄来的时候,本子里夹了一封信,他说给你本子,你可以在这本子上加唱,但是,不许改场次,他这是五幕话剧,不上武大郎,没有狮子楼,要我按这个把它一幕一幕地改成评戏,我们改了以后,请他来看戏,他很高兴,高兴极了!凡正我有这么个想法,告别这舞台吧,我还有任务,我下面还有学生呢。

高坦:您一直在中国评剧院学员班从事教学工作吧?

喜彩莲:对,一直,从1958年开始一直教学。我今后打算就是在这方面多培养点儿学生,我经常电视里是戏我就看,不管是曲剧、汉剧,什么剧种我都看,我听不懂他们的唱法什么的,我看人家的表演,看人家的改革,看完之后有的时候跟领导提,我说“咱们跟得慢”,我说有好多戏,咱们评戏演过,比如人家改的《胭脂》,咱们评戏叫《夜审周素琴》,咱们不是没有,评戏有东西,咱们没改!人家越剧演的《卖油郎》,我们叫《花魁》,这本子,我们早就演过,可就是没有人动笔,这方面我总想给他们提。这方面想想,有些老戏啊,拿出来适当地改一改,整理整理,不能总是演一个扔一个,评剧院,你得有点积累,评戏的东西你有几个?什么是评戏的?借鉴人家的那是另一方面,咱们自己有什么戏?得有点儿看家戏,拿来本子一看,啊?成兆才老祖宗给留下的咱们一点没有了,现在除了《杨三姐告状》、《花为媒》,还有什么?没有了!有好多戏没有好好整理,不下这个功夫,不下这个本钱,在这方面我总想,让他们动动脑子,让他们好好想一想。好吧,咱们就说到这儿吧。

高坦: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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