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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与反观·邱启敬——当代玉雕暨跨媒介艺术展

主办:上海美术馆        日期:2012.4.15 - 2012.4.25
超越与反观·邱启敬——当代玉雕暨跨媒介艺术展
2012年4月15日至4月25日,“超越与反观·邱启敬(2006-2011)”大型个展将在上海美术馆隆重推出,这是继去年北京大型个展之后青花和田玉首次以当代艺术形态在玉雕重镇上海展出。此次展览将以回顾性的展陈,倾力推出艺术家近年来跨门类跨题材雕塑、雕刻作品,其最新创作的青花和田玉系列,直溯中国古典人文传统,在东方文人艺术中汲取营养,更因其材质名贵,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自2006年始,邱启敬以他的大型地景装置作品“大迁徙”,将寿山石从工艺美术传统雕刻的领地中,带入当代艺术关注社会人文的视野。数百年的工艺传承,借助青年艺术家颠覆性的想象力,以粗犷原始的面容,进入当代文化的现场。传统的材料,传统的刀法,在全新的文化语境中别开生面。

在福建的雕塑界里寿山石始终在材质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而数百年来的福建寿山石雕艺术至今还一直处于民间艺术和民间工艺的状态之下。如今,从中央美院雕塑系回归的邱启敬以其“大迁徙”、“印章系列”等作品为寿山石艺术的革新吹响了号角。他的作品使寿山石工艺的传统外衣在现代意识的冲击下支离破碎。

从笛卡儿到胡塞尔,哲学家们都倾向于认为,先有“纯粹自我”的意识,然后才从此出发产生对外物的意识。世界、意识、自我意识,这并不是一个时间的先后结构,而是个人存在的两极性。世界本身是被存在状态决定的,意识连接了人与世界,把世界转化为人的自由。然后,“意识”主体本身又被意识(反观),即“自我意识”,它把判决权交给了“超越世界”,把自由还给了世界,而自己则被异化为被决定的客体。

如同作者自述:“人类历史的步伐究竟磨破了多少双有老茧的双脚才到达了今日的文明?欲望,是人类最可怕的敌人,又是人类文明的最顽强的潜动力,撩拨着人性最本质的野性与贪婪,同时它又似一块巨大的磁铁吸附着人类的所有高尚与罪恶。”邱启敬通过自己的作品,以对人类文明的反思为出发点,以自身的感知为线索走进了一个批判现实的精神领域,迫使我们面对一个尖锐的问题——人的生存状态。

邱启敬的艺术是在不断的文化冲撞中生长起来的,他既不刻意追求当下主流创作的样式,也不一成不变的接受传统观念,而是在自身特立独行的艺术活动中随着知识的反思和精神关照自然嬗变。因此他的作品具有强烈的渗透性,其中表露着对传统工艺中僵化的形式主义的蔑视和挑战,这是一种人文精神和文明传承在形式上的超越,以具有创造性的现代艺术语言来表达人的精神世界。

青春无处安放,邱启敬关涉权力反思的印章系列寿山石雕作品,呕心沥血,耗时五载,累计500多件,包罗万象。生殖器、权力、战争、性爱、世俗文明的伪善面具,通过对男权传统和欲望红尘的全面反思展开了对更深层人性的剖析与社会演化逻辑的无情揭剥。

纵观邱启敬2011年最新推出的作品,已然铅华退尽,可以看到艺术家在东西文化价值之间做出的艰难抉择,他彻底抛弃了此前工作中大量使用的雕塑材料和语言,玻璃钢与各种金属物,精确的造型与塑造手法都被他像毒素一样排出体外,此时的邱启敬作品从东方美学的自然主义之中透出了他对形式的敏感以及对自身文明资源的感悟与皈依。多年的修炼和技艺让他在这类题材的创作中得心应手,秉性中流淌的传统文化情怀沉郁而氤氲,滋养着他的精神与气质,由戒生定,由定生慧。邱启敬在自己的雕刻作品中倾注着对古典美学的景仰与重构,传统山水、花鸟、人物,尽数被他分解成为自我的创作元素,其代表作《仿八大山人荷花翠鸟笔意》,在玉石雕刻中寻觅八大的笔墨趣味,也裹藏八大的孤傲与寂寥,这是八大的情怀,也是邱启敬的情怀,从八大的残山剩水,孤鸟怪鱼,到邱启敬的朽木衰草,败荷寒江,非今非古,物我两忘。另一件佳作《悲欣交集见观经》,取自弘一法师临终墨迹,最是那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青灯对孤影,映照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评论文摘:

有体温的石头

顾振清/文

邱启敬的石头是有体温的,带有他赋予石头的一种具体的、生活化的、人世间的温暖。他玩的石头并不是普通岩石,而是中国人通常认为有灵性的玉石。邱启敬重视人在现世的状态和能动性,化消费主义社会的生存现实为视觉景观的人间万象,进而变日常人间琐事为诗意人生的闲情逸致。他所推崇的中国“兴于诗”的艺术传统,强调的就是身心愉悦的审美经验对人生境界的提升。邱启敬从玉石的物理属性和纹理中所梳理、推论出的雕刻秩序和规则,其实也浸淫着他一种销蚀在骨子里的诗情画意。他的玉石雕刻渗透着一种事在人为的自信和生机。这种生机既来自艺术家生命本能中不断自我驱动、自我更新的一种人性温情,也来自从日积月累的自身积淀中转换而来的一种创造性狂热。

邱启敬对玉石的体认,来自中国人文传统中把玩、养化、雕琢玉石的一种长年的、循环往复的惯性行为。他拥有的这种深厚“盘功”意味着人与玉的亲密关系和人玉合一的主观意念。邱启敬的雕刻往往体现出对每一块玉石具体属性的透彻领悟和直接表现,仿佛有一种连通艺术家身体和物质对象的内在力量,把每一个沉睡的形象从玉石自然外表的禁锢中解脱、释放出来。他的作品承载的是当代人的生存状态和精神现实,其中并没有审美逻辑和经验世界的尖锐对立,有的只是逻辑和经验的感性交融。邱启敬这种强调人的感性和体验的玉石雕刻往往形神俱备,既传统,又当代,反映的是味道、风骨和境界等中国传统美学概念的不断翻新。艺术家通过雕琢,在玉石中润物无声地沁入的当代文化意识和理念,如同一种以人体温润玉石的沁色“包浆”,让作品蕴藉了一种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透亮光晕。

放大和简约

汪民安/文

邱启敬的雕刻,将寿山石从它的历史语境中解脱出来。

这是关于印章的印章,这是将印章作为雕刻对象的印章,就如同在小说中有一种关于小说的小说一样,就如同绘画中有一种关于绘画的绘画一样。这印章中的印章,就如同小说中的小说,如同画中画一样。邱启敬在此的工作,与其说是将传统的寿山石印章放大从而进行高度逼真的再现的话,不如说,他通过这种放大的方式,这种让印章失效的方式,来对传统的寿山石印章进行反思,将它们的肌理,将它们的细节,将它们的制作方式,将它们的情趣,将它们的历史品格,将它们的诸种神话,表述出来。甚至是,邱启敬还破除了这种印章神话:他的巨型印章有时候充满了讽刺性:他在寿山石的上方雕刻了许多男性生殖器,它们肆意妄为,毫无禁忌,夸张炫耀,一种渎神的快感迎面扑来:传统寿山石的美学趣味在这种不洁而挺直的阳具面前变得狼狈不堪。

一种雕刻技艺到底应该和怎样的对象相结合?一种雕刻技艺到底应该和怎样的历史时刻相结合?邱启敬用这种传统的手法雕刻出同传统完全迥异的图像,这使得寿山石印章的固定组合,固有神话,固有趣味崩溃了。在这种寿山石印章的上方,邱启敬还雕刻了许多现代性,雕刻了现代人的行动,情趣和事物,它们注定是属于今天的历史的,属于邱启敬所属的这个时代——如果这些印章能够在千百年后有幸存活下来的话,它们一定是今天的文化见证。

寿山石·大迁徙

隋建国/文

七百年前,九里山中草舍里,王冕清澈的目光落在一块小小的寿山石上,月光穿过窗棂给这块晶莹的石头罩上龙纹蛇影,灵光顿现刹那间,画家手起刀落,石渣崩溅,顽石化为朱文。从此后,遥远的福建寿山村泥泞的山道上,聚集起了历代文人骚客关注的目光。

象传说中驱赶着群山的大禹,印启敬用自己的双手唤醒了岩石的灵性。亿万年凝聚,一朝点化;沉默无语的诉说里,惊雷炸响;石涛起伏中,山河变色。在邱启敬的导引下,从寿山的石窝石洞里涌出的千百颗石头,漫山遍野地滚动着,汇成山的潮流,石的波涛。

传统的材料,传统的刀法,在全新的文化艺术意境中别开生面。邱启敬以他的“大迁徒”,把寿山石从工艺美术传统雕刻的领地中,带入当代艺术关注社会关注人生的视野。数百年的掌中玩物角色,借一个年青艺术家颠覆性的想象力,以粗犷原始的面容,进入当代社会文化的现场。

和光同尘

戴卓群/文

近年来,邱启敬彻底抛弃了此前工作中大量使用的雕塑材料和语言,玻璃钢与各种金属物,精确的造型与塑造手法都被他像毒素一样排出体外,此时的邱启敬作品透出了对形式的敏感以及对自身文明资源的感悟与皈依。其印章系列寿山石雕作品通过对男权传统和欲望红尘的全面反思展开了对更深层人性的剖析与社会演化逻辑的无情揭剥。青花和田玉系列作品则直溯中国古典人文传统,在东方文人艺术中汲取营养,多年的修炼和技艺让他在这类题材的创作中得心应手,秉性中流淌的传统文化情怀沉郁而氤氲,滋养着他的精神与气质,由戒生定,由定生慧。

邱启敬在自己的雕刻作品中倾注着对古典美学的景仰与重构,传统山水、花鸟、人物,尽数被他分解成为自我的创作元素,其代表作《仿八大山人荷花翠鸟笔意》,在玉石雕刻中寻觅八大的笔墨趣味,也裹藏八大的孤傲与寂寥,这是八大的情怀,也是邱启敬的情怀,从八大的残山剩水,孤鸟怪鱼,到邱启敬的朽木衰草,败荷寒江,非今非古,物我两忘。

艺术之于邱启敬,已经成为了一种修行,和光同尘。

孪生的青春

高岭/文

青春不仅美丽,富有朝气,也是躁动和忧伤的,甚至还带有某种衰老和死亡的征兆——这就是青年艺术家邱启敬心目中青春的两个截然相反又无法分割的特征。

三十多年前浓厚的社会政治意识和乌托邦式的视觉经验,被日益膨胀的物质主义欲望和丰厚发达的视觉经验所掩盖——物转星移、时光荏苒,不同时代外部环境的变化造就了不同的青春意识与呈现方式。那种被外在的政治目的和社会说教所控制和建构起来的青春样板,转变成了青年人自己敏感而细微的个人体验,于是,身体一跃而成为自我与周围的世界发生联系的重要通道,身体的感觉、感觉方式与呈现方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牢牢成为青年人认识和反映世界的出发点。

青春发生在生命的展开之时,而身体作为青春生命的承载物,其体态的特征与变化,最能够折射出青春意识中的矛盾与悖谬,选择什么样的身体语言表现方式,决定了一个人对青春岁月认识的深度,也决定了一个人对周围世界的观察角度。从身体的立场出发,将青春生活中感受到的一切视为有着血缘联系的孪生兄弟姐妹,这既是一种宿命,更是一种清醒的自觉。与这种自觉相联系的是一种强烈的人文情怀。